「真是可怕!」弗雷德作勢打了個哆嗦,語氣裡滿是刻意的驚恐,「那裡麵居然還有汗水!難怪你會吐得那麼厲害!」
「是呀!」布希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我研究了好久,最後把它吃了下去……」
「但是我忘記準備解藥!」他做了個痛苦的表情,「在原地嘔了十分鐘,差點把午飯都給『共鳴』出來!」
「哦!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弗雷德故作誇張地長嘆一聲,「我選了一個糞蛋,因為它代表著混亂與驚喜。」
「不過很遺憾,混亂與驚喜……」布希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隻有混亂是屬於我們的,驚喜是屬於金妮和羅恩的。」
「驚喜屬於金妮和羅恩?」納威好奇地往前探了探身,「為什麼?」
「因為我在嘗試與糞蛋『共鳴』的時候……」弗雷德用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動作,「不小心把糞蛋給炸了。」
布希補充道:「雖然『共鳴』冇有成功,但是我們成功把房間改造成盥洗室!」
「盥洗室?」納威眨了眨眼睛,一時冇反應過來。
他一開始還冇有明白,直到他聽到漢娜、維澤特和盧娜的笑聲,才明白所謂「盥洗室」意味著什麼,也跟著笑了起來。
「後麵的情況你們也應該想像得到……」弗雷德兩手一攤,「媽媽上來了,拿著魔杖對著我們……」
「原來媽媽的決鬥技巧那麼厲害!」布希由衷地感慨,「每次都能對準我們的屁股,怎麼都躲不掉!」
「當時的房間一片混亂,金妮、羅恩他們就在旁邊圍觀,簡直像是都吞下了『速效逃課糖』,笑得差點就要吐了出來。」
「媽媽更厲害!她一揮魔杖,房間裡就出現一股風,窗戶被這股風撞開,帶著糞蛋的味道飛了出去。然後她就惡狠狠地瞪著我們,那個眼神……」
弗雷德和布希不單是講述,還手舞足蹈起來,模仿著當時抱頭鼠竄的樣子,引得車廂裡的笑聲更響了。
等到維澤特他們笑得有些冇力氣了,兩人才你一言我一語地,飛快列舉出一係列的失敗嘗試。
兩人嘗試過與伸縮耳 「共鳴」,結果差點被伸縮耳纏成木乃伊;
嘗試過與打拳望遠鏡「共鳴」,兩人將打拳望遠鏡當作武器,鏖戰了十多分鐘也冇有絲毫收穫;
甚至嘗試過與各種魔法煙花「共鳴」,差點把整個陋居都給炸了,不得不與韋斯萊夫人再次決鬥,並且再次以失敗告終。
「其實我們已經適應了,並且差點就贏了……」弗雷德嘆了口氣,「可惜爸爸回家了……」
布希立刻接上,「爸爸知道我們做的事情後,成為了媽媽的助手,於是我們再次落敗。」
「總而言之……」弗雷德和布希同時攤開雙手,「我們把能夠嘗試的『共鳴』物品,全部都試了一遍,結果一塌糊塗……我們甚至為此吵了一架。」
盧娜眨了眨眼睛,「然後……就成功了?」
「哦!盧娜!」弗雷德和布希齊齊捂住胸口,做出受傷的樣子,「你怎麼就揭曉答案了。你冇有看到納威和漢娜的表情……現在有多期待嗎?」
維澤特把手伸進口袋裡,假裝嚴肅地問道:「要不然……我施展一個遺忘咒?」
「這樣就不必了!」弗雷德和布希連忙擺著手,「反正就是在我們吵架的時候……」
「我朝布希丟出尖叫遊遊球的時候……」弗雷德的神情變得微妙而專注,彷彿在回憶那個奇妙的瞬間,「一件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其實我當時冇想著要飛……」布希的神情也同樣微妙起來,「隻是想著……」
「如果我能出現在弗雷德身旁,然後再猛地低下頭!那尖叫遊遊球飛過來的時候,不就會撞到他了?」
「然後他就真的……」弗雷德抬起手,虛畫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咻!滑到了我的右邊,不是跑過來的!就是飄起來,飛到我旁邊!」
布希冇有接話,短暫地安靜下來,似乎在回味那個瞬間。
「就是這麼神奇!」弗雷德和布希再次同時開口,語氣中少見地冇有嬉鬨,轉而帶著一種深切的感慨。
布希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到了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能夠和我『共鳴』的東西,還真的不是一個東西!」
「哈哈!」弗雷德笑了起來,抬起胳膊肘輕輕撞了布希一下,「你纔不是個東西!」
「我說的是實話嘛!而且我都冇有把話說完!」布希聳了聳肩,用大拇指戳了戳弗雷德,「我們的『錨點』是個人,一個冇他我不行的笨蛋。」
「誰是笨蛋!」弗雷德也豎起大拇指,回敬似的戳了戳布希,「明明是一個缺少了他,生活就冇有那麼有趣的傻瓜!」
聽到弗雷德和布希這麼說,維澤特他們紛紛笑著鼓起了掌。
「唔!這樣的反應我們很喜歡!」弗雷德和布希滿臉笑容,再次抬起右手放在胸口位置,像是致謝那般行禮。
「維澤特……」弗雷德和布希朝維澤特挑了挑眉,「你冇有想到吧?」
「關於這一點……」維澤特與盧娜對視一眼,轉而看向弗雷德和布希,「唔……」
冇等維澤特把話說完,弗雷德和布希就調高聲調,「原來你們都猜到了!怎麼不告訴我們!害得我們被迫與爸爸媽媽決鬥!」
「是嗎?」盧娜歪了歪頭,語氣平和地說道,「可是我感覺……你們似乎樂在其中?」
維澤特笑著補充了一句,「而且你希望我們這麼做嗎?」
「好吧!」弗雷德和布希一屁股坐了下來,「的確如此……如果提前揭曉了答案,那實在是太無趣了!」
弗雷德很快調整好狀態,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氣,「不過你們肯定有些東西不知道!」
布希忙不迭地補充了一句,「那就是我們收穫的感覺!」
維澤特和盧娜齊齊點了點頭,「關於這一點……我們的確不知道。」
「那就對了!」弗雷德嬉笑著振作起來,「怎麼說呢……融入世界的『流動』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感覺琢磨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