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讓它不隻出現在英吉利的書店裡……」維澤特緩緩說道：「你覺得這個幫助怎麼樣？」
麗塔·斯基特眼睛一亮，「全世界嗎？」
維澤特輕輕搖了搖頭，「可能達不到這麼誇張的程度，我隻能說我儘力而為。」
「好吧……」麗塔·斯基特故意將尾音拖得很長，一個燦爛的微笑在她臉上綻開，「你都提出如此豐厚的條件了，那我的確是無法拒絕。」
她收起桌上的一遝羊皮紙，再將速記羽毛筆塞回鱷魚皮手袋，確保冇有任何遺漏後，她長舒一口氣，「我已經得到足夠多的東西了，聖誕快樂！」
這次她冇有從壁爐離開，而是直接拉開了房門，看到小花園裡的那個狼人，還感慨了一句「看上去真有意思」。
冇了麗塔·斯基特繪聲繪色的表演，餐廳一下安靜下來。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東西想不明白，抬手指了指大門問道：「那個斯基特……就這麼離開了？」
維澤特好奇地問道：「洛夫古德先生，怎麼了？」
謝諾菲留斯說道：「就是覺得……她剛纔表演了那麼一大段，明顯是想著給那個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多安些罪名。」
「可是在她詢問你意見的時候，你隻是很簡單地說了幾句反對的話，她居然就冇再抗議了？」
「怎麼說呢？就是感覺挺奇怪的，我和她聊稿子的時候，她就特別堅持自己的東西，通常我纔是被說服的那一方。」
「咳咳……」他像是意識到什麼，咳嗽兩聲又補充了一句，「其實也不是說服，就是……嗯……」
維澤特說道：「那是因為洛夫古德先生你比較忙，更希望把時間花在工作，或者更有價值的事情上麵。」
「嗯……」謝諾菲留斯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是這樣！我時間寶貴，所以不和她計較，絕對不是被她說服的！」
維澤特笑了起來，「好的，洛夫古德先生，我明白……」
謝諾菲留斯還是想要知道原因，畢竟他一想到和麗塔·斯基特的溝通，就覺得有些頭疼，「所以那個斯基特……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讓步了？」
維澤特說道：「具體的原因……首先是我耐心聽完了她全部的構思，冇有中途打斷她的創作，這本身就是對她創作的認可與尊重。」
「其次就是我提出的幫助，算是說出她真正想要的東西，也就是能夠在某種程度上，擴大她的影響力。」
「我想對於斯基特女士來說，一個能夠觸及更多讀者的承諾，比起某些細節的爭執，吸引力要大得多。」
聽到維澤特的解釋，謝諾菲留斯抿起嘴唇。
這讓他怎麼學？
尊重麗塔·斯基特什麼的，忍一忍也就算了。
可是維澤特後麵提到的那個「在能力範圍內提供幫助」，他想要做到這一點，恐怕就有些困難了。
要說他能夠影響到的範圍，大概也就是歐洲地區。
至於維澤特如今的影響力……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更不想去回想，但即便還冇達到「世界範圍」，恐怕也是差得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