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問道:「你知道M·S·C一款名字叫『顯形投影幕布』的產品嗎?」
「當然知道!」麗塔·斯基特點了點頭,「我接過M·S·C的稿子,內容就是介紹這個『顯形投影幕布』係列產品。」
當時她幫M·S·C寫稿子的時候,纔算是知道M·S·C為什麼可以崛起得那麼快,甚至開始籌劃如何打入麻瓜世界。
維澤特當然是一塊金字招牌,加上M·S·C各種產品本身過硬的品質,吸引買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在她看來,在這樣的混亂局麵之下,真正讓M·S·C脫穎而出的,還是M·S·C足夠敏銳、懂得變通。
M·S·C在成立之後,不僅冇有排斥麻瓜的各種造物,還努力進行學習,爭取以魔法的形式將其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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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大區事件」發生後,各種巫師家族、商店還在觀望的時候,M·S·C就已經打好堅實的基礎,獲得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甚至可以這麼說,正是因為保密法形同虛設,M·S·C才能真正放開顧忌,這種積極擁抱變化、主動學習對手的做法,纔是M·S·C崛起的關鍵所在。
謝諾菲留斯說道:「那你應該知道這個『顯形投影幕布』係列裡麵,有個叫做『家庭投影幕布』的產品。」
「他們為了更好地賣出這款產品,打算學習麻瓜一種叫什麼……嗯……劇集的娛樂項目。」
「為了製作這個什麼劇集……他們需要招募擁有表演天賦的巫師,來協助他們製作這個劇集。」
「嗬嗬……」麗塔·斯基特的嘴角抽了抽,冷冷地笑了幾聲,「以我的天賦,去做這種事情?」
謝諾菲留斯不置可否地攤開手,「反正我是感覺,以你剛纔的水平,其實還挺合適的。」
麗塔·斯基特輕蔑地哼了一聲,「和形形色色的受訪者打交道多了,自然清楚他們是什麼嘴臉。」
「至於洛夫古德總編的提議……我可不會考慮什麼表演,那是在浪費我的天賦!」
「無所謂……」謝諾菲留斯懶洋洋地靠回椅背,「我也就是突然想到這件事情而已。」
「洛夫古德先生!」麗塔·斯基特驟然轉身麵向維澤特,眼中閃動著灼熱的光芒,「相信我說了那麼多,你應該清楚我要表達什麼吧?」
維澤特微微頷首,「你是覺得他們需要一個『發泄口』,對嗎?」
麗塔·斯基特雙手重重一拍,幾乎從座位上跳起來,忙不迭地對維澤特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與其讓這些人胡思亂想,把內疚變成對『狼人巫師』的二次傷害,不如我們主動提供一個『發泄口』!」
「在這些人發泄的時候,我們再慢慢推進治癒計劃,將『狼化病』徹底治癒。」
「等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那些人還是『狼人巫師』,都會默契地忘記這件事情。」
「好吧……」維澤特說道,「所以你的人選……」
冇等維澤特把話說完,麗塔·斯基特便接過話頭,「當然是親愛的烏姆裡奇女士!」
雖然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就是多洛雷斯·烏姆裡奇那張癩蛤蟆臉,但是她的那一聲「親愛的」絕對是真心實意。
「如果我們在一開始,就呼籲大家做些什麼,那就太天真、太無趣了!我們要做的,就是講故事!結合那些『狼人巫師』的遭遇講故事!」
「那些願意堅持底線的『狼人巫師』悲慘故事,的確可以算是催人淚下,但是這還不夠!我們需要把這些故事與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的法律結合!」
「我們得讓那些人看到,『狼人巫師』們的苦難,不是源於自身的『狼化病』,也不是源於那些人的抗拒……」她故意將尾音拖得又慢又長。
「而是源於……」謝諾菲留斯適時地開口,試探性地問道,「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的法律?」
「就是這樣!」麗塔·斯基特的語調陡然升高,充滿煽動力,「我們要引導那些人,讓那些人明白,不是他們對『狼人巫師』抱有偏見……」
「而是他們被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的謊言、法律引導了,纔會讓本該淳樸善良的那些人,變成這樣喜歡猜疑。」
「不是那些人主動選擇歧視『狼人巫師』,而是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在擔任要務的時候,利用了她的權威,矇蔽了所有人的眼睛!」
她越說越激動,手臂在空中揮動,「太複雜的東西,可不好讓那些人理解,所以我們需要更簡單的東西!」
「就像是童話故事那樣,我們需要一個無比邪惡的黑巫師,而親愛的烏姆裡奇……毫無疑問!她就是那個完美的人選!」
「那些人隻需要痛罵她、審判她,將所有積壓在自己身上的、對過往偏見的愧疚感,都轉化為對多洛雷斯·烏姆裡奇的怒火!」
「這樣一來,那些人就能洗刷原本的愧疚感,心安理得的……甚至帶有一種『捍衛正義』的崇高使命感……」
她雙臂緩緩環抱胸前,做出一個包容的姿勢,「去擁抱和接納如今的『狼人巫師』。」
「哦!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有趣……」她鬆開雙手,臉上恢復戲謔輕蔑的笑容,「我實在是太喜歡了!」
「麵對各種難題的時候,或許『將這個難題解決』的優先級,其實冇有排得那麼高。」
「與其費時費力地解決問題,不如找一個新的敵人,這樣才能團結起所有搖擺不定的……朋友!」
「嘶……」謝諾菲留斯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怎麼感覺你提出的這個方案,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麗塔·斯基特輕輕笑了一聲,指尖在桌麵上點了點:「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巴黎大區事件』發生之後,魔法世界、麻瓜世界能夠坐下來好好交流,不就是用到了這個方法?」
「當然啦!想要達成這一點,也需要一些額外條件。比如說月亮上的炸彈、一夥打算獻祭巴黎大區的瘋子……亦或是已經能夠治癒的『狼化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