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離開後，塞巴斯蒂安·薩魯往後一癱，深深陷進扶手椅裡，長長吐出一口氣。
安妮·薩魯側過臉，神情奇怪地看了塞巴斯蒂安·薩魯一眼。
「哥哥，你怎麼了？問題不是都圓滿解決了嗎？怎麼感覺現在的你……比先前還要累得多？」
「對呀！」瑟琳娜·潘德拉貢說道，她的視線落在塞巴斯蒂安·薩魯身上，「這不是你自己先前說的話嗎？」
「說維澤特一個人把問題都解決了，改良後的『狼毒藥劑』魔藥配方，還有製作『巫毒娃娃』的方法都寫在筆記本上了。」
「你把那本筆記本給我，讓我來看一看……我記得『狼毒藥劑』的熬製流程，還是很繁瑣的……到時候估計得找點人幫忙才行。」
「給你！」塞巴斯蒂安·薩魯伸長胳膊，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這點你倒是不用擔心。」奧米尼斯·岡特平靜地接話道，「塞巴斯蒂安之前問過了，維澤特對於改良之前的『狼毒藥劑』，也進行了一番改良。」
「還有這回事？」瑟琳娜·潘德拉貢翻開筆記本，目光快速掃過關於「改良『狼毒藥劑』」的熬製步驟。
「唔……感覺材料都節省很多。原來是這樣……達摩克利斯·貝爾比那個傢夥可以呀！很懂得盈利之道嘛！」
她輕哼一聲，「難怪他要把一半『狼毒藥劑』的配方捏在手裡，原來裡麵的利潤這麼高，比搶劫……直接搬空別人的金庫高明多了！」
安妮·薩魯不禁忍不住輕笑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瑟琳娜，你是在說自己之前的做法不高明嗎？」
「對呀！」瑟琳娜·潘德拉貢點了點頭，「我之前的那種做法，的確就是不高明呀！」
她的語氣中帶著理所當然，「我那種方法隻是比較高效而已，很適合在對抗以賽亞會的時候使用。」
「達摩克利斯·貝爾比的這種方法就比較……」她偏著頭，努力尋找更貼切的形容，「比較實在了，能細水長流地騙……嗯……賺取金加隆。」
奧米尼斯·岡特微微搖頭，「恐怕接下來，達摩克利斯·貝爾比也要開始頭疼了。」
他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解釋道，「要知道，在維澤特的魔法乾預下，『狼化病』已經徹底改變了症狀。」
「是啊！」安妮·薩魯讚同地點了點頭，「現在的『狼人巫師』，隻要是滿月之夜，就會變得無比平靜，喪失主動傳播『狼化病』的能力。」
她語氣輕鬆下來，「除非有人有什麼古怪癖好，就是想在滿月之夜變得特殊，主動讓狼人的尖牙刺穿皮膚，否則『狼人巫師』就不存在什麼風險。」
「這樣說起來，我大概明白……」奧米尼斯·岡特泛起一絲笑容，「塞巴斯蒂安為什麼會這樣了。」
他輕笑著擺弄著手中魔杖，「我想他應該不是累了，隻是體會到瑟琳娜先前的心情了。」
「嗯？還有我的事情？」瑟琳娜·潘德拉貢挑了挑眉，似乎想起來什麼。
「對哦！你們在地下室待的時間挺……」她立刻改口道，「其實也不怎麼長。」
「我才將那個魔法掌握，然後做出一些改變，你們就上來了。不過要我說……塞巴斯蒂安現在的模樣，平時可是很難見得到呀！」
她看向奧米尼斯·岡特追，眼裡閃過幾分好奇，「奧咪，你快和我說說！和維澤特在下麵研究『狼人巫師』的時候，有什麼感覺？」
「可能就是有點……刺激？」奧米尼斯·岡特微微皺起眉頭，儘可能尋找適合的形容方式。
「嗯……應該怎麼說呢？就是讓我有些……回想起在霍格沃茨學習的日子，感受到那種……來自教授的壓迫感吧？」
「連你都能感受到的『教授壓迫感』嗎？」安妮·薩魯抿了一口紅茶，「我似乎能夠想到……那種壓迫感有多麼強烈了。」
「雖然我不想承認……」聽到奧米尼斯·岡特的形容，塞巴斯蒂安·薩魯嘆了口氣，「但是你說得冇錯，奧咪的形容算得上貼切。」
「啊哈！」瑟琳娜·潘德拉貢怪叫一聲，眉毛高高揚起，聲調都要比剛纔高得多，「現在你們明白冇有！」
「塞巴斯蒂安……」她轉頭對塞巴斯蒂安·薩魯說道：「你現在應該能夠明白……先前我為什麼會焦慮吧？」
「當然啦！」她聳了聳肩膀，「我本身的原因也有，至於其他的原因，就有我從維澤特身上體會到的……」
她抿了抿嘴唇，試圖尋找合適的說辭。
「算了！」她像是放棄完成這件艱钜的事情，轉而甩了甩手說道，「總而言之，我先前產生的感受，就是你現在正在體會的感受。」
「你們隻是和他相處了這一段時間，要知道在那個時候，我可是就在維澤特旁邊，見證著維澤特做出的各種決策。」
安妮·薩魯給瑟琳娜·潘德拉貢也倒了杯茶，「瑟琳娜，你所要說的……是在巴黎大區的事情，對嗎？」
「對呀！」瑟琳娜·潘德拉貢站起身來，舉高雙手伸了個懶腰，「我隻能說……成為維澤特的敵人，絕對是一件難受的事情！」
「就像是那個摩根·勒·費伊，我必須要承認……她其實已經做得很好了。在計劃被破壞的情況下，還有那麼多反製手段。」
「可惜摩根·勒·費伊遇到的對手……」她的嘴角泛起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是維澤特！」
「維澤特在製訂計劃的時候，已經對那些可能遇到的糟糕情況，做出了相應的對付手段。」
她微微皺起眉頭，像是在哀悼那位已經死去的對手，「每次摩根·勒·費伊覺得自己就要成功了，馬上就會品嚐到失敗的苦果。」
「安妮，給我倒一杯茶吧！」塞巴斯蒂安·薩魯看向窗外，那輪正在散發光輪的初陽，「今天上午，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希望能睡得著吧！」
「放輕鬆，冇那麼多壓力……」瑟琳娜已經握住了魔杖，臉上浮現出幾分躍躍欲試的笑意，「實在不行我給你一個昏迷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