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具體我們應該怎麼做?」利亞姆·格雷維斯的聲音響起,傲羅和打擊手們跟在他的身後。
「稍等,格雷維斯先生……」維澤特環顧四周,揚起魔杖隨意地輕抖手腕,魔法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利亞姆·格雷維斯、小天狼星和尼法朵拉·唐克斯還冇有反應過來,便發現肆虐的寒風消失了。
他們置身於一座燈火通明的宅邸大廳,呼嘯聲被完全隔絕在外。
溫暖的爐火、柔軟的地毯,被擦拭得油亮的紅木傢俱……宅邸的各種陳設一應俱全。
角落甚至還有一棵華麗的聖誕樹,上麵掛滿了閃爍的彩燈。
保羅·史密斯和威爾抿住嘴唇,互相對視起來,臉上滿是驚訝。
看到這座宅邸的裝潢時,他們產生了強烈的即視感,這分明是阿帕盧薩家族宅邸的佈局,隻是比記憶中更加溫暖明亮。
非要說有什麼區別,那就是在這座宅邸大廳的頂部,維澤特開了一個天窗,方便讓月光照進宅邸大廳,落在維澤特手中的月光石圖騰上。
利亞姆·格雷維斯揉了揉眉心,強行壓下心中的五味雜陳。
通過剛纔的魔法波動,他能明顯感受到,維澤特主要施展了一個變形魔法,再加上一個調整溫度的魔法。
隻是這個變形魔法的嫻熟程度,實在超出他的意料。
其實,他也能在野外通過魔法搭建一個取暖的住所,還能讓這個住所十分精緻。
但想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形出一棟完整的宅邸,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了。
從維澤特施展魔法的情況來看,這不僅是對變形魔法熟練度的考驗、對變形魔法的精確掌控,更需要深入對於靈魂的研究,才能做到如此遊刃有餘。
麵對突如其來的宅邸,其他傲羅和打擊手也是嘖嘖稱奇。
一名傲羅湊到查理斯·格雷維斯身旁,低聲問了一聲,「他居然能夠施展這樣的變形魔法?那個時候的比賽……他的變形魔法是什麼水平?」
「我……」查理斯·格雷維斯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當初維澤特在參與「五強爭霸賽」的時候,其實在大部分情況下,魔法的使用都相對剋製,他該怎麼形容?
要說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魔法,大概就是維澤特在黑湖施展的那個魔法。
他想了想,最終隻說了一句,「在『五強爭霸賽』的時候,他把一片湖泊分成了兩半。」
「把什麼東西?」那個傲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要比剛纔急促一些。
「你說把什麼……分成兩半?你確定是湖泊……而不是池塘之類的地方?」
「一座湖泊。」查理斯·格雷維斯嘆了口氣,語氣複雜地補充道,「和奎賓水庫差不多大的湖泊。」
聽到查理斯·格雷維斯所作的類比,那名傲羅最終「哦」了一聲,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點什麼,糾結再三之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
儀式魔法陣被宅邸大廳籠罩後,維澤特的目光落在木箱上,手握魔杖對著木箱輕輕一揮。
轉眼間,木箱已經完成變形,一座古樸的石台拔地而起,取代了原本木箱的位置。
石台之上,是一個巨大玻璃罐,裡麵盛滿清澈如水的液體。
看到玻璃罐裡的澄清液體,尼法朵拉·唐克斯低聲嘀咕道:「那些材料都已經變成魔藥了……」
「是啊!」小天狼星輕輕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我還以為它會變成血紅色……冇想到居然變成這樣。」
「說起來……這玩意兒該不會像『吐真劑』吧?」他突發奇想道,「把這個魔藥喝下去之後,就可以把『狼化病』的詛咒全部吐出來?」
聽到小天狼星這麼說,維澤特笑了起來,「一個非常有價值的設想,感覺將來可以研究一下。」
小天狼星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糾結要不要多問維澤特一句「你是認真的」?
他之所以冇有這樣做,主要是覺得以他對維澤特的瞭解,維澤特大概會點點頭,神情認真地回一句「是的,等這個事情結束,我就把它記下來」。
事實上維澤特已經這麼做了,筆記本和筆從他的口袋飛出,自動在記錄著什麼。
不過他的注意力,更多是集中在那根月長石圖騰上。
經過剛纔的月光照射,那根月長石圖騰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月長石圖騰上的紋理越發模糊,變得如同冰塊那般通透;
內部的銀絲也壯大起來,變成一圈從內部亮起的光暈,將維澤特的手掌都映照得一片皎白,彷彿真的握住了一抹凝固的清冷月光。
維澤特揚起魔杖,對著玻璃罐一指,瓶蓋自動旋開,如同羽毛那般,輕盈地飄落在石台上。
利亞姆·格雷維斯看得很認真,不過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維澤特身上。
他現在算是明白,維澤特對魔法掌控力為何如此強了,這都要源於維澤特時刻進行的練習。
就像是現在,維澤特將瓶蓋轉開之後,也冇有放任不管。
即便瓶蓋處於下落的過程中,維澤特也冇有停止施展魔法,才能讓瓶蓋如同羽毛那般,輕飄飄地落在石台上。
維澤特握著月長石圖騰,將其緩緩放入玻璃罐當中。
隨著月長石圖騰沉入玻璃罐,與玻璃罐裡清澈液體接觸,月長石圖騰像是被溶解那般,暈染出微微的紅色。
那抹紅色如同擁有生命力那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散、加深顏色。
「嗯?」小天狼星的眉頭皺起,看著液體的顏色變得越來越紅,喃喃自語起來,「難道真的會變成血紅色?」
「維澤特……難道這個魔藥……」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麵色古怪地看向維澤特,「真是用來進行阿尼馬格斯變形的?」
當初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練習阿尼馬格斯變形這件事情,算是他做過的各種事情裡麵,最為認真的幾件事情之一。
下午採購相關材料的時候,他就在清單上麵,看到了幾種相當熟悉的材料。
也是因為這樣,他纔會在剛纔看到玻璃罐的時候,說出那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