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些M·S·C職員的目光,維澤特緩緩點了點頭,給了他們最想要的答案,「是的!」
「既然我掌握了定義權,也就說明我有能力讓『菜譜』變得可控。我自然能夠以此為基礎,補救所有『充滿瑕疵的半成品』。」
他的這番話語冇有慷慨激昂的承諾,平凡得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然而就是這樣理所當然的平靜,卻像是蘊含了某種特殊的魔法,讓這些M·S·C職員充滿信心。
幾個相對年輕的M·S·C職員害怕自己會歡呼尖叫,幾乎同時用手捂住了嘴,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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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相對年長的M·S·C職員相對含蓄一些,隻是閉上雙眼倚靠著椅背,雙手握拳肩膀,無法控製地顫抖,以此來抑製自己的情緒。
其實這些M·S·C職員也很難說清楚,他們為何願意相信維澤特的這番話,明明他們因為「狼化病」遭遇各種歧視、苦難與挫折,甚至是絕望。
或許這份信心的來源,是他們在M·S·C工作的每一天;
他們能夠享受到正常的工作待遇,能夠得到絕對不會被剋扣的酬勞,能夠得到極其珍貴的狼毒藥劑……
更重要的是,他們能夠在M·S·C這裡,感受被當作一個「人」而非「怪物」的尊嚴。
他們渴求已久的「正常」,在M·S·C這裡,同樣像是「討論今天的天氣」那樣理所當然。
因此維澤特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一句足以顛覆他們命運的話時,他們纔會理所當然地選擇相信。
這是維澤特帶給他們的信心,也是M·S·C帶給他們的信心。
「不對!」名叫安德魯的M·S·C職員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睜開雙眼,「我們不應該高興得那麼早!」
「明明要等到晚上,儀式魔法才真正開始。我們還要通過那個魔法道具,傳達我們對芬裡爾·格雷伯克的情緒……」
「我們現在那麼高興,萬一被這種情緒影響,會不會……」他看向自己的「情緒收集器」,「影響到這個魔法道具的收集效率?」
其他M·S·C職員也意識到這一點,臉色齊刷刷地難看起來。
「要不然用遺忘咒?」其中一名M·S·C職員神情凝重地說道,「讓我暫時忘掉剛纔的事情?」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維澤特不緊不慢地說道,「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些情緒的產生,是與芬裡爾·格雷伯克的情緒相關的。」
「如果你們因為我說的這些話,進而帶著更豐富的情緒,去回憶與芬裡爾·格雷伯克有關的事情,我認為反而是一件好事。」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這些M·S·C職員的心情也逐漸平復下來。
名叫安德魯的M·S·C職員再次問道:「洛夫古德先生,我們需要如何算是完成收集?」
他舉起手中的「情緒收集器」,「是不是根據上麵的刻度來看?刻度滿了就算是收集完成?」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我會繼續待在這裡,你們如果看到『情緒收集器』的刻度滿了,把它交給我就行了。」
得到維澤特肯定的答案後,這些M·S·C職員也不敢耽擱,紛紛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件事情要比他們預料中快得多,他們將「情緒收集器」交給維澤特之後,也冇有閒著,而是各自尋找適合的事情做。
他們紛紛離開旅館,根據維澤特剛纔給予其他M·S·C職員的吩咐,前往相應的地點,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得到維澤特肯定的答案後,這些M·S·C職員不打算繼續耽擱下去,紛紛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回憶與芬裡爾·格雷伯克有關的事情。
「收集情緒」這件事情要比他們預料中快得多,他們將「情緒收集器」交給維澤特之後,一刻冇有耽誤,各自尋找適合的事情做。
這些M·S·C職員紛紛離開旅館,按照維澤特給予其他M·S·C職員的吩咐,前往相應的地點,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維澤特同樣冇有閒著,他拿出筆記本,繼續對儀式魔法進行優化,思考其中可能存在的意外,以及應該如何應對。
隨著太陽沉入都市天際線的灰藍中,維澤特才合上筆記本,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
一道銀色的殘影出現,盧平的守護神咒出現在他的麵前,告訴他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滿月升上高空了。
維澤特輕吐一口氣,將筆記本放回口袋,又從中取出一個方塊,那是用來禁錮芬裡爾·格雷伯克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