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古德先生,請坐!」利亞姆·格雷維斯示意維澤特坐下,「我也剛到這裡。」
「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得差不多了,你不僅保護了夜間執勤隊伍,還瓦解了麻雞黑手黨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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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你昨晚的貢獻,無論我是以保羅他們上司的身份,還是以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的身份,都有必要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格雷維斯先生,你實在是太客氣了!」維澤特擺了擺手說道,「我隻是恰好在場,並且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更何況約瑟夫·博南諾的目標就是M·S·C,我也是在為M·S·C掃清麻煩。如果冇有史密斯先生他們的幫助,後續事情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利亞姆·格雷維斯在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幾十年前是這樣,幾十年後還是這樣,像維澤特這樣出色的巫師,怎麼就出現在霍格沃茨,冇有出現在伊爾弗莫尼呢?
不知道為什麼,利亞姆·格雷維斯突然想起另一名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
維澤特與阿不思·鄧布利多似乎都有一種本事,能將驚天動地的大事輕描淡寫為「舉手之勞」;
彷彿出現在麵前的滔天巨浪,就和茶杯裡盪漾的漣漪冇有區別。
儘管兩人有些相似,但是利亞姆·格雷維斯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其實存在一些本質上的區別。
鄧布利多所展現出來的「舉重若輕」,除了本身的能力之外,還有一種源於歲月沉澱的掌控感;
利亞姆·格雷維斯與鄧布利多的接觸不算多,但是他總覺得鄧布利多很神秘,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在他與鄧布利多交流的時候,時常需要費力地進行揣測,思考鄧布利多的話語背後,到底有多少冇有言明的意圖與秘密。
而利亞姆·格雷維斯與維澤特相處、交流事情的時候,則是有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維澤特的「舉重若輕」要直接許多,讓他產生一種類似「就事論事」的感覺。
在通常情況下,維澤特不僅不會隱瞞過程,還非常樂於分享原理。
就像是咒語為「矢轉彈回(Averte Telum)」的魔法,在查爾斯·格雷維斯的筆錄和保羅·史密斯的報告裡描述都很相似。
這種相似性說明瞭一件事情,維澤特在解釋這個魔法時,無論是麵對查爾斯·格雷維斯,還是麵對保羅·史密斯,都冇有保留關於這個魔法的秘密。
維澤特如此毫無保留的舉動,讓利亞姆·格雷維斯回想起自己的學習時光,彷彿見到當年那位坦誠授課的教授。
在他與維澤特交流的時候,會有相對多一些「參與其中」的感覺;
維澤特也不會讓他揣測,而是用直接的結果表達——這件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儘管如此,利亞姆·格雷維斯在表達想法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彎彎繞繞起來。
「洛夫古德先生,我剛纔從筆錄裡麵看到……」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你們遭遇了兩波戰鬥,甚至被火箭彈襲擊了?」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敵人的準備相當充分,幸好我能提前遇到他們。」
「如果等到晚上才碰到他們,我也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分心對付他們。」
「另外還有關於妖精的事情,妖精的不安分也是常有的事情,這一點我和查爾斯·格雷維斯先生說了。」
「這點我也明白!」利亞姆·格雷維斯輕輕點了點頭,「妖精叛亂……它們永遠不會接受教訓!」
「不過現在不是處理妖精的時候,畢竟我們與它們的關係……非常微妙,處理起來需要足夠謹慎。」
「加上現在的局勢如此混亂,有些更加急迫的事情,需要我們去處理……」他話鋒一轉說道,「就像是查爾斯在筆錄裡提到的……」
「那個咒語是『矢轉彈回(Averte Telum)』的魔法……它能夠像守護神咒那樣長期維持,顯然是相當具有使用價值的魔法。」
「我想這個魔法的出現……無論是對我們魔法法律執行司、還是對全體巫師來說,都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洛夫古德先生,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和我們合作,將這個魔法推廣出去?你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出來。」
「推廣這個魔法嗎?」維澤特眨了眨眼睛,「我當然願意推廣這個魔法,事實上我已經這麼做了……」
「已經這麼做了?」利亞姆·格雷維斯的心猛地一沉,有些意識到維澤特先前所謂「處理事情」究竟是處理什麼事情了。
「是的。」維澤特說道,「我剛纔離開這間筆錄室,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情。」
「我將這個魔法的原理、咒語以及練習方式,都整理成信件交給鄧布利多校長了。」
「原來是這樣……」利亞姆·格雷維斯儘量剋製著語氣中的失落,「已經交給鄧布利多先生了……」
「畢竟他是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維澤特解釋道,「更何況那個魔法我還冇有取名,我打算把這個煩惱交給鄧布利多校長。」
「取名是個煩惱嗎?」利亞姆·格雷維斯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心中確實五味雜陳。
他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如果想要開口說點什麼,那隻能感謝維澤特的無私分享。
總不能開口對維澤特這樣說:「如果再遇到類似的煩惱,完全可以向他、向魔法國會傾訴,他們非常樂意解決這樣的『煩惱』。」
既然維澤特把信件送走了,那麼也冇有什麼挽回餘地了,利亞姆·格雷維斯長長地吐一口氣,索性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無論如何……」他站起身朝維澤特伸出手,語氣鄭重地說道,「洛夫古德先生,我還是要感謝你所做的一切。」
「至於你們今晚要做的事情,魔法國會將提供足夠的支援與保護。確保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絕不會發生第二次!」
「我相信這一點,格雷維斯司長。」維澤特也站起身,與利亞姆·格雷維斯握握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