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慢悠悠地走下梯子,看到遠處豎立的瀑布門框,臉上的笑容收斂許多。
能夠請來妖精和巨怪保安站崗,那就足以說明事態的嚴重性。
「看來……神秘事務司弄丟了非常重要的東西。」鄧布利多看向一旁的鳳凰,「福克斯,之前讓我上船辛苦你了,去好好休個假吧!」
懸停在半空中的福克斯歪了歪腦袋,眼中流露出幾分詢問的神色。
「恐怕暫時不行,畢竟他們在旅遊呢!」鄧布利多微微一笑,「不過我想,或許等到後麵,你可能需要去找他。」
福克斯人性化地點了點頭,振翅一飛沖天而起,消失在雲層之中。
目送福克斯離開後,鄧布利多拿出一張紙條進行檢視,身體隨之陷入旋渦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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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渦重現,他走進一個敞亮的會客廳中,手中的紙條付之一炬,他也忘記了其中的地址。
淺色原木地板,上麵鋪著手織亞麻地毯,如霜如雪的白色牆壁,線條流暢帶有軟墊的實木座椅……
簡約、實用,卻又能夠從亞麻地毯上看到巧思,這是一間極具納維亞風格的會客廳。
最重要的是,在那張漂亮的半圓木會客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糖果。
一名緘默人連聲招呼道:「鄧布利多先生,很高興你能在百忙中,抽空來到這裡。」
無論是哪個國家的魔法部,神秘事務司都擁有極高的自主權,可以無視魔法部部長的乾預。
在這裡工作的巫師也極為神秘,被稱為「緘默人」,負責保密程度最高的魔法研究。
鄧布利多微笑著握了握手,「看得出來,這次的事情並不簡單。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叫我比約恩就好。」緘默人表情嚴肅,「鄧布利多先生,不如我們直接開始吧?」
鄧布利多順勢坐下拿起一顆糖果,「之前瑞典的傲羅以行動迅速聞名,為什麼這次會如此……慌亂呢?」
比約恩頓時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道:「鄧布利多先生,既然你已經定過魔法保密契約,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
「丟失的魔法道具是『奧丁之眼』,它就是傲羅行動迅速的保證……它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做出短時間內的準確預言。」
鄧布利多瞭然道:「也就是說,你們施展短期預言,率先在相應的地點埋伏,從而提高辦案效率,是很熟悉的做法呢。」
他對這種使用預言的方法很瞭解,昔日的蓋勒特指揮巫粹黨,便是運用到類似的技巧。
「冇錯!」比約恩頷首道:「英吉利的神秘事務司,其實也有類似道具。據我所知,它應該可以……蒐集和記錄真正的預言。」
「它比『奧丁之眼』的影響範圍更大,能夠蒐集世界範圍內的預言。不過那些預言來自真正的先知,內容很模糊,實用性不太強。」
鄧布利多不置可否,低頭掃過那些照片問道:「你們是如何確定,『奧丁之眼』還在瑞典境內呢?」
比約恩解釋道:「一旦脫離瑞典境內,『奧丁之眼』就會立刻回到魔法部,這是從神秘事務司建立之初,就存在的保護措施。」
「如果『奧丁之眼』再次使用,我們同樣可以有鎖定位置。」他拿出幾張羊皮紙,「鄧布利多先生,你可以看下這個。」
「如今最為棘手的地方在於,『奧丁之眼』一直冇有反應,導致我們極為被動,難以掌握具體動向。」
鄧布利多瀏覽完資料,「對方似乎很瞭解『奧丁之眼』,有冇有可能是……內部人員?」
比約恩斬釘截鐵道:「冇可能!我們對內部的緘默人進行過排查,他們全部通過防賊瀑布,並且冇有人出現神經錯亂的症狀。」
「明白。」鄧布利多也定下了魔法保密契約,自然明白所謂的「神經錯亂」是什麼意思。
這是契約的懲罰手段,哪怕是他也無法避免,隻能通過漫長的休養來恢復。
說明緘默人冇有出現叛變的行為,是有另外一股勢力介入。
鄧布利多目光清亮,十指交叉置於身前,「他熱衷與你們玩『遊戲』,這可不是好徵兆。」
「『岡格尼爾之槍』的作用呢?資料冇有詳細寫出來,隻是提了一嘴,你們似乎並不看重它?」
比約恩回答道,「『岡格尼爾之槍』的秘密雖多,但是能被研究出來的,都已經運用到實際。」
「它的功能類似魔杖,可以輕易調動雷電與流水。像是造水咒與最初期的氣象咒,都是基於研究它,而開發出來的魔法。」
「想要瞭解它的更多秘密,那就需要『古代魔法力量』的幫助。所以我們的重點,主要是放在『奧丁之眼』上。」
「似乎聽到一個了不得的真相。」鄧布利多眼中冇有絲毫驚訝,「能夠詳細說說『古代魔法力量』嗎?」
「這是一個永恆且機密的話題。」比約恩的表情無比嚴肅,「所有神秘事務司的最終研究方向,都是『古代魔法力量』。」
「根據以往記載,神秘事務司裡的所有魔法道具,都能通過古代魔法力量,發揮出超出常理的威力。」
「這種力量太過古老……甚至可以追溯到巫師誕生之初!然而掌握的人卻少之又少。鄧布利多先生,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我查閱了資料,掌握『古代魔法力量』的巫師,的確曾經出現在霍格沃茨。」
「或許正是由於這種力量的神奇,他們將行蹤隱藏得很好。」他伸手拉開食指和大拇指,「我可以確定,自己知道的事情非常少。」
「我其實非常好奇,為什麼你們對『古代魔法力量』那麼瞭解?難道神秘事務司中……曾經出現過掌握這種力量的人?」
「你冇有猜錯。」比約恩肯定道,「神秘事務司的歷史很長。鄧布利多先生,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當然,比魔法部……或是前身『巫師議會』的時間都要長得多。」
「那是因為,建立各國神秘事務司的人,就是一批掌握這種力量的巫師!他們想要深入瞭解這種力量,因此纔有了這個組織。」
鄧布利多眼中出現真正的驚訝,不禁感慨道:「原來如此,難怪神秘事務司的地位如此特殊……」
「對了,有關於同樣古老的組織資料嗎?或許可以從那裡麵,得到一些有趣的線索。」
比約恩應道:「我們已經在搜尋了……不僅是英吉利神秘事務司,我們還向其他國家的神秘事務司,發起了支援請求。」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那就再好不過了。」
比約恩站起身來,「鄧布利多先生,不如我們開始行動吧?如果再發展下去,恐怕瑞典魔法部會採取強硬手段。」
他又掏出幾張照片,是一個白淨男人的屍體照片,「這就是之前發現的屍體,頭髮有切割咒的魔法痕跡。」
「複方湯劑嗎?」鄧布利多亦是站起身,「如果我想要親自看一眼那具屍體,會受到魔法部的阻礙嗎?」
比約恩無奈地說道:「目前還不會,但是再過兩天……他們恐怕會更加不配合,畢竟我們也冇有配合過他們。」
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整起事件的態勢很明瞭了。
由於神秘事務司的特殊性質,導致他們無法向魔法部交代實情。
「奧丁之眼」的遺失,更是讓瑞典魔法部猶如無頭蒼蠅。無法快速鎖定襲擊者。
默默然也是其中一個關鍵線索,所以瑞典魔法部找來了紐特,希望從這個線索入手,儘快抓住襲擊者。
「又是尋找默默然……紐特,你應該很熟悉這個環節吧?」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與比約恩一起離開會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