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有了想法!」維澤特目光落在麵前的筆記本上,「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回到伏地魔的飛行咒原理。」
「這個飛行咒的原理其實冇有很複雜,他就是通過自身貫徹的『唯我獨尊』魔法之路,強製定義了自身與外界的關係。」
鄧布利多緩緩點了點頭,「伏地魔認為自己是絕對核心,周遭的一切都要圍繞著他運動。」
「就是這樣!」維澤特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其實我們可以這麼認為,他通過這種方式,強化了巫師的施法能力。」
「弗立維教授上課說過的一句話……我們在施展魔咒的時候,可以根據自身意誌,賦予施咒對象某種屬性。」
「就像是飄浮咒,是在為施咒對象賦予『飄浮』屬性。這說明魔咒注重讓施咒對象『做什麼』,而不是讓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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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鄧布利多反應過來,若有所思地說道,「巫師通過魔法,可以改變外界的某些東西,這點與飛行咒的原理是契合的。」
「伏地魔那條極端的魔法之路,可以通過無比極端的方式,讓自己飛起來。而我們也能藉助契合的原理,讓飛行成為可能。」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簡而言之就是通過『交感魔法』的『相似性』,讓我們能夠通過不同的方式,達到相同的效果。」
「伏地魔是封閉自我,讓外界圍著他轉,從而讓他具備飛行能力。而我們可以反過來,我們可以開放自己給世界,與這個世界的萬物相連。」
「聽上去……」鄧布利多微微眯起雙眼,嘴角微微上揚,「有點像我在海邊和你說過的理論。」
「我認為很適合用來改良這個飛行咒。」維澤特也笑了起來,「既然伏地魔選擇封閉,我們就選擇開放。」
「這個『開放』不隻是我們以魔法之路為基礎,對於外界的開放,更是在現實層麵的開放,相當於是做加法。」
「伏地魔在做減法……」鄧布利多瞭然地應道,「他的那套飛行咒練習,充滿了很多類似『吞噬』的步驟。」
「等到他的飛行咒練習結束,他所用到的所有材料,都會被他自身所吸收,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這真是一個有趣的角度,經過你這樣提醒,我突然之間發現……伏地魔似乎很少使用魔法道具。」
「當然啦!我想是魔杖對於他來說,屬於『巫師』這個身份的一部分。而那些魂器呢,裡麵都是他的靈魂碎片,應該視為他自身的一部分。」
「所以我們應該做加法!」維澤特的思路越發清晰,語氣中的篤定也更加明顯。
「他是由於選擇了那樣一條魔法之路,所以會下意識不去使用魔法道具,我們則冇有這樣的限製。」
「我們完全可以結合自身的魔法之路、對於靈魂的研究,選擇一件契合自身靈魂、自身魔法之路的物品,讓這樣一件物品來影響我們。」
「讓這樣一件物品來影響我們?」鄧布利多似乎想到了什麼,「如果無法主導魔法石,那就會被魔法石影響,受到某種改造?」
維澤特的這番話,讓他回憶起先前在校醫院的一次談話,奎裡納斯·奇洛剛剛擺脫附身的伏地魔,被他用魔法石維持了生命。
當時他就和維澤特說過,如果無法主導魔法石,奎裡納斯·奇洛就會被魔法石影響,逐漸迷失自我喪失自主能力,淪為一個提線木偶。
想到這裡,他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看向維澤特追問道:「維澤特,你打算……特意引導這種事情的發生?」
維澤特肯定道:「是的!不過我所說的這種影響,或許用『共鳴』來描述會更為恰當。」
「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對自己的魔法之路、靈魂研究有個相對清晰的認識,纔可以開始尋找符合『共鳴』的物品。」
「因為我們是向外界『開放』,所以尋找這種能夠引起『共鳴』的物品,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當我們尋找到適合『共鳴』的物品時,會感受到一種很奇妙的舒適感,就像是一種愉悅、和諧的調律。」
「我們想要實現的飛行,不是以征服或者命令外界為目的,而是與外界建立和諧的『共鳴』。」
「我們並非被外界事物圍繞的『中心』,而應該是其中一個節點,從而可以讓我們與其他節點『共鳴』,獲得飛行的能力。」
「其實也可以這麼想,就像之前的『五強爭霸賽』上麵,我用來對付火龍的其中一個辦法。」
「通過障礙咒與擊退咒,實現短距離的快速移動?」鄧布利多反應過來,「而現在你說的,其實就是這種方法的拓展?」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當我們與外界建立連接,達成『共鳴』之後……」
「我們就可以融入外界的某種流動當中,自然而然地抵達目的地。同樣是意誌所向,身之所往。」
「意誌所向,身之所往……」鄧布利多唸叨著這番話,彷彿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品嚐出其中的深意。
「維澤特,如果出現這樣一種情況……能夠契合我靈魂、與我產生『共鳴』的東西,隻是一塊石頭呢?它能夠幫助我飛起來嗎?」
「當然冇問題!」維澤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鄧布利多校長,我們還是要回到伏地魔的飛行咒上……」
「伏地魔的飛行咒告訴我們,他並非真的這麼飛了,而是他通過自己的魔法之路、通過自己的意誌,告訴外界他到了那裡!」
「畢竟我們本身不具備飛行能力,無法真正通過憑空想像,就實現我們認為的那種飛行,因此我們需要做的,是定義『什麼是我的飛行』。」
「這纔是我們需要一個能夠『共鳴』的物品的原因,通過這個物品,我們需要去感受、理解……到最後定義什麼是飛行。」
「石頭難道不能飛行嗎?當我們將石頭丟擲去的那一刻,它是否已經在飛行了?亦或是另外一個情況,這塊石頭如果是隕石呢?」
「它從天空落向地麵的時候,它是否已經在飛行了?」說到這裡,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鄧布利多校長,或許我可以用這個……給你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