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巫師在探索靈魂、研究魔法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完成這樣一件事——
結合自身的意誌與想法、魔法知識的掌握與理解與生活閱歷,踏出一條適合自己的魔法之路。
維澤特選擇踏上的魔法之路,與伏地魔貫徹的「唯我獨尊」的魔法之路,從某個方麵來看,其實存在相似之處。
對於伏地魔來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其實都算是他的「養料」,使得他可以如同黑洞那般,將能夠理解的一切事物吸收。
維澤特同樣存在「吸收養料」的這個過程,卻不會止步於此,還會將吸收後的事物進行反哺,與外界建立雙向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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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的好處在於,外界同樣可以吸收他所反哺的事物,從而有了新的變化與發展。
弗立維教授、麥格教授最近合作的魔法研究,可以算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結合維澤特的《魔法調律》,讓阿尼馬格斯具備了更多的可能性。
維澤特也在他們的分享幫助下,將這些魔法研究進行吸收。
不僅如此,維澤特還以此作為靈感,想到用複方湯劑代替守護神咒,嘗試著降低跨越「動物本能」的難度。
等到這個靈感完善、建立起具體的魔法研究後,它便可以幫助到更多巫師,讓更多巫師跨越「動物本能」,收穫來自阿尼馬格斯的更多可能性。
這樣一來,有更多巫師參與進來,他們同樣可以在某一刻,因為某種啟迪而迸發靈感,作出進一步的研究……
在這個過程中,維澤特又能吸收這些研究成果,夯實自身的魔法之路。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還能根據這些新獲得的知識,萌生出新的靈感,繼而循環往復,源源不斷地成長下去。
不過在此刻,維澤特需要專注的,是將自身魔法知識作為基礎,建立一個不會被鄧布利多「靈魂力量」動搖的「錨點」。
以這個「錨點」作為對抗手段的同時,強化自身魔法之路中關於「吸收」的特點,吸收這個世界所誕生的滾滾熱浪。
之所以是「吸收」熱浪而不是冰晶,還是因為他完成了「動物本能」的跨越,可以結合鳳凰阿尼馬格斯,施展出獨屬於鳳凰的魔法天賦。
這個世界所誕生的熱浪,對於鳳凰的魔法天賦來說,也是一種可以被吸收的事物,同時也能契合他所強化的「吸收」這一特點。
之所以要這麼做,其實是源於鄧布利多的分享。
當初前往魂器岩洞的時候,鄧布利多在分開海洋的時候,和維澤特分享了一些魔法心得。
在鄧布利多看來,變形魔法在變形事物的時候,需要瞭解和順應,再完成對抗與達成和諧,最後再進行變形。
而維澤特身處的這個世界,是鄧布利多通過某種魔法,以「靈魂力量」作為基礎,構建出來的一個魔法能量場。
在這個魔法能量場當中,卻出現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相互平衡的事物,也就是熱浪與冰晶。
維澤特看得出來,這兩種事物的出現,應該是鄧布利多靈魂的某種具象化。
既然熱浪與冰晶可以相互平衡,那就說明它們達成了某種和諧,因此破局方法就很簡單,那就是打破這種和諧,讓它們無法相互平衡。
伏地魔所遵循「唯我獨尊」的魔法之路,就能很好地完成這一點。
因為這條魔法之路的重點是「唯我獨尊」,鄧布利多運用「靈魂力量」後,為什麼會具象化出冰晶與熱氣,這一點其實是可以不用理解的。
維澤特在模擬這條「唯我獨尊」的魔法之路時,隻需要運用自身所掌握的力量,施展鳳凰的魔法天賦,對熱氣展開吸收就行了。
想到這裡,維澤特緩緩抬起手掌。
就在他抬起手掌的那一刻,魔法能量場內立刻有了顯著變化。
魔法能量場的地麵彷彿活了過來,出現不斷閃爍的紅光,就好像能夠呼吸一般。
隨著紅光變得耀眼,熱氣洶湧而出,湧入維澤特的手掌當中;紅光變得黯淡時,熱氣便悄然消失,彷彿在積蓄力量等待下一波湧出。
這個過程循環往復了七次後,魔法能量場內便迎來更強烈的變化。
一聲低沉的悶響從四麵八方傳來,整個魔法能量場都在劇烈震顫。
就和維澤特預料的那樣,熱氣與冰晶的平衡被打破,鄧布利多的「靈魂力量」會因此受到影響,繼而影響到鄧布利多本身。
伏地魔的「唯我獨尊」魔法之路隻是一個工具,維澤特真正使用到的技巧,其實是源於鄧布利多的魔法理論。
當熱氣與冰晶無法平衡,這個由「靈魂力量」形成的魔法能量場,自然而然會迎來消解。
……
色彩與聲音都回來了,要說「伏地魔府」所產生的變化,大概是鄧布利多所在的那片區域,出現被閃電擊中的一圈痕跡,黑黢黢地鋪開一大片。
那一片黑黢黢的閃電痕跡裡,還有一塊打火機大小的物件,物件似乎已經損壞,中間位置裂開一道口子,從中冒出一縷灰煙。
鄧布利多的情況不太好,他的臉色蒼白、嘴唇看不到絲毫血色、半闔的雙眼裡寫滿疲憊。
「我……我都做了什麼!」他喘著粗氣喊了一聲,語氣中滿是懊惱。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魔杖,便像是觸電一般,直接將魔杖丟在地上。
「鄧布利多校長?」維澤特緩步走上前,語氣關切地問了一聲,「你還好嗎?」
鄧布利多露出一絲苦笑,他輕輕搖了搖頭,看著維澤特的時候,眼神中同樣滿是懊惱,「維澤特……我剛纔昏了頭!」
「我真的冇有想到……即便知道了那麼多……即便我……我……」他欲言又止,再次搖了搖頭,「我以為我看到它的時候,能夠抵抗得住誘惑!」
「然而直到最後……」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如果冇有你的幫助,如果冇有你的製止……我恐怕又要犯錯了!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維澤特微微皺起眉頭,「鄧布利多校長,這枚魂器戒指……有什麼地方很特別嗎?」
「你之前應該瞭解過那些記憶,難道在那個時候……也冇有發現什麼端倪嗎?」
「因為那是一個古老的傳說,或者說童話……」鄧布利多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維澤特,你知道復活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