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蛇佬腔解開魔法陷阱後,這座應該被稱為「伏地魔府」的宅子,將昔日「裡德爾府」的氣派呈現出來。
過道上畫框的腐朽痕跡消失,隻是裝裱其中的畫作相當統一單調,畫的全部都是黑魔標記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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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也注意到這一點,掃過裝裱黑魔標記的畫框說道:「看得出來,他很滿意自己創造的黑魔標記。」
維澤特繼續揮動魔杖探查周圍,魔法波動一直盪漾到走廊儘頭。
一番這樣的探查不禁讓他忍俊不禁,「鄧布利多校長,伏地魔在這裡佈置的魔法陷阱,比他在岩洞佈置的魔法陷阱有趣。」
鄧布利多也用魔杖探查周圍,聽到維澤特這麼說,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我想會出現這種事情,原因是岩洞的建造時期比較晚。他所貫徹的魔法之路,決定了他會設置那樣的關卡。」
「不過破解難度也會大得多。」維澤特說道,「像是設置在這裡的魔法陷阱,即便冇有蛇佬腔作為『鑰匙』,破解起來也不會那麼困難。」
在設計岩洞的保護關卡的時候,伏地魔的核心思想就是「削弱自身」,這與他所遵循的魔法之路是完全契合的。
想要貫徹「唯我獨尊」的魔法之路,在構建保護關卡的時候,必然會以自身最大的恐懼出發。
對他而言,這「最大的恐懼」便是死亡,以及承載靈魂的**出現損耗。
因為他已經通過魂器,實現了靈魂層麵的不滅,因此他所需要擔心的,必然是身體方麵出現損耗。
如果他不這麼設計岩洞的保護關卡,反而說明他對自身魔法之路的探索,還冇有走得那麼遠。
試想一下,闖入者在喪失血液、身體虛弱的情況下抵達岩洞湖心,還要飲下魔藥,被迫回想起痛苦的記憶,最後還會因為口渴遭遇陰屍……
伏地魔所作出的這一連串算計,隻要順利執行,那就是對身體與靈魂的雙重摧殘。
按照正常情況,闖入者經過這樣一番摧殘,最有可能的下場,那便是被陰屍拖入湖中,成為一名不會被外界知道的犧牲者。
維澤特和鄧布利多來到過道儘頭,鄧布利多開口說道:「維澤特,今天我拜託你和我過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鄧布利多校長,你是擔心伏地魔也會來到這裡?」維澤特立刻意識到什麼,「而且會和那個海爾波一起過來?」
「他們現在已經達成合作。」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你應該很清楚,那些魂器的製作者,如果他製作的魂器被摧毀,多少會產生一些感應。」
「說到這個……伏地魔好像情況很特殊……」維澤特反應過來,「我們已經摧毀過他的魂器了,但是他好像……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回憶過去與鄧布利多的交流,「好像真的是這樣!以伏地魔與小巴蒂·克勞奇的關係,如果魂器真的出現異常,他應該會告訴小巴蒂·克勞奇。」
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下來,「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變數,也就是海爾波……」
「海爾波作為魂器的發明人,我也不進行判斷……他們是否會交流魂器的相關內容。」
「因此我需要你和我一起過來……如果伏地魔察覺到什麼異常,帶著海爾波來到這裡,想要擊退他們也會容易得多。」
「畢竟……」他看著維澤特,湛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欣慰與信賴,「有誰會拒絕一位可靠的守護者呢?」
……
維澤特和鄧布利多進入客廳,現在的客廳完全變了個模樣,頂上的水晶吊燈原本積滿灰塵蛛網,看上去彷彿成了一塊鐘乳石。
如今灰塵和蛛網儘數褪去,鐘乳石恢復水晶吊燈應有的模樣,將整個客廳照得分外明亮。
而在水晶吊燈之下的大理石桌上,擺放著一個精緻無比的匣子。
「應該就是它了。」鄧布利多來到大理石桌前,揚起魔杖從匣子的上方掠過。
「又是蛇呀……」他望著匣子輕輕搖了搖頭,「不得不說……貫徹『唯我獨尊』的魔法之路後,伏地魔本身也變得有些單調。」
就像鄧布利多說的那樣,儘管這個匣子無比精緻,銀質浮雕極其精細,可惜雕刻出來的一條毒蛇,即便毒蛇雕刻再栩栩如生,也顯得有些單調了。
鄧布利多探查到什麼,眼中露出一絲意外,眨了眨眼睛對維澤特說道:「維澤特,你應該也感受到了……」
「我感受到了……」維澤特點了點頭,同樣揮動魔杖掠過匣子上方,「是異常強大的詛咒,恐怕隻要觸碰匣子,就會沾染這種詛咒。」
「很狡猾……」鄧布利多微微一笑,「畢竟匣子看著就價值不菲。」
維澤特的眉頭蹙起,他感受到來自大腦封閉術與「靈魂迷宮」的警示,「除此之外,這個匣子上麵還有精神魔法……」
「還是具有強烈蠱惑性質的精神魔法,如果冇有大腦封閉術保護,恐怕會第一時間選擇開啟匣子,然後就會被詛咒傷害。」
「嗯……」配合魔杖進行仔細探查後,他有了更加深入的發現,「這個匣子的設計思路,很大一部分源於……法蘭西的鏈金術。」
「而且是很生僻的法蘭西鏈金術……」鄧布利多讚同地點了點頭,「我想……蛇佬腔應該也是它的『鑰匙』吧?」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恐怕就是為了配合蛇佬腔,他在製作這個匣子的時候,纔會選擇法蘭西的鏈金術。」
他輕咳一聲,凝望著栩栩如生的毒蛇雕刻,嘴裡很容易便發出「嘶嘶」的聲音。
聽到蛇佬腔的呼喚,毒蛇雕刻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居然扭動身軀、像是活了過來。
毒蛇雕刻繞著匣子盤旋一圈後,才緩緩回到原來的位置陷入沉寂,匣子也在此刻發出「噠」的一聲。
匣子的蓋子緩緩彈開,顯露出裡麵的魂器戒指。
就像是先前在冥想盆看到的那樣,魂器戒指的主體呈現金色,上麵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
就在維澤特按照先前習慣,對魂器戒指進行探查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居然……居然……」鄧布利多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他的語氣不僅無比急促,還讓維澤特感受無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