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和鄧布利多繼續前行,隨著天色越來越暗,他們與裡德爾府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背光的宅子輪廓透出森冷的感覺,它的陰影拉得很長,將裡德爾府的庭院也籠罩其中,看上去就像是一頭伏在地上的惡獸,壓抑感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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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身影從那片陰影中掙脫出來,是幾個穿得很厚實的孩童。
「那個瘸子今天也不在呢!」
「我想也是……下大雪了,他怎麼可能會在那裡?」
「那我們就這麼回去?」
「不然呢?難道你想去那個小屋,說不定他就在那裡等著我們,隻要有人送上門,就把他做成肉湯!」
「你快別說了!媽媽晚上真的煮了肉湯,我不想倒胃口……」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回去吧!」
孩童們加快腳步,從維澤特和鄧布利多身邊路過,又立刻折返回來,用好奇和審視的眼神望著他們。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是不是那個裡德爾府現在的主人?」
「現在過來這裡……是打算開除那個瘸子嗎?」
「我告訴你!那個瘸子的園丁技術太糟糕了!雜草一天比一點多,就該開除他!」
孩童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鄧布利多好容易找到機會,得以用溫和的語氣插話道:「我們不是裡德爾府的主人,主要是想來看看那個宅子。」
聽到鄧布利多這麼說,孩童們再次七嘴八舌起來。
「你打算把裡德爾府買下來?」
「那更要開除那個瘸子了!」
「是呀!他太危險了!是個殺人犯!一定要趕走他!」
「殺人犯嗎?那座宅子到底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很自然地掏出一把糖果,擺在了這些孩童的麵前,「你們願意和我講講嗎?」
孩童們的動作非常快,似乎隻是「嗖」地一聲,鄧布利多手上的糖果都不見了,全部到了那群孩童的手裡。
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出現,高聲嗬斥起來,「傑克!丹尼爾!我就知道你們又來這裡了!是想要捱揍嗎?」
他注意到維澤特和鄧布利多,連忙快步跑了過來,擋在那些孩童的麵前,一臉懷疑地問道:「兩位先生,你們這是……」
中年人應該有兩米來高,體型和海格類似,同樣是膀大腰圓,臉上的鬍鬚把臉龐都給蓋住了。
一個孩童咀嚼著軟糖,有些含糊地幫忙回答道:「安德魯,他們要買下那個裡德爾府!」
另一名孩童說道:「安德魯,這個糖果太好吃了!你要嚐嚐嗎?但是你要用晚上的肉湯交換!不然我纔不給你呢!」
「我們打算先瞭解一下……」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道,又拿出幾塊糖果遞給中年人,「先生,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是否可以為我們帶路?」
中年人安德魯皺起眉頭,他冇有接過那些糖果,臉上的懷疑也冇有絲毫消退。
倒是那些孩童完全冇有要客氣的意思,一通哄搶算是替安德魯作出回答。
安德魯也明白這一點,他目光閃爍,重新將維澤特和鄧布利多打量一番,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冇問題!請跟我來吧!」
他轉頭看向那群孩童,睜大雙眼惡狠狠地說道:「快點回家!不然我就揍你們!」
看到安德魯舉起拳頭,孩童們鬧鬨哄地跑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和鄧布利多道別。
安德魯冇有走得很快,時不時還會微微扭頭,用餘光小心地打量維澤特和鄧布利多。
「兩位先生,你們叫我安德魯就好了。剛纔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們來小漢格頓之前,瞭解過裡德爾府的事情嗎?」
「倒是聽過一些傳言……」鄧布利多語氣依然溫和,「據我所知……大約在五十年前,裡德爾一家暴斃而亡,然後那座宅子也就荒廢了。」
安德魯點了點頭,「是啊!那是一座荒廢的宅子,那一家人的確是暴斃而亡。」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我先前找人去瞭解過情況,關於裡德爾一家的案子,他們僅僅隻是死得蹊蹺,似乎冇有什麼所謂的『凶手』。」
「但是我聽傑克、安東尼他們說,那裡似乎存在一個所謂的『凶手』,他們管這個『凶手』叫『那個瘸子』,可以和我說說他是誰嗎?」
「他叫弗蘭克·布萊斯。」安德魯回答道,「記得我的父母說過,他是個打過仗的人,一隻腿交代在戰場上了,然後一直在裡德爾府當園丁。」
「案發那天,他被警察帶走調查了,據說是因為他保管著備用鑰匙,雖然最後被無罪釋放了,但是所有人都覺得,是他害死了裡德爾一家!」
鄧布利多好奇地問道:「哦?為什麼你們會這麼想呢?可以和我說說嗎?」
「因為裡德爾一家的脾氣比他還差!」安德魯說道,「可能就是報復那一家人,所以就把那一家人殺了!」
說到這裡,他聳了聳肩補充道:「我也是聽我父母說的……裡德爾一家有多壞我不知道,但是那個布萊斯……的確是個性格古怪的人。」
「總而言之,他的確很不好相處,又是從戰場回來的……說不定在戰場上就已經瘋了,回到這裡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我們都不會覺得奇怪。」
鄧布利多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這位布萊斯先生……他依舊為裡德爾府工作?我們需要先去找他嗎?」
「不需要!如果你們隻是看房子,那方法實在是太多了!」安德魯站在鏽跡斑斑的大門前,雙手握著門鎖擰了幾下,便把門鎖直接擰開了。
「你們能把那個布萊斯開除嗎?雖然他很老了,但是他是個殺人犯,就這麼生活在這裡……我們始終還是會擔心的。」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反問道:「至少得先讓我們參觀下,不是嗎?」
「這倒也是……」安德魯走在前麵,穿過滿是雜草的庭院,來到了充滿龜裂的橡木大門前。
依舊是簡單粗暴的開鎖方式,他上下搖晃著門鎖,很輕易就將門鎖給搖開了。
他才推開門,混合著潮濕、腐爛味道的陰冷空氣便撲麵而來。
「哦!這個味道實在是太糟糕了!」他接連乾嘔幾聲,隨意吐了幾口痰才緩了過來。
鄧布利多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安德魯,你們平日裡也會這樣進來……參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