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杯金酒下肚,科爾夫人打了個酒嗝,雙眼出現些許迷濛。
「是啊!湯姆是在孤兒院出生的孩子。」她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在回憶過往,「我記得那是二六年的最後一天……」
「那天冷得要命!一個姑娘……年齡和當時的我差不多大,冒著下著大雪的天氣,就這麼出現在孤兒院的台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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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講述著伏地魔出生的事情,鄧布利多輕輕嘆了一口氣,「巫師想要活下去,有太多方法了!但是她都冇有選擇……」
在科爾夫人的口中,伏地魔是個很特殊的存在,嬰兒時期就不愛啼哭,成長過程中的事情,也被她以「怪異」來概括。
「怪異嗎?」年輕鄧布利多饒有興致地問道,「女士,可以講得明白些嗎?」
「哦!是這樣的……」科爾夫人頓了頓,眼神中的迷濛消散許多,由更加複雜的神色取而代之,「我是說……湯姆一定會到那裡唸書,是這樣嗎?」
「當然!」年輕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這點絕對不會變。」
「絕對不會變?」科爾夫人微微眯起雙眼,眼中再次閃過偵探般的精光,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無論我說什麼,都不會改變這一點?」
「當然!」年輕鄧布利多再次保證道。
科爾夫人再次確認道:「真的……無論如何都會把他帶去那裡讀書?那個寄宿學校?」
「女士,無論如何!」年輕鄧布利多的神情嚴肅起來,語氣鄭重地說道,「他一定會去霍格沃茨讀書。」
科爾夫人直起背來,目光不斷閃爍著,似乎在權衡著什麼,考慮要不要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最終她作出了選擇,像是為了不讓自己後悔那般,連珠炮般地說道:「他會讓其他孩子害怕他!」
「哦?」年輕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你是說他會欺負其他孩子嗎?」
「既然你作出了保證……我想是這樣的……」科爾夫人皺起眉頭,「但是我們冇有當場抓住他……」
「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先生……他曾經……可能做過一些很惡劣的事情。」
「感謝你的提醒,女士。」年輕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又小小地抿了一口金酒,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科爾夫人也看出來這一點,她彷彿是在給自己壯膽,將大半杯金酒一飲而儘,眼神再次變得迷濛,臉頰上浮現出明顯的紅暈。
她的講述繼續,這是關於伏地魔與其他孩童的事情,先前那個抓破血痂的比利,原本有一隻兔子寵物,卻莫名出現在房樑上被吊死了。
按照她的推斷,這件事情與伏地魔脫不開乾係,因為兔子被吊死的前一天,隻有伏地魔與比利吵了一架。
孤兒院還會想辦法帶孩童去郊遊,去海邊郊遊的時候,伏地魔與同行的孩童發生了意外。
那兩名同行的孩童回到孤兒院後,行為舉止就變得神神叨叨的,就像是被什麼恐怖的事情嚇壞了。
關於伏地魔的這部分內容,維澤特在很久之前,就從鄧布利多那裡聽說過。
不過鄧布利多隻是簡單概括了幾句,科爾夫人所講述的版本會更加詳細,涵蓋的時間線也更長。
從伏地魔能夠記事的年齡開始,就有各種各樣「怪異」的事情在他周圍發生。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才讓科爾夫人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還是堅持要說出這些事情,給年輕鄧布利多提個醒。
維澤特現在算是更加明白,為何孩童得知伏地魔可能被帶走後,語氣裡會帶有如此濃烈的期盼,甚至用到「上帝保佑」這樣的祈禱。
「當然啦!我們都冇有確鑿的證據……」科爾夫人的臉頰更紅了,「我隻是希望給你提個醒……」
「至少在我們麵前,他的表現一直很出色,但是那些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女士,我能夠理解你的顧忌。」年輕鄧布利多說道,「但是有件事情我需要告訴你,至少每年的暑假,他都會回到這裡。」
「我明白了!」科爾夫人又打了個酒嗝,看著年輕鄧布利多說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去見見湯姆嗎?還是我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女士,讓我來通知他吧!這種事情由我親自做比較好!」年輕鄧布利多站起身來,「另外……我也想要和他見一麵,單獨說說話。」
「我明白了!」科爾夫人將金酒一飲而儘,抬手招呼年輕鄧布利多道,「請跟我往這裡走!」
在科爾夫人的帶領下,維澤特跟著鄧布利多們上了樓。
那些孩童跑出各自的房間,扒著門框偷偷望向年輕鄧布利多。
孩童們都是幾個人住一間房,身上穿著相同的樸素灰袍子。
他們看上去精神都很不錯,就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憂愁,也不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導致的,還是伏地魔導致的,亦或是居住在孤兒院本身導致的。
伏地魔住得比其他孩童都高,位於頂樓的第一個房間。
儘管伏地魔住在孤兒院裡,營養卻冇有怎麼缺失,身高要比同齡人高一些,麵容英俊臉色蒼白,似乎天然帶著陰鬱的氣質。
科爾夫人簡單介紹一番後,便獨自離開了房間,將房間留給年輕鄧布利多與伏地魔。
進入這段記憶之前,鄧布利多就和維澤特說過,通過這些記憶,能夠看到伏地魔的魔法之路。
因此當伏地魔正式登場後,維澤特也更加集中注意力,將目光停留在伏地魔的臉上,觀察伏地魔的神情變化。
麵對身著出挑西服的年輕鄧布利多,伏地魔首先表現出來的就是警惕。
他與年輕鄧布利多的對話,在開頭部分就很不順利,他認為年輕鄧布利多是一名醫生,是被科爾夫人指使過來給他看病的,顯示出強烈的牴觸情緒。
伏地魔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很擅長恐嚇人了,還是以命令的語氣來恐嚇人。
不過這招對年輕鄧布利多不管用,他麵帶微笑地看著伏地魔,反而是讓伏地魔有些不知所措,又一次詢問起年輕鄧布利多的身份。
年輕鄧布利多這纔開口說明來意,「你可以喊我鄧布利多教授,我在名為霍格沃茨的學校裡工作,這次是履行教授的職責,邀請你到那裡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