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保密法」所具備的約束性,以及自己身居高位這一因素,讓雅克總統對魔法世界、對巫師有所顧忌;
那麼在「巴黎大區事件」之後,在「保密法」已經搖搖欲墜的當下,他對魔法產生某種實際的嚮往,也就變成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洛夫古德先生,是這個意思嗎?」維澤特依舊冇有開口,這讓雅克總統更加迫切,忙不迭地追問道,「我也能成為一名巫師?」
即便洛朗絲再遲鈍,聽到這樣的連番追問,她也能明白父親為何會如此失態。
隻是她之前一直處於昏迷之中,在昏迷的這個期間,她全然不知維澤特到底說了什麼。
她現在所能做到的,也就是緊緊握住父親的手,用這樣的方式給予支援。
在兩雙帶著希冀的目光注視下,維澤特緩緩開口道:「雅克總統,我隻能說概率很大,這也是我希望你暫時保密的原因。」
維澤特這樣一番輕描淡寫的話,卻讓馬克西姆夫人瞬間瞪大雙眼,「維澤特,難道說……你已經有了研究思路?」
「是的。」維澤特頷首應道,「馬克西姆夫人,很感謝你今天能帶我們過來,這趟行程對我的啟發很大。」
馬克西姆夫人輕輕嘆了口氣,她隻覺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如果她事先知道今天的這趟行程,居然會讓維澤特受到啟發,進而嘗試研究如何將麻瓜變成巫師,她很可能不會這樣做。
然而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即便使用時間轉換器回到過去,也無法改變這個既定事實。
就在馬克西姆夫人心生悔意的時候,得到肯定答覆的雅克總統也陷入沉思。
他聯想到另外一個方麵的問題,「洛夫古德先生,難道是因為那一群恐怖分子?你擔心那一群恐怖分子……會阻礙你的研究?」
「這是一種可能。」維澤特輕輕點了點頭,「要知道,我們和你們站在同一陣線,而他們則是大家共同的敵人。」
「既然他們站在對立麵,那麼破壞我們與你們之間的交流、製造猜忌和對立,毫無疑問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他們太過隱蔽了……」雅克總統明白維澤特的意思,輕嘆一口氣說道,「這一群恐怖分子確實非常棘手!」
「我們無法理解一群瘋子的思維,隻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維澤特繼續說道,「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同伴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