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維澤特的耐心解釋,雅克總統稍微明白一些,「洛夫古德先生,你的意思是指『返祖現象』?」
「這纔是洛朗絲出現厭食症的原因?」他的心中又升起另外一個困惑,「可是後來怎麼會變成那樣?」
他轉頭望向失去意識的安托萬·馬丁,「這位醫生告訴我……洛朗絲會吸收他人的生命力,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受到黑魔法生物的影響……」維澤特解釋道,「雅克總統,鄧布利多校長應該向您說明過吧?」
「你們都被黑魔法生物影響了,『巴黎大區事件』發生的時候,正是它放大你們的攻擊性,讓你們發泄負麵情緒,甚至自相殘殺。」
「鄧布利多先生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他好像稱呼那個東西叫……」雅克總統想起來了,「血腥瑪麗?」
「是的,就是血腥瑪麗。」維澤特說道,「其實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情緒本身都蘊含著力量,或者說是奇蹟。」
「雅克總統,你有冇有聽過這樣的故事?一個孩子被壓在車下,母親為了把他救出來,居然爆發出難以理解的力量,硬生生將汽車抬起來。」
雅克總統感到幾分錯愕,類似的故事他的確有所耳聞,隻是從一名巫師嘴裡說出,還是讓他感覺很微妙。
想到這裡,他謹慎地迴應道:「洛夫古德先生,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維澤特繼續說道:「與其他魔法生物不同,黑魔法生物尤其擅長引導情緒,特別是負麵情緒。而這種被引導的負麵情緒,會變得更具破壞性。」
「『血腥瑪麗』不僅激發負麵情緒,還會吸收生命力。它影響了本就受到『家族遺傳詛咒』困擾的洛朗絲女士,讓『家族遺傳詛咒』發生變化。」
「甚至可以這麼說,在『血腥瑪麗』的影響下,洛朗絲女士身上的『家族遺傳詛咒』被強化了。正因如此,她纔出現吸收他人生命力的情況。」
……
瞭解到更多事情後,雅克總統的心情平復不少,還回想起自己進入病房之後,維澤特所說的那個「好訊息」。
「洛夫古德先生,你剛纔還提到一件事……說洛朗絲……現在是一名巫師了?這是真的嗎?」
冇等維澤特開口回答,病床那邊傳來一個略顯虛弱的女聲,「我……我是一名巫師?」
「洛朗絲!」雅克總統急忙站起身,快步來到病床邊,握住洛朗絲的手,「感謝上帝!洛朗絲你終於醒了我以為我再也聽不到你的聲音了!」
洛朗絲卻像是受到驚嚇那般,猛地推開雅克總統,「不!爸爸!你別靠過來!我會害死你的!」
「不會的!不會的!」雅克總統再次遞出雙手,緊緊將洛朗絲的手握住,「你瞧瞧!洛朗絲!你瞧瞧!我不是好好的嗎?你冇有傷害到我!」
洛朗絲起初冇有完全適應過來,動作上還是帶著抗拒,下意識地想掙脫雅克總統的手。
直到她確實發現自己的異常消失,真的冇有對父親造成任何傷害,這才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爸爸……太好了……我真的好了……我還以為自己再也……」
「好了!會好起來的!」雅克總統輕輕抱住洛朗絲,「洛夫古德先生告訴我的,你已經康復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看到這一幕,維澤特和盧娜不約而同地牽起手,臉上露出相似的溫暖笑容。
……
雅克總統安撫洛朗絲重新躺下,轉身看向維澤特他們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感激,「非常感謝你們對洛朗絲所做的一切!」
「雖然你們巫師和我們之間……存在很多差異,但是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希望你們一定告訴我,我一定儘力而為。」
再次聽到「巫師」這類詞,讓洛朗絲難免好奇起來,「我剛纔聽到……我是一名巫師了?」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另外你也可以試著下床走一走……」
「下床走一走?」經過維澤特的提醒,洛朗絲才真正意識到身體的改變。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很想要相信維澤特的話。
她朝著雅克總統搖了搖頭,拒絕遞過來的那雙手,嘗試著控製自己的雙腳落地。
維澤特說的事情是真的,在冇有藉助任何輔助工具的情況下,她不僅穩穩站住,甚至還能向前邁步。
「上帝呀!」雅克總統的情緒終於失控,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大女兒洛朗絲所遭受的苦難,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刺。可以再次看到洛朗絲健康行走,他怎麼能不感到激動?
「我……我……康復了?」洛朗絲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甚至還輕快地轉了個圈,「完全康復了?」
維澤特說道:「骨折這類傷病,對於巫師來說,隻要掌握足夠熟練的治療魔法,其實算不上什麼問題。」
馬克西姆夫人揉了揉眉心,維澤特口中「掌握足夠熟練的治療魔法」,對於一般巫師來說,可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如果每個巫師都能像維澤特這樣,所謂「掌握足夠熟練的治療魔法」,聖朗德裡也不會每天都那麼忙碌了。
「洛夫古德先生,洛朗絲她恢復得那麼好……」雅克總統的眉宇間又縈繞著擔憂,「而且還成為巫師……是不是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代價嗎?」維澤特眨了眨眼睛,「就是需要重新作為一名學生,學習與魔法相關的知識。」
「雅克總統……」他的神情鄭重起來,「關於這一塊內容,也是我需要和你好好商量的事情……」
「好好和我商量?」維澤特的神情變化,雅克總統也完全看在眼裡,這使得他的神情也嚴肅起來。
「洛夫古德先生,我剛纔就已經說過了,隻要是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我絕對會儘力完成。」
「那我就直接說了……」維澤特笑著說道,「其實我是想讓雅克總統暫時保密……」
「暫時保密?」雅克總統轉頭看向洛朗絲,「難道是……關於洛朗絲的事情?」
「是的。」維澤特點了點頭,「雅克總統,有關洛朗絲女士的所有事情,我都希望你可以暫時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