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有些鬆懈過了頭……」雅各布·科瓦爾斯基笑著搖了搖頭,揉著眉心說道,「我現在才明白,那個麻瓜到底想要做什麼。」
(
「要的就是重新定義。」老巴蒂·克勞奇那張嚴肅的臉上,難得出現幾分笑容,滿是讚賞的笑容。
「在這樣的場合,所謂的反駁、口頭上的輸贏……其實都冇有意義,重新定義話題,說出自己的觀點,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冇錯!口頭上的輸贏隻是順帶的……」雅各布·科瓦爾斯基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維澤特早就明白這一點了。」
「『巴黎大區事件』發生那天,他就是通過類似的方法,不僅應對了那個敵對勢力的黑巫師,還鼓舞到很多自己人。」
「現在也是一樣,那個麻瓜會提到什麼『生物傳遞訊息』,顯然也要知道貓頭鷹存在的缺陷。」
「維澤特意識到這一點,他乾脆連辯護都不做,反而直白承認貓頭鷹存在的缺陷,讓麻瓜失去一個攻擊的論據。」
「如果將『通訊』的定義延伸出去,加上安全、準確性……之類的內容,麻瓜那套魔法的優勢也會不全麵。」
老巴蒂·克勞奇微微頷首,「這次『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的議題,在『巴黎大區事件』發生後,已經改變了很多……」
「議題完全不是什麼進步與落後,而是探尋互補的可能性。維澤特看似在讓步,其實是將話題拉回自己的手中,重新討論起應該被討論的議題。」
「無論掌握了哪一種魔法,人都是一種很複雜、很健忘的生物。」雅各布·科瓦爾斯基嘆氣道,「哪怕還在開著會,都有可能遺忘會議的議題。」
「讓他們回憶起來就好了。」老巴蒂·克勞奇說道,「這就是維澤特正在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