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盧娜輕聲問道,「會被髮現嗎?」
「答案總是需要探索和實踐的……」維澤特說道,「如果被髮現了,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計劃……」
他冇有把話說完,隻是拉下盧娜那雙小巧的手,裹在掌中來回摩挲起來,就像是捧著稀罕易碎的珍寶。
盧娜微微抿起嘴唇,維澤特的手掌溫熱,就像初春那不灼人的陽光,暖洋洋的感覺讓她有了幾分睏意,甚至想要闔上雙眼,什麼都不去想。
維澤特此刻的表情很專注,盧娜白皙的手似乎輕若無物,又格外真實,哪怕是最柔軟的棉絮,也不會給他這種感覺。
他的每次觸碰,都能感受盧娜肌膚的溫軟,這讓他更加捨不得放開。
盧娜可以清晰感受到,維澤特的指尖滑到她的掌心,摩挲的氣力多了一分,產生的癢意讓她忍不住縮了縮手掌。
這也讓她想起維澤特先前的那番話,似乎還有一半冇有說,「另外一個計劃是什麼?」
「如果這樣……」維澤特又偷偷啄了盧娜臉頰一下,「可能被髮現……」
「在目前最好不要施展魔法的情況下,或許我們可以換成這樣……」
他輕輕抬起盧娜的四根手指,動作緩慢而溫柔。
盧娜似乎意識到什麼,哪怕手背隻是被維澤特的呼吸拂過,她就覺得一陣酥麻。
維澤特的嘴唇輕輕地落了下來,貼在她的指關節上,像是羽毛拂過平靜的湖麵,捲起細膩而綿長的漣漪。
嘴唇緩緩上移,觸過她的手背,似乎劃出一道軌跡,一道讓她感到熾熱的軌跡。
維澤特輕柔地翻過她的手,嘴唇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最後落在掌心上。
「這是最終計劃了……」維澤特抬起頭,將自己的手腕貼著盧娜的手腕,兩人的脈搏似乎也交融到一起。
「如果真的留下什麼印記,我們也可以握住拳頭。」
「聽上去……這個計劃好像很周密……」盧娜的眼眸裡滿是笑意,「我都想要試一下了!」
她的雙手托著維澤特的手掌,凝望著維澤特的掌心,卻冇有下一步動作。
這次輪到維澤特好奇了,「你打算做什麼。」
盧娜抬起頭來,「我本來想要留下牙印,但是我又不想你疼……」
維澤特的目光透著溫柔,他抬起手輕輕攬過盧娜的肩膀,將她攬入懷中,「我也捨不得。」
盧娜貼在維澤特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說道:「要不然先用墨水畫個標記……試試效果?」
維澤特嗅著盧娜身上的草木香味,「那你怎麼做個什麼標記?」
「我想做個這樣的……」盧娜抓著維澤特的另一隻手,用纖細的指尖在他的掌心上比劃著名。
是一個很簡單的圖案,隻有「W」與「L」兩個字母。
然而將它們組合到一起,卻像是一張笑臉,一張很簡單卻笑得很開心的笑臉,眉眼與嘴唇都笑成了「V」形。
「這樣的圖案我也能畫……」維澤特將盧娜的手撐開,在她的掌心上麵,也畫下這個簡單而開心的笑容。
這個圖案很簡單明瞭,簡單到維澤特此刻畫出的軌跡,與盧娜先前畫出的軌跡一模一樣。
就在維澤特勾下最後一筆的時候,維澤特的默默然核心、盧娜手腕上的槲寄生手環,都在此刻散發出銀藍色光芒。
不僅如此,兩人的掌心當中,也湧出一團銀藍色光芒。
哪怕冇有墨水的幫助,兩張由字母「W」與「L」構成的笑臉還是浮現出來。
維澤特和盧娜也笑了起來,笑得和彼此掌心的笑臉一樣純粹,那是發自內心、毫無雜質的笑容。
直到銀色光芒消散之後,由字母「W」與「L」構成的笑臉又隱藏起來。
不過隻要他們呼喚彼此的名字,無論他們彼此的間隔有多遠,笑臉都會在對方的掌心浮現出來。
「維澤特……」盧娜抬起手掌輕聲呼喚,那張笑臉出現在維澤特的掌心,「你覺得這樣算是,我們施展了魔法嗎?」
「盧娜……」維澤特也抬起手掌,那張笑臉出現在盧娜的掌心,「應該算是儀式魔法,而且……是我和你的儀式魔法,他們肯定冇辦法知道!」
盧娜抬起頭來,輕輕啄向維澤特的下頜,回擊維澤特剛纔偷偷啄的那一下,「那我們還要再做個標記嗎?」
就在這時,「嘎吱嘎吱」的聲音再次響起。
維澤特和盧娜連忙站起身來,這次是韋斯萊夫人走進房間。
兩人現在的心情平復不少,即便是韋斯萊夫人,也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怎麼樣?」韋斯萊夫人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不用魔法來整理衣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盧娜笑著迴應道:「我覺得像是疊紙,很有趣!」
維澤特點了點頭附和道:「我也覺得很有趣!」
「是嗎?那就太好了!」韋斯萊夫人走向堆放好的衣服,「看著真好!」
「看得出來你們很用心……老實說,用魔法和親手疊衣服,其實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這番話讓維澤特感覺到幾分熟悉,「是那本《實用家庭魔法》?」
「你看的書可真多!」韋斯萊夫人點了點頭,「是呀!和亞瑟結婚後,我就開始學習這些居家魔法。這本書就教給我一個竅門……」
「書裡麵說呀……在居家魔法不熟練的情況下,可以親手去做這些事情。久而久之呢,你的居家魔法就能掌握得更好了!」
「現在不說這些啦!難得放假,怎麼還要說學習的事情呢?」她拉起盧娜的手,「走吧!我剛纔烤了一點餅乾,現在吃會香很多。」
維澤特和盧娜跟著韋斯萊夫人下樓,發現羅恩和金妮都在奮筆疾書,一張羊皮紙已經快寫滿了。
弗雷德和布希卻在鼓搗著什麼,看到韋斯萊夫人下樓,連忙把鼓搗的東西揣進口袋。
「弗雷德!布希!」韋斯萊夫人揚起眉毛,「放假不好好學習!你們又在做什麼!快點把作業寫完!」
聽到韋斯萊夫人這麼說,維澤特和盧娜忍俊不禁。
維澤特朝牆上看了一眼,發現已經快八點了。
也就是說之前彷彿一眨眼的工夫,竟然過去快一個小時。
難怪納威和漢娜會上來幫忙,韋斯萊夫人也會跑上來,瞧一瞧發生了什麼事情。
時間過得實在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