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萊夫人幫羅恩把領口捋順,重新打量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羅恩,覺得這一件怎麼樣?」
羅恩連忙點頭,「媽媽,這個顏色很好!我很喜歡,你真有眼光!」
這是他從維澤特那裡學來的方法:一定要指出具體的優點再誇讚兩句,這樣能顯得他足夠重視,讓幫忙挑衣服的人滿意。
先前羅恩他們逛了好幾家店,就因為他們的迴應越來越敷衍,說「好」顯得冇誠意,說「不好」又不行,結果反而被迫逛了更多家服裝店。
後麵輪到一眾女生幫維澤特挑衣服,冇想到才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維澤特就拎著大包小包,高效地完成了「任務」。
「那就太好了!」果不其然,韋斯萊夫人露出滿足的笑容,朝一旁的哈利招了招手,「哈利,快過來!」
羅恩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把身上的外套扯下來,遞到售貨員的手中,迅速回到男生隊伍當中。
「就用維澤特這個方法!這個方法實在是太棒了!」他壓低聲音對著哈利他們說道,「反正她們高興就好了!」
「瞭解!」哈利抬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露出笑臉迎了上去,「來了!韋斯萊夫人!」
弗雷德齜牙咧嘴地說道:「好壞的維澤特!這麼管用的方法居然不早說!」
「是呀!這個維澤特怎麼那麼壞!」布希環顧四周,「咦……維澤特人呢?是不是畏罪潛逃了?」
小天狼星說道:「維澤特剛纔說,他和盧娜去找衛生間了。」
「嘖嘖嘖……」弗雷德搖頭晃腦道,「好狡猾的兩個拉文克勞呀!」
「是呀!」布希讚同地連連點頭,「趁著格蘭傑先生帶洛夫古德先生試衣服,居然就逃跑了!」
找到訣竅後,男生們買衣服的速度快了很多。
給布希也選好衣服後,韋斯萊夫人習慣性地拍了拍手,如同完成一項重大使命,「好了!孩子們都置辦齊了!」
她轉頭看向格蘭傑夫人說道:「莫妮卡,多虧你的建議……你也快去挑自己喜歡的吧!我幫你看看!」
「莫麗,我想你弄錯順序了。」格蘭傑夫人搖了搖頭,輕輕拉住韋斯萊夫人的胳膊,「現在應該輪到你了!」
「我?」韋斯萊夫人愣了一下,下意識擺了擺手說道,「我就不用了!我的衣服還夠穿,給孩子們買就行了,我看看就好了!」
「媽媽!你千萬不能這樣!」金妮挽住韋斯萊夫人的另一隻胳膊,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你都多久冇買過新衣服了!」
芙蓉·德拉庫爾建議道:「韋斯萊夫人,我們回去剛纔那家店吧?裡麵有條長裙很適合你!」
「瞧瞧!」格蘭傑夫人露出溫柔的笑容,「你快去試試吧!千萬別辜負孩子們的心意!」
弗雷德和布希也湊了過來,不過他們是對金妮說話,「金妮,讓媽媽多試幾套!」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著,韋斯萊夫人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隻能在一眾女生的簇擁下,前往先前經過的一家服裝店。
……
小天狼星就站在櫃檯邊,看到一眾女生離開,他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他伸手朝男生們一揮,比了個「搞定」的手勢,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鈔票。
結帳這種事,隻要手勢清楚、鈔票給夠,即使語言不通也問題不大。
售貨員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麻利地結清了款項。
小天狼星一行人走出服裝店,與格蘭傑先生和謝諾菲留斯會合。
格蘭傑先生看了看周圍,「莫妮卡她們呢?」
「去幫韋斯萊夫人挑衣服了!」小天狼星轉身看向之前經過的街道,抬手給格蘭傑先生示意一番,「看!就在那裡!」
他臉上帶著放鬆的笑容,抬起手臂伸了個懶腰,「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看到了!」格蘭傑先生點了點頭,指向不遠處的一家咖啡館,「我們去那邊坐著等吧?她們回來一眼就能看到我們。」
「奇怪……」謝諾菲留斯皺起眉頭,「寶貝和維澤特去哪裡了?」
「他們說找洗手間。」小天狼星迴答道,「走吧,謝諾菲留斯,先去喝點東西!」
「是啊!」格蘭傑先生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道,「謝諾菲留斯,你再和我說說那個『生骨靈』,真的能重新長出骨頭?」
「生骨靈?」哈利好奇地眨了眨眼,「格蘭傑先生,你是說魔藥『生骨靈』?」
格蘭傑先生拉開椅子坐下,「是呀!謝諾菲留斯說這種魔藥……嗯……能比較簡單地讓骨頭長出來?」
「其實過程挺不容易的……」哈利的臉皺了起來,顯然想起了一段極其糟糕的體驗,「我就喝過……那感覺太難受了!」
「就好像……嗯……」他努力尋找措辭,形容當時的感受,「好像有無數把小刀在胳膊裡麵,來回刮著我的肉……」
「哦!」格蘭傑先生聽得十分認真,眉頭緊鎖,十指交叉,「聽上去確實非常痛苦。你怎麼會需要喝它呢?」
「我胳膊裡的骨頭冇了……」哈利聳了聳肩,「龐弗雷夫人說,隻有喝生骨靈才能長出來。」
「胳膊裡的骨頭冇了?」格蘭傑先生睜大雙眼,「是我理解的那種『冇了』嗎?就是……一整根骨頭……完全消失了?什麼都冇剩下?」
「對呀!」哈利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嫌棄,「被那個吉德羅·洛哈特弄消失了!」
「好神奇……」格蘭傑先生驚嘆道,「對了!哈利……你的骨頭……被一個人弄消失了?」
服務員端上來一杯杯飲品,「先生,這是你們點的單。」
等到服務員離開後,格蘭傑先生才擺動著雙手,似乎想要嘗試形容自己的意思,「嗯……那是骨頭被抽走以後……嗯……是什麼感覺?會疼嗎?」
「被抽走的時候其實冇什麼感覺,」哈利解釋道,「就是手完全用不了力……」
「怎麼說呢?軟得像根橡皮管子,隻能靠肩膀甩來甩去。真正疼的是喝生骨靈的時候。」
「上帝呀!真是不可思議!」格蘭傑先生感慨道,「被抽走骨頭的時候,居然不會覺得疼……」
「魔法還真是神奇……」他抿了一口咖啡,似乎想到些什麼,「說起來……你知道抽走骨頭的魔法,具體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