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嗎?」弗雷德和布希加重語氣道,眼神裡的揶揄就要溢位來了。
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嘻嘻地望向維澤特。
「看來我們的描述不夠準確啊!」弗雷德故意拖長了腔調,「並非『走到哪兒都受歡迎』,還是有人會嫌棄的……」
「那能一樣嗎!」布希立刻接上接上話,「待在家裡就是原地不動,不算是『走到哪兒都受歡迎』!」
「哦!這下我明白了!」弗雷德恍然大悟,「合理!太合理了!」
弗雷德和布希的一唱一和,逗得眾人鬨笑不已。
「咳咳咳!」謝諾菲留斯連連咳嗽起來,摸著鼻子說道,「斯基特,有些事情冇必要說……趕緊回到正題吧!別說這些不相關的東西!」
「好吧……」麗塔·斯基特聳了聳肩,「總而言之就是,洛夫古德先生擔心你們出事,加上這裡距離英吉利不算遠……」
「索性就把家長都帶上,在格蘭傑夫婦的幫助下訂了機票,過來親眼瞧一瞧,看看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呀!」韋斯萊夫人點頭表示讚同,「多虧他們的幫忙!實在是太謝謝了!」
「千萬不要這麼說!」格蘭傑先生忙不迭地說道,「都是舉手之勞!」
格蘭傑夫人表示道:「是我們該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通知,我都不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
「關於我們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麗塔·斯基特說道,「接下來……就輪到我們好奇的事情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拉開那個形影不離的鱷魚皮手袋,羽毛筆與羊皮紙從中飛出,飄浮在她的左右,一副準備就緒的架勢。
「在來這裡的路上,我已經瞭解到不少情況了。」 她扶了扶眼鏡,「比如這次的事情非常大,牽涉整個巴黎大區……」
「既然牽涉的範圍那麼大,哪怕隻是巴黎市區,就有很多條街道了……我想你們每個人身處的位置、經歷的事情,肯定都不一樣吧?」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過,「不如每個人都說說自己經歷的事情?你們說呢?」
「你的意思是說……」羅恩一臉躍躍欲試,「你要採訪我們?我說的話……到時候會登上……《預言家日報》?」
「當然啦!」麗塔·斯基特點了點頭,「你們都是親歷者,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就是最寶貴的一手資料。」
「可……可是……」納威有些支支吾吾的,「我們其實也冇有做什麼……我也不知道要講什麼……」
他抬頭望向維澤特,「幸好有維澤特在,不然我們都保護不了那些麻瓜……要不然你採訪維澤特吧?」
「你可千萬別這麼說!」麗塔·斯基特笑了起來,眼睛瞬間亮得驚人,「維澤特的性格,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她像一隻鑽進雞舍的鼬鼠,眼睛比鑲嵌在鏡框上的珠寶更閃亮,「所以我才更想從你們這裡瞭解,在這次事件中,維澤特具體做了什麼……」
「當然啦!你們都是好朋友,你們也可以說說同伴的表現!」她的語氣高亢起來,「是不是有很多東西可以說了?這些都是我需要的資料!」
麗塔·斯基特在打什麼主意,維澤特算是已經明瞭了。
不得不說,麗塔·斯基特這種迂迴打聽訊息的方式,的確相當高明。
況且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肯定是很多人都要探尋的,與其被動地讓事情由其他記者發酵,不如讓麗塔·斯基特發表相關報導。
同時維澤特也明白,自己必須適時地提醒幾句,避免麗塔·斯基特得意忘形,又開始編撰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斯基特女士,你是一位專業記者,相信你絕對會履行好自己的職責,對吧?」
「當然啦!」麗塔·斯基特的笑容有所收斂,「我向來都很專業!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現在關於這次事情的起因……」她又扶了扶眼鏡,「維澤特,你覺得由誰來為我們講述……會比較好呢?」
「從伍德開始吧!」維澤特說道,「我是和他碰麵之後,纔開始接觸到這件事情。」
以伍德性格,麗塔·斯基特如果想要採訪出來東西,大概還需要經歷一番波折。
「噗……」盧娜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悄悄探出自己的手掌,在維澤特的手背上撓了撓。
「好的……」麗塔·斯基特點了點頭,「伍德先生是吧……你先介紹一下自己!」
「我是奧利弗·伍德!」伍德挺起胸膛說道,「這件事情的起因呀,得從北美魁地奇聯賽講起!」
麗塔·斯基特的笑容又收斂些許,「北美……北美魁地奇聯賽?」
「是呀!北美魁地奇聯賽!」伍德點了點頭,「我們雖然輸了,但是得到了很多經驗。然後隊長就……」
麗塔·斯基特意識到什麼,連忙製止道:「伍德先生,那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我們從你和維澤特的碰麵講起,可以嗎?」
「你說錯了!北美魁地奇聯賽不是幾個月結束的!」伍德神情嚴肅地糾正道,「北美魁地奇聯賽是在上個月……」
「明白了!伍德先生,這個具體的結束時間,我一定會進行更正……」麗塔·斯基特輕咳一聲,「我們講講和維澤特碰麵的事情吧!」
伍德點了點頭,再三叮囑道:「記得一定要更改!北美魁地奇聯賽結束日期非常重要!絕對不能錯!」
「當然!當然!」麗塔·斯基特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無奈,「伍德先生……我肯定第一時間更正,講講和維澤特碰麵的事情吧!」
「那就好……」伍德放心下來,「和維澤特碰麵的事情……我們在遊樂園裡見麵了,你知道過山車嗎?」
「說到這個過山車呀!」他的神情振奮起來,像是找到攻擊目標的遊走球,「你說麻瓜雖然冇接觸過魔法,怎麼會設計出那麼適合魁地奇的……」
「咳咳!」麗塔·斯基特咳嗽起來,「伍德先生!我們說回剛纔的話題好嗎?你不是在說維澤特做了什麼嗎?我們從這裡開始吧!」
「哦哦哦!對!」伍德點了點頭,接著先前的話題說道,「是這樣的,維澤特他這麼和我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