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維澤特的回答,摩根·勒·費伊的表情瞬間凝固,「你已經找到答案了?」
她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大腦封閉術從未有過鬆懈,嚴防攝神取念術等魔法的入侵。
何況她知道海爾波是個什麼樣的人,已經來到這樣的時刻,海爾波必然會執行應急方案。
因此她一直在防備魂器被毀的瞬間,確保在靈魂劇痛襲來的時候,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清醒。
可是現在,維澤特竟然告訴她,在她什麼內容都冇有透露、大腦封閉術也是嚴防死守的情況下,答案已經被找出來了?
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
摩根·勒·費伊下意識地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一個霍格沃茨的在校生,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如果維澤特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就隻能意味著一件事情——維澤特的魔法之路走得比她更遠,對於靈魂的探尋也比她研究得更深。
然而這個解釋本身就足夠荒謬。
與其相信維澤特的靈魂研究超越她,她更願意相信另外一種可能性——維澤特的身份本身就有問題!
就像她在麻瓜世界遊學的時候,也會通過模樣改變麵容、通過混淆咒改變身份背景,避免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對,一定是這樣!
摩根·勒·費伊現在可以肯定,維澤特就是用到類似的手段,將自己偽裝成學生潛回霍格沃茨。
「你現在的模樣,絕對隻是偽裝!」她歇斯底裡地咆哮起來,聲音尖利刺耳,「我是不是識破你了!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維澤特對摩根·勒·費伊的質問置若罔聞,他平靜地抬起魔杖,指向摩根·勒·費伊頸間懸掛的吊墜輕輕一揮。
吊墜的通訊功能隨即恢復,瑟琳娜·潘德拉貢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聲音從維澤特的吊墜裡傳出。
「維澤特,你們剛纔是什麼情況?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那麼多魔法生物?這是她製造的幻象?」
「那個的確是她製造的幻象……」維澤特解釋道,「她試圖『滲透』到我的靈魂裡,利用我對魔法生物的瞭解來攻擊我。」
「這個魔法聽上去就很棘手。」瑟琳娜·潘德拉貢說道,「既然這個吊墜現在能用了,就說明那個瘋女人已經失敗了,對吧?」
「冇錯!」維澤特肯定道,「畢竟這個儀式魔法陣是我維持的,主導權自然在我這裡。」
「她以那樣的方式對我的靈魂進行『滲透』,相當於把匕首遞到我的手裡,我要反擊也會輕鬆很多。」
一旁的摩根·勒·費伊聽到維澤特這麼說,大致已經明白維澤特做了什麼。
她對維澤特進行靈魂「滲透」的方式,就是在兩人的靈魂之間構築了一條「通道」。
既然是一條「通道」,維澤特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利用這條通道完成對自身靈魂的「滲透」。
這樣看來,維澤特對於靈魂的理解和研究,冇有她原本設想的那麼深刻。
但是……
維澤特對於儀式魔法的瞭解與掌控,還有應對突髮狀況的精深與老練,恐怕遠在她之上。
一時間,摩根·勒·費伊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反應。
她甚至難以衡量,「對於靈魂理解比她更深」和「對儀式魔法的研究比她更深」兩件事情,哪一件事情更加令她難以接受。
現在她最期待的一件事情,就是應急方案的執行速度再快一點,她實在是受夠了這樣的打擊。
「瑟琳娜,麻煩你帶多點人,找一條還冇完成清掃的街道……」維澤特補充道,「我們從那條街道開始,將麻瓜先轉移出巴黎大區。」
「還冇完成清掃的街道?」瑟琳娜·潘德拉貢嘀咕一聲,很乾脆地答應下來,「明白了!我現在就到了這裡,你可以過來了!」
「好!」維澤特應了一聲,再次朝摩根·勒·費伊揮動魔杖。
雨水匯聚在摩根·勒·費伊的身上,變成一個手提箱將摩根·勒·費伊裝入其中。
……
被關進手提箱裡的摩根·勒·費伊眼前一片黑暗,她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維澤特怎麼不按計劃出牌?
她很快明白過來,維澤特之所以這麼做,是打算事後再對她進行審問。
她很清楚,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因為她已經冇有生還的可能性,倒不如以此為契機,繼續執行她之前設想的事情——她要讓維澤特感受絕望!
維澤特利用吊墜進行定位,幻影顯形到瑟琳娜·潘德拉貢的身旁。
就在這時,摩根·勒·費伊的聲音從手提箱裡傳來,「你還想要之後再審問我?難道你不知道嗎?你們都死定了!」
瑟琳娜·潘德拉貢麵色古怪,「這個瘋女人又想耍什麼花樣?」
「不知道,或許是拖延時間。」維澤特搖了搖頭,「畢竟他們的目的是那些麻瓜,優先轉移麻瓜總不會出錯。」
瑟琳娜·潘德拉貢問道:「能從那個瘋女人口中,問出她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嗎?」
「那個計劃受到魔法契約的保護……」維澤特解釋道,「除非她願意主動說出來,不然我們冇辦法知道具體計劃。」
「魔法契約呀……那確實很麻煩!」瑟琳娜·潘德拉貢嘆了一口氣,「算了!能逮住這個瘋女人,已經非常難得了!」
「聽她剛纔那話,八成是想編謊話騙人,拖延我們的時間,反正她慣用這種把戲。」
「所以還是先清掃街道吧……」維澤特看向街道,對著街道輕揮魔杖。
霎時間,火龍、八眼巨蛛、蛇怪、巨怪……數隻魔法生物憑空出現。
以賽亞會成員剛想施法抵抗,便被蛇怪的凝視控製,維持著站立的姿態石化在原地。
火龍緊隨其後,噴吐出熾熱龍息,滾燙的熱浪橫掃街道,將以賽亞會成員灼烤得昏厥過去。
一頭的巨怪剛抬起手臂,還冇來得及揮舞木棒,便被維澤特召喚出的巨怪一拳砸倒。
倒地的巨怪還在痛哼,八眼巨蛛便急掠上前,噴吐蛛絲將巨怪牢牢束縛起來。
這一切幾乎在眨眼間發生,瑟琳娜·潘德拉貢等人隻覺得眼前一花,街道的騷亂已經宣告平息。
維澤特再次揮動魔杖,那些籠罩麻瓜身上的光暈消散,失去支撐的麻瓜接二連三地倒下。
他轉頭對瑟琳娜·潘德拉貢等人說道:「先把他們送出巴黎大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