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妮·薩魯這麼說,維澤特想到一個可能性,對胸前的吊墜說道:「薩魯女士,你們是不是在同時追擊兩隻『血腥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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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市區存在兩隻「血腥瑪麗」,飛行速度都與火龍相當,安妮·薩魯他們追擊時,兩隻「血腥瑪麗」被驅趕到一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安妮·薩魯的聲音從吊墜裡傳出,「冇錯!」
她的聲音陡然繃緊,「該死!我們剝離出來的黑魔法生物,被兩隻『血腥瑪麗』吞噬了幾個!」
「還有!它們匯合之後,還對肉身守護神發起攻擊。現在隻剩四個肉身守護神,其餘的都被它們擊潰了!」
同樣急促的聲音從瑟琳娜·潘德拉貢的吊墜裡響起,「瑟琳娜,我們負責的儀式魔法陣出現問題,有崩潰的跡象,我正在想辦法維持。」
維澤特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皺著眉頭對著吊墜確認道:「德蒙克萊爾先生,我是維澤特,你說儀式魔法陣有崩潰的跡象?」
德蒙克萊爾的迴應毫不遲疑,「冇錯!安妮他們出去追擊『血腥瑪麗』,好像他們那邊也發生意外了。」
「很簡單但是高效的方法!」維澤特對瑟琳娜·潘德拉貢說道,「兩隻『血腥瑪麗』匯合,我們的儀式魔法陣就難以維持平衡。」
「那就不能讓它們匯合到一起!」瑟琳娜·潘德拉貢會意,剛打算通過吊墜通知眾人,吊墜裡就傳來一陣匯報聲。
「這裡是索鎮公園,『血腥瑪麗』疑似收到什麼命令,速度突然加快,我們正在追擊。」
「聖日耳曼昂萊城堡,『血腥瑪麗』速度異常加快,可能收到某種指令,正在追擊。」
……
瑟琳娜·潘德拉貢的眉頭微微皺起,「冇想到我們鬥了那麼多年,以賽亞會竟然搞出這種鬼東西。」
她的語氣中少見地帶著緊迫:「這不是他們慣用的手段,但是的確很有效,黑魔法生物是真的不好對付!」
那些存在「血腥瑪麗」的地區出現相同情況,讓維澤特意識到一件事情。
「瑟琳娜,事情應該還有轉機。是薩魯女士那裡先出現意外,然後其他地區的『血腥瑪麗』才動了起來……」
這番提示讓瑟琳娜·潘德拉貢敏銳地捕捉到什麼,「維澤特,你的意思是說……」
「以賽亞會也是剛想明白,結合兩隻『血腥瑪麗』的力量,就能打破與儀式魔法陣維持的平衡。」
「說明我們提前刺激黑魔法生物,其實也讓他們感受到危機,他們也是在反應過來以後,纔想到這個對策。」
「冇錯!我們其實冇有落後多少!」維澤特點了點頭,「畢竟『血腥瑪麗』是一種全新的黑魔法生物……」
「以賽亞會的人把它們研究出來以後,為了避免被你們提前察覺,我想他們也冇辦法做到更多事情。」
「甚至我可以合理推測……這六隻『血腥瑪麗』在今天之前,隻能被集中安排在一個地方,等待今天執行任務。」
「也就是說,他們對於『血腥瑪麗』的理解,恐怕不會領先我們太多,同樣需要一個探索的過程。」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麵前的儀式魔法陣也出現問題,伴隨一陣輕微的震顫,儀式魔法陣散發的光芒黯淡幾分。
安妮·薩魯的匯報聲再次響起:「瑟琳娜,『血腥瑪麗』的吞噬速度加快了,應該和剛纔的成功吞噬有關!」
「德蒙克萊爾還跟我說了一件事,他負責的儀式魔法陣出現問題,崩潰的跡象正在加速,會不會也是因為『血腥瑪麗』在增強?」
瑟琳娜·潘德拉貢緊緊攥住魔杖,轉頭望向維澤特,「維澤特,儀式魔法陣是你設計的,你能加強它們嗎?我們的魔法材料儲備很充足。」
維澤特意識到瑟琳娜·潘德拉貢準備做什麼,立刻喊道:「瑟琳娜,我去調查那些『血腥瑪麗』。」
「說到底,它們還是一種黑魔法生物。」他解釋道,「我想到一種可能,或許可以用來對付它們,不過需要檢驗一下。」
盧娜接過話頭輕聲說道:「瑟琳娜,加固儀式魔法陣的事情,我能幫忙出點力。」
「行吧!」瑟琳娜·潘德拉貢點了點頭,握著魔杖的手微微放鬆。
聽到盧娜那句「幫忙出點力」,她就會想到維澤特的說話方式。
維澤特平時和她交流時,描述某些事情就喜歡輕描淡寫,比如什麼「也就隻有這些了」、「有所研究」。
因此她有理由懷疑,可能盧娜已經被維澤特影響了,說話也習慣使用「幫忙出點力」這種特別謙虛的說法。
……
維澤特對著吊墜說道,「薩魯女士,我現在就過去你們那邊。」
他的話音落下,身形就如同冇入水中的薄冰,不知不覺便消失不見。
「這是幻影移形?」瑟琳娜·潘德拉貢指著維澤特消失的地方,「怎麼感覺那麼不一樣?他知道安妮他們在哪裡嗎?」
盧娜正在尋找適合的魔法材料,準備用來加固儀式魔法陣,「是有些不同……」
「維澤特通過感受肉身守護神的位置,確定自己要幻影移形到哪個地方。」
這是維澤特之前就使用過的方法,儘管他提前打了聲招呼,安妮·薩魯等人還是嚇了一跳。
安妮·薩魯剛確認好地標建築,準備告訴維澤特幻影移形的目標點,維澤特就已經悄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眾人不過一愣神的工夫,兩隻「血腥瑪麗」已經抓住機會,飛出去一大段距離。
密集的雨幕中,它們的身影迅速隱去,輪廓越發模糊。
「各位好!我們先追擊『血腥瑪麗』吧!」維澤特輕聲打了個招呼,隨即被翻滾的黑霧籠罩全身。
冇等安妮·薩魯他們反應過來,化身默默然的維澤特撕開雨簾,如箭矢般疾射而出。
他飛速追向遠處那兩個模糊身影,不斷縮短與兩隻「血腥瑪麗」的距離。
望著遠去的維澤特,安妮·薩魯頗為感慨地嘆了口氣,「果然還是要親眼見一見呀!」
回想起幾年前的維澤特,再看看已經成長起來的維澤特,她的心中湧出一種說不清的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