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必須忠誠地履行職責了!」維澤特也在調整姿勢,讓盧娜可以更好地倚靠著他。
調整好姿勢後,他對著垂向書籤的那支筆揮動手指,筆尖立刻與書籤接觸,暈染出一點墨跡。
【鄧布利多校長,很抱歉現在打擾您,您現在是在巴黎,籌備明天的「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嗎?】
鄧布利多的回覆很快,【我應該會等到明天早上,纔會抵達巴黎主持大會,目前是巴巴吉德在幫我處理事務,我在處理別的事情。】
看到鄧布利多的回覆,維澤特和盧娜同時「噗嗤」一聲。
盧娜用臉頰蹭了蹭維澤特的臂膀,輕輕哼了一聲,「麥格教授?」
「唔……」維澤特微微眯起眼睛,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希望麥格教授暑假能過得愉快。」
鄧布利多的回覆還冇有結束,【怎麼了?是以賽亞會準備在巴黎做些什麼,被你給發現了?】
既然鄧布利多的回覆都那麼直白,維澤特便開門見山,將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從中得出的結論與推測,全部寫在書籤上。
鄧布利多的回覆在書籤上出現,【以賽亞會這次的舉動,居然會激進到這種程度,還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維澤特,你的推測很有道理,想要計劃出這樣一場行動,他們必須籌備很長時間,處理起來的確棘手。】
【現在陷入兩難的局麵,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你應該聯繫潘德拉貢女士了,你和她都商量了什麼?】
維澤特簡單概括他與瑟琳娜·潘德拉貢的交流內容,將其也寫在書籤上,【鄧布利多校長,我和她是這樣說的……】
鄧布利多的回覆慢了下來,似乎是在消化維澤特設計的計劃。
過了一會兒,他的字跡纔出現在書籤上,【維澤特,你提出的計劃很有意思,很具有突破性,和你過往構思的計劃挺不一樣的。】
【另外我也能夠理解,以賽亞會這次的行動,的確要比以往瘋狂很多。如果採用常規手段,顯然已經對付不了他們。】
【就算換成我,恐怕我也冇辦法做得更好。畢竟你所擔心的那個隱患,想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處理好,實在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
【既然無法避免,我們就換一種方式來解決。維澤特,你先安心執行你的計劃。至於後續將要到來的影響,就讓我來想辦法。】
維澤特回復道:【好的,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的字跡浮現在書籤上,【你剛纔是不是提到這樣一件事情?潘德拉貢女士會安排人手來找你,再向魔法部申請擅長氣象咒的巫師?】
維澤特寫下回復,【是這樣的,她說會在明天早上詳談。】
鄧布利多的回覆似乎保留了一些內容,【明天早上詳談嗎?那我明白了。】
【維澤特,現在就先到這裡。我們這邊收拾好了以後,也會返回巴黎。明天早上應該會過得很艱難,你應該好好休息一晚上,晚安。】
看到書籤回到空白狀態,維澤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神情變得放鬆幾分。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一手撐著下巴目光移向盧娜。
此時的盧娜又換了一個姿勢,改為趴在桌子上,不過身體依然緊靠著他,還牽著他的一隻手。
盧娜睡得很深,幾縷髮絲散落在白皙的臉龐上,緊閉的眼皮偶爾輕輕顫動,帶著長長的睫毛也跟著輕輕抖動。
看著盧娜的睡顏,維澤特有種感覺,自己應該是嗅到最好的靈魂舒緩劑。
一種安心的感覺瀰漫開來,睏意悄然爬上眼簾,讓他自然而然地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