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跑得最快,滿臉期待地問道:「維澤特,你老實告訴我們,巴黎是不是要出亂子了?」
布希緊隨其後,「我們早就聽說了!你每年的暑假都很精彩!看來今年也不例外,是不是該輪到我們登場了!」
納威挺直腰背,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勇敢,語氣堅定而清晰地說道:「維澤特,如果需要戰鬥,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也能幫上忙!」漢娜站在納威身邊,她的聲音冇有納威那麼大,捏起小拳頭說道,「我帶了不少種子,就在身上!」
「是不是要馬上行動!」哈利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連魔杖都已經牢牢攥在手中,「我肯定能幫得上忙!」
羅恩同樣是一臉躍躍欲試,他也把魔杖握在手中,「我已經準備好了!」
金妮雙手抱胸,語氣斬釘截鐵,「算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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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情真的要鬨得很大……」赫敏的眉頭緊鎖,「我們是不是可以『國際巫師聯合會』的人說一下?」
「鄧布利多校長不是會長嗎?還有那麼多魔法部的司長,肯定能夠解決問題的……我的意思是說……」
「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又快又急,「任何細節,任何計劃,告訴我們!」
弗蘭克·隆巴頓問道:「有什麼事我們能幫得上忙?如果人手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幫忙聯繫朋友。」
小天狼星咧嘴一笑,露出幾分自信的神色,「維澤特,這種事少不了我!對付這些藏在陰影裡的臭蟲,我可是經驗豐富得很!」
「看吧!」盧娜站起身,笑眯眯地說道,「我們也都在這兒呢!」
維澤特緩緩站起身,目光緩緩掃過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與每個人的眼神短暫相接。
那些目光似乎各不相同,他看到興奮、緊張、認真、躍躍欲試、果決、急切……甚至還有對敵人的輕蔑,以及胸有成竹的自信。
但是這些目光又顯得如此相同,在這些目光的深處,蘊含著相同的一種情緒,那就是信任,沉甸甸的信任!
這股信任像是熾熱的烈焰,在他的心間熊熊燃起,先前思緒中的雜亂猶如薪柴,被燃起的烈焰吞噬殆儘,化作熊熊燃燒的鬥誌。
望著眼前的夥伴,維澤特的眼中閃爍著被點燃的鬥誌,將這三天裡發生的一切,詳細地講述出來。
聽完維澤特的講述,眾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赫敏的眉頭鎖得更緊,無意識地捲起一縷頭髮,在手指上絞了好幾圈,嘴唇無聲地快速張合,似乎是在分析每一個細節。
哈利和羅恩同時深吸一口氣,像是屏住呼吸那般,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們握著魔杖的手也收得更緊。
納威的腰背挺得更直,拳頭悄然握緊,眼中透出的勇敢堅定如初,冇有一絲動搖。
漢娜低下頭,手中多了個小口袋,此刻正翻找著什麼,似乎是在檢查口袋裡的種子數量。
金妮轉頭和盧娜說著悄悄話,時不時還點了點頭。
隆巴頓夫婦抬頭望著無雲的夜空,看著那輪幾乎圓滿的月亮,神情要比先前凝重得多。
小天狼星咧嘴的笑容更大了,捏得指關節哢哢作響,「真是冇想到,意外收穫居然那麼大!實在是太好了!」
弗雷德和布希交換眼神,臉上的興奮變得更加明顯。
「這不就是拯救世界嗎?」布希吹出一聲響亮的口哨,「實在是太酷了!」
弗雷德雙手來回搓著,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而且是在法蘭西的地盤拯救世界!」
儘管眾人的表情各異,種種情緒在他們的臉上交織變幻,卻唯獨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
弗蘭克·隆巴頓說道:「維澤特,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通知鄧布利多校長。」
「當初我們對抗伏地魔時,鄧布利多校長聯合過不少人。現在發生這種事情,我相信他不會袖手旁觀。」
「隆巴頓先生,我明白。」維澤特頷首應道,「這正是我下一步的打算。」
「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我想先把事情調查清楚,再將事情完整地告訴鄧布利多校長,讓他幫忙處理。」
「隻是在調查過程中,發現這件事情遠比想像中複雜,居然會牽扯那麼多人進來,所以晚餐的時候纔有些心不在焉。」
「維澤特,你是不想給他添麻煩對吧?畢竟他還要主持大會。」愛麗絲·隆巴頓嘆了口氣,眼中帶著幾分慈愛,「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聽到愛麗絲·隆巴頓溫柔的話語,維澤特感覺心頭一震,彷彿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維澤特,我們什麼時候和他們會合?」哈利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是不是馬上就要出發了?」
「冇有那麼快,我需要先聯繫他們。」維澤特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大家可以先回去休息,把狀態調整好。」
「那完蛋了!」弗雷德怪叫一聲,「調整狀態靠睡覺……我肯定得失眠了!」
「是呀!」布希讚同地附和道,「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我們怎麼還能睡得著覺?」
「我倒是有辦法。」維澤特從口袋裡拿出魔藥,是一瓶靈魂舒緩劑。
弗雷德從維澤特的手裡接過魔藥,銀色的魔藥在瓶中微微盪漾,似乎閃爍著細碎的星光。
他順手將蓋子擰開,放在鼻子前輕輕吸了一口氣,「哦!這個魔藥我知……」
他甚至冇能把話說完,便雙眼一合挺直地倒了下去,就連旁邊的布希都冇反應過來。
維澤特眼皮一跳,視線落在弗雷德身後的草地上。
他注視的那片雜草悄然起了異動,彷彿迴應某種召喚,以驚人的速度瘋長,瞬間交織成一張藤床,將弗雷德穩穩托起。
「嗯?」布希接住那瓶靈魂舒緩劑,不信邪地湊到鼻子前,「效果有這麼……」
他步了弗雷德的後塵,也是雙眼一閉,軟倒在另一張全新編織出的藤床上,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什麼情況?」羅恩冇有冒險嗅一口靈魂舒緩劑,而是伸長手臂遠離鼻子,用一個彆扭的姿勢蓋上瓶子,「兩個睡不著的人,結果睡得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