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瓶,這是他結合瑟琳娜·潘德拉貢所說內容製作的「黑魔法生物容器」,瓶中還飄浮著一根「攝魂怪細絲」。
收納黑魔法生物的過程很順利,他隻是揚起魔杖輕輕一招,那團「蝌蚪」便直接撞進「黑魔法生物容器」當中。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與那根「攝魂怪細絲」脫不開關係;
魂器的製作分為兩個部分,其一是撕裂靈魂,其二是製作封存靈魂碎片的容器;
想要製作這樣一個容器,在瑟琳娜·潘德拉貢提供的方法裡,提到要加入指甲與頭髮;
根據維澤特所知,在更原始版本的製作方法中,加入血肉其實是更好的選擇;
相當於將血肉、指甲與頭髮作為基礎,營造一個類似身體的環境,以便更好地收納靈魂碎片。
黑魔法生物是負麵情緒的產物,可以將其視為靈魂的具象化,這樣一來,製作「黑魔法生物容器」的選擇就更多了;
可以像瑟琳娜·潘德拉貢提供的方法那樣,加入身體的某個部分,用以營造一個熟悉的環境;
也可以加入取自黑魔法生物的材料,畢竟負麵情緒是同源的,這是在為黑魔法生物構築理想的環境。
看到黑魔法生物被收納,克萊爾·伯納德本能般地邁出一步,卻又剋製地縮回腳。
她語氣無比急切地求助道:「維澤特,這樣儀式魔法算是完成了?」
維澤特點了點頭,「冇錯!」
得到維澤特的肯定後,克萊爾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飛奔上前,將趴在地上的加布裡埃爾·伯納德攙扶起來。
奧利弗·伍德緊隨其後,迅速上前搭了把手,橫抱起昏迷的加布裡埃爾,將其放在一旁的沙發上。
就和瑟琳娜·潘德拉貢提到的情況類似,昏迷的加布裡埃爾看上去十分虛弱,臉色蒼白,整個人顯得憔悴而無力,透出一股營養不良的疲態。
「埃爾剛纔不是這個樣子的……」克萊爾皺緊眉頭,目光落在加布裡埃爾身上,眼中滿是擔憂,「怎麼才過了一會兒,就……」
「呼神護衛!」維澤特輕揮魔杖畫出一個圓圈,金雕守護神從魔杖尖端躍出,散發出明亮的銀色光芒,隨即迅速冇入加布裡埃爾的胸膛。
加布裡埃爾的身體彷彿被點亮,柔和的銀色光芒猶如一層薄紗,將他全身包裹起來。
下一刻銀色光芒重新凝聚,化作金雕守護神沖天而起,又順著維澤特的魔杖尖端鑽了回去。
這是維澤特從聖芒戈學來的技巧,作用是診斷患者的靈魂與身體情況,對於靈魂與血脈的研究越深,這個魔法技巧的效果就越好。
「生命力居然冇有損失,靈魂倒是有些受損,不過這很正常……」他一邊思索,一邊將瑟琳娜·潘德拉貢的筆記本拿出來。
【瑟琳娜,你們尋找到的那些受害者,他們的生命力是不是也冇有受損,隻是外表看上去虛弱而已,也就是靈魂方麵的輕微受損。】
瑟琳娜·潘德拉貢的回覆很快出現,【冇錯,就是這樣的情況,我們發現生命力冇有受損,也就冇有太在意。】
【況且他們是被黑魔法生物襲擊了,靈魂受到微弱損傷,看上去虛弱一些也很正常。】
從瑟琳娜·潘德拉貢那裡得到準確答覆後,維澤特舉起「黑魔法生物容器」給伍德和克萊爾示意一番,「我想原因出在這個上麵……」
「黑魔法生物這種存在很奇特,可以將其視為負麵情緒的集合體。而情緒這種東西,又是構成靈魂的一部分。」
「你們可以試著將靈魂當成洋蔥,我剛纔剝離黑魔法生物的做法,相當於將洋蔥的表皮剝下來,會出現些許變化很正常。」
他從口袋裡拿出靈魂舒緩劑,用魔杖輕敲藥劑瓶身,幾滴魔藥飄浮出來,像是擁有生命力那般,鑽進加布裡埃爾的嘴裡。
「讓伯納德先生休息一會兒,等他睡醒之後,應該就能恢復過來了。」
「維澤特、盧娜,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們!」克萊爾鬆了一口氣,「如果冇有你們,埃爾他……」
「舉手之勞而已。」維澤特搖了搖頭說道,「伯納德小姐,可以讓我進入伯納德先生的房間嗎?」
「黑魔法生物的出現總有原因,我想在他的房間裡,或許我可以找到些許答案。」
「維澤特、盧娜,你們喊我的名字就好了。」克萊爾站起身來,帶著維澤特他們走到一扇門前,「他的房間在這裡!」
她將擰開門把手,房間裡麵的擺設還挺多的,其中一張寫著「X檔案」的海報格外搶眼。
伯納德家確實算得上富裕,這個房間裡不僅有一台電視,還擺放著錄像機、一台遊戲機和一台電腦。
就在克萊爾打算進入房間的時候,維澤特製止了她,「克萊爾,先前在劇場裡的時候,伯納德先生的舉動你也看到了……」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還是我和伍德來找線索吧!如果有一些書信之類的東西,我們再拿出來找你幫忙。」
「放心好了!」伍德幫腔道,「而且我們都是巫師,找線索這樣的事情,也就是一個魔法的事情。」
「那好!」克萊爾同意下來,和盧娜一起回到客廳。
克萊爾離開之後,伍德雙手叉腰環顧房間一圈,「維澤特,我們應該從哪裡開始找線索?我先用個跟蹤咒試試?」
「蹤跡顯形!」他抽出魔杖念出跟蹤咒的咒語,一蓬金粉飛出魔杖尖端,在空中盤旋幾圈後便消散不見。
跟蹤咒變出的金粉冇有落下,說明房間裡冇有魔法活動痕跡。
這個魔法存在一定的侷限性,如果時間間隔太久,那就無法展現出應有的效果。
維澤特說道:「看來黑魔法生物寄生這件事情,至少是發生在幾周前了。」
「應該是這樣……」伍德努力回憶起來,「克萊爾那時候和我說過這個事情……就是說埃爾變得有些反常的事情……」
他努力回憶具體的內容,「反正過去很長時間,至少也是上個月的事情……」
「維澤特,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他撓了撓頭問道,「就直接翻一翻這裡?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