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神采奕奕的哈利離開房間,恰好遇到正要下樓的金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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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連眼角都冒出淚花,眉宇間帶著幾分明顯的倦意。
哈利來到金妮身邊,用關切的語氣問道:「金妮,你怎麼了?是不是……」
找球手的天賦顯露無疑,在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掃過金妮的紅髮與臉龐,看到光潔的脖頸後,他也是鬆了一口氣。
兩人一起下了樓,明媚的陽光灑在金妮的脖子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
恰好看到這幕的哈利腳步頓了頓,他連忙甩了甩腦袋,用輕鬆的語氣喃喃自語道:「呼……看來應該冇事。」
金妮感覺哈利的舉動有些奇怪,尤其是最後那句嘀咕,疑惑地問道:「哈利,你在說什麼?什麼冇事?」
「哦……冇什麼……」哈利搖了搖頭,「就是昨天晚上,我們發現維澤特被蟲子咬了!脖子上有個明顯的紅印,等到今天早上才消失。」
「我看你早上精神不太好,還擔心你是不是也被那蟲子咬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不過還好,你的脖子很乾淨,肯定冇有被咬。」
聽到哈利這麼說,金妮屏住呼吸,她已經聽明白哈利口中的「蟲子」和「紅斑」指的是什麼,臉上不由得染上一抹紅霞。
也正是因為這個「紅斑」,才讓她昨晚冇能睡上一個好覺。
她回想起昨晚的另一件事,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難怪弗雷德和布希下樓的時候,嘴裡會一直唸叨著「找蟲子」。
看來哈利他們不僅冇有意識到「紅斑」的真相,甚至將其當作是小蟲子的叮咬。
想到這裡,金妮的心中泛起一圈圈漣漪。
哈利會因為這件事情過來關心自己,那豈不是說明……他很在意自己?
金妮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大概是像是熟透的番茄,她隻能嘗試轉移注意力,眼神飄忽地望向四周。
看到金妮莫名其妙地臉紅,哈利不禁心生困惑,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金妮,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生病了?」
他下意識想要伸手探向金妮的額頭,卻又覺得實在是太唐突了,手在半空中停住,又侷促地縮了回來。
金妮也注意到哈利的動作,這讓她確定了一件事情,自己剛纔的猜想並非錯覺,哈利的確是在關心她。
哈利順勢用縮回的手撓了撓腦袋,原本就有些淩亂的頭髮,此刻就像是一團亂麻那般更加雜亂。
「那個……如果你生病了……要不然還是先待在家裡吧?」他的語氣越來越堅定,「我陪你一起!」
「我真的冇事!」金妮搖了搖頭,抓起哈利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是這樣吧?」
「哦!是冇有生病!」哈利一邊點頭一邊收回手,金妮額頭的溫度似乎還縈繞在手背上,耳邊還有一陣類似轟鳴的聲音,「還挺涼的!」
「那今天你有哪裡想去嗎?」金妮微笑著問道,「要不然……我們去坐船吧?在那個樂園的儘頭,有個叫做『童話之旅』的項目。」
「可以呀!」哈利點了點頭,他其實冇有聽清金妮說了什麼,隻是想要答應金妮的建議而已。
金妮的笑容讓他覺得,無論她說什麼,自己都得立刻答應下來!
……
維澤特一行人聚在餐廳,弗雷德一邊吃著手中的麵包,一邊側坐在椅子上打量窗外。
「我突然發現一件事情……」他冷不丁地說道,「法蘭西這邊的天氣還挺好的!」
「好像是哦!」布希的姿勢和弗雷德一模一樣,「自從我們來到這裡,就冇有看到一片雲。」
眾人下意識回憶相關細節,發現弗雷德和布希說得對,這裡的天空似乎總是萬裡無雲,看不到一絲雲影。
「奇怪……」羅恩撓了撓頭,皺著眉頭滿臉困惑,「我怎麼好像記得在哪裡看過……說法蘭西最近一直下雨來著?」
「嗯?」哈利也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點頭表示肯定道,「你這麼一說,我也記得有這麼一回事!」
「記得前段時間英吉利發生的事情嗎?」維澤特說道,「因為『阿茲卡班越獄事件』,活躍於阿茲卡班的攝魂怪都逃跑了,並且下落不明……」
聽到「下落不明」這個描述,盧娜下意識抿起嘴唇,嘴角微微上揚,朝維澤特眨了眨眼睛。
「我想起來了!」赫敏恍然大悟,睜大雙眼說道,「是不是我們離開霍格沃茨的那天?」
「那天的《預言家日報》刊登了一個很簡短的迴應聲明,那是給法蘭西魔法部的迴應,就是在說攝魂怪的事情!」
「當時法蘭西的雨下個不停,加上英吉利和法蘭西離得很近,法蘭西魔法部認為,是攝魂怪逃到法蘭西,才導致法蘭西整天下雨。」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剛好到了雨季。」赫敏聳了聳肩說道,「畢竟法蘭西也很靠海,連續好幾天下雨也很正常。」
「赫敏,這可說不好!」弗雷德舉起手中的熱可可,「說不定就是我們來了,天氣才變好的!」
「是呀!要對自己有信心!」布希也舉起熱可可,和弗雷德碰了碰杯,「我們來了,晴天就有啦!」
「所以要利用這段時間,趁著冇下雨,好好玩一玩!」小天狼星將咖啡一飲而儘,「免得等下天氣又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