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生物這種東西還挺複雜的……」瑟琳娜·潘德拉貢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猶豫。
她微微皺起眉頭,撥弄著筆在筆記本上旋轉,就像在思索著什麼,「的確是不好找線索……」
「不過也是!」她像是想通了什麼,「反正就問一問,說不定維澤特會給我們意外之喜呢?」
她提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串字跡,【冇錯,我們確實收到風聲,所以來巴黎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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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以賽亞會學聰明瞭,冇有留下多少線索,來到巴黎的這幾天,我們也還在搜尋他們的蹤跡。還有……】
瞥見筆記本上隱去的字跡,塞巴斯蒂安·薩魯嘴角噙著一絲揶揄。
「瑟琳娜,你應該補充一句,」他用調侃的語氣說道,「通過《米其林指南》尋找他們的蹤跡。」
瑟琳娜·潘德拉貢挑了挑眉,瞥了塞巴斯蒂安·薩魯一眼,將手裡的筆毫不猶豫地遞過去:「來!筆給你,你來寫!」
塞巴斯蒂安·薩魯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攤開,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算了,你繼續。」
「所以說嘛……」瑟琳娜·潘德拉貢輕哼一聲,嘴角微挑,繼續寫著先前冇寫完的內容。
【還有你說的黑魔法生物,現在黑魔法生物的種類很多,我們都冇有怎麼研究過,搜尋起來應該會很麻煩,你那邊有什麼辦法嗎?】
趁著維澤特還冇有回覆,奧米尼斯·岡特陷入沉思當中,他低垂著腦袋,指尖在沙發扶手上無意識地劃過,似乎在描摹某種看不見的痕跡。
他緩緩開口道:「既然維澤特已經給我們提供方向,我們就應該做點什麼。」
「以賽亞會這次的轉變,還真的差點讓我們措手不及,居然想到利用黑魔法生物。」
塞巴斯蒂安·薩魯神色間透著幾分若有所思,語氣要比平時低沉,「襲擊的對象還是麻瓜,感覺應該不是某種障眼法,而是他們的有意為之。」
「的確如此!」奧米尼斯·岡特點了點頭,「利用黑魔法生物襲擊麻瓜,其實有個最大的特點,或者說是優勢……」
「隱蔽性?」瑟琳娜·潘德拉貢接過話頭,「我記得是這樣吧?他們甚至會認為……是一些不是幽靈的幽靈,或者靈體之類的。」
「冇錯!」奧米尼斯·岡特肯定了瑟琳娜·潘德拉貢的這一番話,「在我們看來,血人巴羅那樣的纔是幽靈,它們根本無法對我們造成傷害。」
「能夠對我們造成傷害……或者說對人類造成傷害的,其實是那些黑魔法生物。隱蔽性是個重要特點,麻瓜被黑魔法生物襲擊後……」
「通常的表現就是昏迷、煩悶甚至是抑鬱……我記得麻瓜他們管這個叫……」他皺起眉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好像叫『心理疾病』?因此麻瓜被黑魔法生物襲擊後,並且讓情況進一步惡化,很可能會演變成自殺這一行為。」
「真的是足夠隱蔽!」瑟琳娜·潘德拉貢感慨道,「如果冇有巫師發現這一點,麻瓜的打擊手就會以『自殺』結案,難怪我們找不到蹤跡!」
「如果死亡人數過多,其實也會引起我們的懷疑。」奧米尼斯·岡特換了個坐姿,「他們的方式很聰明,隻是讓麻瓜昏……」
「不對!」他的聲音為之一頓,表情嚴肅起來,「維澤特應該是在用餐的時候,恰好遇到負責這件事的魔法部職員。瑟琳娜……」
與此同時,維澤特的回覆從筆記本上浮現出來。
「維澤特回復我了」瑟琳娜·潘德拉貢注意到這點,轉頭看向奧米尼斯·岡特問道,「奧咪,你打算說什麼?」
「先告訴我他說了什麼吧!」奧米尼斯·岡特擺了擺手,「結合他的資訊,或許我們可以得到更多內容。」
「好!」瑟琳娜·潘德拉貢閱讀著筆記本上麵的回覆,將其念給奧米尼斯·岡特聽。
【抱歉,瑟琳娜……我們剛纔在爬艾菲爾鐵塔的樓梯。在這段時間,我想到一些之前冇注意到的地方。】
【黑魔法生物攻擊麻瓜,我覺得最棘手的地方,應該是它們的隱蔽性。按照我對黑魔法生物的淺薄認識……】
【如果它們襲擊麻瓜,麻瓜可能會認為是自己出了問題,也就是所謂的「心理疾病」。瑟琳娜,你們對所謂的「心理疾病」有所瞭解嗎?】
「嗯?」瑟琳娜·潘德拉貢指著筆記本說道,「他是不是偷聽我們說話了?」
「拉文克勞學院走出的守護者,就是比較與眾不同,不是嗎?」奧米尼斯·岡特笑道,「瑟琳娜,你就簡單點回復吧!看看他還要說什麼。」
瑟琳娜·潘德拉貢提筆書寫起來,【我們知道麻瓜所說的「心理疾病」!你繼續往下說吧!】
維澤特的筆跡很快浮現,【我不清楚以賽亞會這麼做的目的,但是我們可以去驗證一下。】
【首先,我們需要根據現有線索,得到那名麻瓜的住院地址,再明確是哪些醫院的工作人員、魔法部職員和那名麻瓜有過接觸。】
【如果發現以賽亞會介入的痕跡,例如他們為了不讓風聲走漏,對相關人員使用了遺忘咒、奪魂咒……】
【這樣一來,事情或許還好辦一些,說明他們的目的比較純粹,隻是利用一種新的方式,製造類似的混亂。】
【如果冇有發現以賽亞會介入的痕跡,我認為更加需要引起警惕,他們或許在策劃更大的陰謀,有更全麵的計劃,纔會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會有這樣的猜想,還是因為麻瓜的數量太多了,就算一次性出現很多類似病例,引起了魔法部的警覺,他們也調查不過來。】
【加上黑魔法生物存在太多不確定性,在冇有尋找到源頭的情況下,哪怕我們搜尋到線索,也難以確定他們到底打算做什麼。】
「這就是我剛纔想說的事情!」奧米尼斯·岡特插話道,「以賽亞會這次的異常舉動,加上維澤特提供的情報……」
「讓我意識到這次的事情,或許會比想像中更加複雜……就像維澤特說的那樣,如果他們的目的和以前一樣,反而會好辦很多。」
「那就從餐廳開始調查吧!」瑟琳娜·潘德拉貢當機立斷,在筆記本上留下一行字跡。
【維澤特,你們用餐的那家餐廳在哪裡?有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