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人阿格斯·費爾奇?」
伏地魔記得,自己在霍格沃茨學習的時候,看門人名叫阿波裡昂·普林格。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在於,阿波裡昂·普林格是一名巫師,雖然魔法水平相當有限,但是巫師與啞炮就是有著本質區別。
伏地魔的目光移向一旁的小巴蒂·克勞奇,「巴蒂,你知道阿格斯·費爾奇嗎?」
小巴蒂·克勞奇一反常態地冇有立刻回復,就像是被施加了某種詛咒,雙眼死死盯著捧在手裡的《魔法調律:魔咒學初級》。
就在他翻到下一頁的時候,伏地魔呼喚的聲音也變得不耐煩,「巴蒂?」
小巴蒂·克勞奇終於反應過來,下意識站起身來,《魔法調律:魔咒學初級》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響。
他的臉色隱隱發白,迅速扭頭望向伏地魔,聲音急促,語氣中帶著幾分緊張,「主人,您喊我?」
看到小巴蒂·克勞奇也沉迷在那些書籍當中,伏地魔反而冇有那麼生氣了。
「巴蒂,你知道阿格斯·費爾奇嗎?」他再次問道,「那個霍格沃茨看門人,他是一個啞炮。」
「阿格斯·費爾奇?」小巴蒂·克勞奇的反應很快,「主人,我當然知道那個阿格斯·費爾奇!」
「冇錯!他肯定是一個啞炮!」他回想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學習經歷,「當時的同學都這麼說!」
「他的寵物也是垃圾,是一隻雜種貓狸子……他好像還給那隻雜種取了名字,叫什麼……洛麗絲夫人?」
「也不知道鄧布利多到底是怎麼想的,好像什麼垃圾都能往學校裡放,完全冇有挑選的概念。」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飄忽,時不時就落在斯內普的身上。
「這倒是不奇怪……」伏地魔想起成為獵場看守的魯伯·海格,「殘渣、雜種……」
「我太瞭解鄧布利多了,他的確有這種怪癖,喜歡把各種垃圾倒進學校裡。」
小巴蒂·克勞奇連連點頭,聲音急切,生怕伏地魔會錯過他的忠誠,「將來我們一定要改造霍格沃茨!」
伏地魔的蟻巢理論從腦海裡浮現,他的眼神頓時燃起狂熱的光芒。
他攥緊拳頭,語氣無比堅定地說道:「要讓那個鄧布利多明白,真正的魔法學校應該是什麼樣的!」
「很好!」伏地魔滿意地點了點頭,「巴蒂,你繼續吧!」
「主人,有事您隨時呼喚我!」小巴蒂·克勞奇忙不迭地拾起《魔法調律:魔咒學初級》,再次沉浸在書籍的內容裡。
「啞炮……啞炮……」伏地魔的十指相抵,眼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
「西弗勒斯,那個啞炮真的在維澤特的幫助下,獲得了某種魔法?是什麼魔法?」
「我想應該是真的。」斯內普說道,「他獲得的魔法是定向咒。」
「定向咒?」伏地魔眼中浮現出幾分失望,又很快意識到什麼,「獲得……西弗勒斯,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斯內普眉頭輕蹙,試著回想與之相關的記憶,「阿格斯·費爾奇掌握的定向咒,和神奇動物的魔法天賦比較接近。」
「不需要魔杖也不需要唸咒,就能夠使用定向咒這個魔法。至少在我看來,與其說他是掌握了定向咒……」
「不如說阿格斯·費爾奇所擁有的魔法天賦,能夠展現出與定向咒類似的效果。」
「我認為正是藉助『依存連接儀式』這一儀式魔法,阿格斯·費爾奇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展現出與定向咒類似的效果?」伏地魔回想起小巴蒂·克勞奇說過的話,「雜種貓狸子……」
「那個啞炮有一隻寵物……」他思索著說道,「也就是說,這是貓狸子賦予他的魔法天賦?」
「主人,您果然料事如神。」斯內普點頭肯定道,「按照維澤特的解釋,他是基於改良後的阿尼馬格斯魔藥,創造出的『依存連接儀式』。」
伏地魔將斯內普重新打量一番,「西弗勒斯,看來你真的很好地履行了職責……」
他的語氣微妙起來,「能夠讓啞炮獲得魔法的儀式魔法,他居然就這麼分享給你了?」
那種危險的感覺又冒頭了,讓斯內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主人,這是我應該做的……」他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
小巴蒂·克勞奇太沉迷於《魔法調律》係列書籍了,哪怕是斯內普說出這樣的話,他都冇有出聲進行反駁。
「西弗勒斯,你所謂的……」伏地魔不緊不慢地問道,「改良後的阿尼馬格斯魔藥……」
「指的就是幫助那些阿尼馬格斯……在動物形態下施法的魔藥?具體是怎麼做到的?」
「是的!」斯內普點了點頭,「但是具體是怎麼做到的……我對阿尼馬格斯冇有絲毫興趣,所以冇有深究具體的細節。」
伏地魔看著斯內普冷笑一聲,「對於阿尼馬格斯冇有興趣,所以冇有研究阿尼馬格斯魔藥?」
「能夠讓魔法效果大幅增強的改良魔藥,你居然不去研究?西弗勒斯,身為一名魔藥學教授,你還真是豁達、還真是儘職儘責呀!」
感受到伏地魔投來的冰冷目光,斯內普感覺脊背一僵,本能地挺直身板。
他不明白伏地魔又在疑神疑鬼什麼,隻能試著猜測伏地魔此刻的想法。
他硬著頭皮說道:「主人,其實我有『依存連接儀式』的細節。」
「西弗勒斯……」伏地魔的目光更加冰冷了,「雖然你不願意瞭解,但是他還是給了『依存連接儀式』的流程,是這樣嗎?」
「是的。」斯內普連忙頷首應道:「因為裡麵的一些魔藥材料細節,他需要諮詢我的意見……」
「所以一來二去,我也就掌握了『依存連接儀式』的流程。主人,請允許我將它們寫下來!」
伏地魔猛地揮手,語氣陰沉地命令道:「那就把它寫下來!」
隨著一陣「嘩啦啦」的響聲,抽屜從他腳邊的櫃子裡彈出。
幾張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飛出抽屜,在空中劃過一道整齊的弧線,穩穩地落在斯內普的麵前。
斯內普連忙抓起羊皮紙和羽毛筆,將「依存連接儀式」的流程寫在羊皮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