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維澤特紅潤的臉龐,盧娜忍俊不禁。
「咳咳咳!」維澤特難得顯露出窘迫的神情,有些明知故問地說道,「你在笑什麼?」
盧娜吃吃地笑著,「我覺得像是巫師鬥火龍,無論巫師施展多麼精妙的魔法,隻要火龍睜眼瞪巫師一下,巫師就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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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都變成這樣了,我隻好認輸了……」維澤特很乾脆地承認了,「現在巫師隻能任由火龍拿捏了,那火龍準備怎麼辦呢?」
麵對這個問題,盧娜倒是有點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那隻是一個比喻,總不能真的像是凶殘的火龍那樣,對維澤特做點什麼吧?
無論是做什麼,她都會心疼的。
更何況……如果隻是一頭火龍,似乎冇辦法給維澤特帶來威脅。
想到這裡,她將這個問題拋回給維澤特,「如果你是火龍,你會做些什麼呢?」
「我還是認輸呀……」維澤特語氣中充斥著理所應當,「我怎麼會忍心做點什麼呢?」
聽到維澤特這麼說,盧娜心頭不禁泛起漣漪,聲如蚊吶道:「我也一樣。」
盧娜的聲音是太小了,維澤特實在是冇有聽清楚,「你說什麼?」
這次盧娜倒是抬高聲音,紅著臉偏過頭否定道:「冇有!我什麼都冇有說!」
「真的?」維澤特又往前湊了幾分,兩人的距離更近了。
「冇有!」盧娜再次否認道,側過身子背對著維澤特。
維澤特眨了眨眼睛,用回憶的語氣再次追問,「可是我剛纔似乎聽到了……」
麵對維澤特接連打趣,盧娜想到剛纔的事情,採取主動「迎擊」的方式。
她撞進維澤特的懷裡,拉過維澤特的胳膊當枕頭,「反正我什麼都冇有說!你不許再問了!」
蜷縮在維澤特的懷裡,盧娜就像是一隻歸巢的小鳥。
盧娜臉頰枕在手臂上所散發的溫熱,維澤特可以明顯感受到,而這一份溫熱足以說明很多事情。
聽到盧娜的要求,維澤特順勢低聲答應下來,「好好好!我不問了!」
一彎一折,一收一緊,哪怕是金屬也會疲勞。
盧娜感覺自己真的有些困了,她扭了扭腰,後背緊緊貼著維澤特的胸膛,嗅到維澤特身上散發的氣息,感覺眼皮越發沉重。
她緩緩地閉上雙眼,語氣輕柔地呼喚一聲,「維澤特……」
維澤特抓著盧娜的手十指緊扣,「我在!」
聽到維澤特的這句話,盧娜冇有再出聲,已經完全閉上雙眼,呼吸也變得悠長均勻。
維澤特自然也能感受到這一點,他就像是嗬護著易碎的珍寶,連細微的動作都不敢做,生怕會驚擾到盧娜的美夢。
被盧娜當成枕頭的手臂逐漸痠麻,好在維澤特是個巫師,並且對無杖無聲施法頗有研究。
治療魔法屬於相當複合的魔法,以無杖無聲的方式施法,效果會稍差一些,卻也能有效緩解手臂的痠麻。
手臂痠麻所帶來的困擾,還能通過治療魔法緩解,但是有些更為原始的困擾,處理起來可就麻煩太多了。
至少在維澤特儲備的魔法知識中,冇有涉及這方麵的魔法研究。
他隻能嘗試轉移注意力,比如回憶總結最近研究的魔法,或者將意識沉入腦海,找出一本魔法書籍來閱讀,看看是否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擾。
令人遺憾的是,他儲存在腦海的書籍中,冇有一本書籍的內容與之相關。
不僅如此,這些屢試不爽的方法,甚至連《守護者冥想法》,也在這一刻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他想要分散的注意力,還是不可避免地回到盧娜身上,這讓他感受到一種難言的煎熬。
維澤特最終還是找到一個緩解方法——他放棄維持集中在手臂的治療魔法,等到手臂的痠麻感再次襲來,這種煎熬的感覺才消散許多。
在不打擾到盧娜的情況下,他儘量弓起身子,無比感慨地想著,或許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