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維爾家族寄來的那封信很長,除了大段大段地寒暄外,就是不斷提醒謝諾菲留斯,讓他過來參加葬禮的時候,最好全家一起出席。
那封信通篇都在強調這一點,意圖其實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謝諾菲留斯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他纔會將這部分內容保留,冇有將其告訴盧娜和維澤特。
看著盧娜亮晶晶的雙眼,謝諾菲留斯繼續說道:「維澤特他肯定不喜歡這種場合,然後他這個人又不懂得拒絕。」
「就像那個時候,老軟糖非要在霍格沃茨弄頒獎典禮,還得讓維澤特上去講話,結果你看他都說了什麼?」
「雖然我聽得很解氣,但是後續的事情還挺麻煩的。崔德維爾家族現在的打算,不就是想把簡單問題搞複雜嗎?」
「葬禮這樣特殊的場合,萬一維澤特又說錯話,那不還是得讓我來處理?這樣想一想,還不如讓他待在這裡。」
說完這番話,他注意到盧娜掛在臉上的笑容,輕咳幾聲說道:「咳咳……寶貝,你在笑什麼?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
「唔……是呀!想到了很開心的事情。」盧娜點了點頭承認道,「看來爸爸很關心維澤特呀!」
「冇有的事情!」謝諾菲留斯擺了擺手否認道,「隻是不想維澤特被騙了之後,還連累到我們。」
「寶貝,你想想看……明明自己功勞很大,偏偏還說這是其他人做得好……當然啦!寶貝肯定是最棒的!」
「咳咳!這樣的想法,真的很容易被人騙,萬一他向別人承諾了什麼,那他不得想辦法兌現?」
「我想維澤特不會的!」盧娜語氣篤定地說道,「他就像是蘑菇,向外播撒孢子的時候,也不會忘了孕育他的大地。」
「總而言之……」謝諾菲留斯說回原來的話題,「崔德維爾家族的目的不單純!他們那麼久都不聯繫我們,現在突然寫一封長信過來……」
「那封信還寫得又長又肉麻,做派和老軟糖的演講一個樣!真當我是弗洛伯毛蟲,看不穿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盧娜點了點頭,她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其中還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咳咳……」謝諾菲留斯抬頭望向夜空,「反正這些話你也別和維澤特說,畢竟冇有人喜歡別人說他笨,就當是我們的秘密好了!」
盧娜笑得更開心了,眉眼彎得和月牙似的,「好的爸爸!我一定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