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一行人回到赫卡忒·格雷夫斯的辦公室,奧古斯塔·隆巴頓開門見山地說道:「維澤特,你想要知道哪些事情?」
「如果是弗蘭克他們到底……」她的語氣頓了頓,像是回憶起什麼不好的事情,「到底經受過多少折磨,聖芒戈會有更加詳細地記錄。」
維澤特點頭應道:「隆巴頓夫人,那部分資料我已經知道了……」
弗蘭克·隆巴頓和愛麗絲·隆巴頓獲救後,傲羅迅速對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等食死徒展開審問;
當時的萊斯特蘭奇家族,是個頗具聲望的純血家族;
哪怕伏地魔已經倒台,想要審問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等食死徒,還是遭遇了不小的阻力;
為了儘可能提供詳細資料,以此來輔助聖芒戈治療弗蘭克·隆巴頓和愛麗絲·隆巴頓,傲羅也顧不上是否合法,動用了攝神取念術等審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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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澤特在「全英巫師決鬥大賽」對戰的那名退休傲羅「諾克斯」就是其中之一,他也不得不在麵對海量的投訴後,被迫選擇退休結束傲羅生涯。
傲羅們付出如此的努力與代價後,還是取得了顯著成效;
他們不僅成功將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等食死徒送進阿茲卡班,還獲得了相當詳細的折磨魔法清單,為如今的治療方案奠定基礎;
憑藉那一份折磨魔法清單,維澤特和赫卡忒·格雷夫斯纔會在商量討論過後,推測出「隆巴頓夫婦可能與鑽心咒共生」這一可能性。
「隆巴頓夫人,接下來要麻煩你們……」維澤特的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回憶起一些不太愉快的過往,實在萬分抱歉,希望你們可以見諒。」
奧古斯塔·隆巴頓看向納威,看到納威眼睛的堅定後,終於是下定某種決心,「維澤特,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你也不必覺得抱歉,我們應該感謝你纔對。如果冇有你的『靈魂治療術』,弗蘭克他們可能……可能再也無法呼喚對方的名字。」
聽到奧古斯塔·隆巴頓這麼說,赫卡忒·格雷夫斯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的……」維澤特直入主題道,「隆巴頓夫人,我希望你們告訴我……遭到那些暴徒折磨的時候,隆巴頓夫婦都做了些什麼。」
納威下意識屏住呼吸,拳頭攥得更緊了;
他同樣想知道維澤特現在問的事情,畢竟這些與他父母息息相關的事情,之前奧古斯塔·隆巴頓一直對此避而不談。
「我明白了……」奧古斯塔·隆巴頓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納威,彷彿這番話是對納威說的一般。
她摸了摸納威的腦袋,纔開始講述這段過往,「那些雜碎非常殘忍!他們抓住弗蘭克和愛麗絲後,把他們帶到了……」
就像先前對哈利等人說的那樣,她是用一種自豪的語氣,來講述弗蘭克·隆巴頓和愛麗絲·隆巴頓曾經發生的事情。
隨著奧古斯塔·隆巴頓的講述,納威的眼中逐漸蓄滿淚水,還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奧古斯塔·隆巴頓昂首挺胸地繼續說道,「我記得弗蘭克和愛麗絲所用的魔法,每一個都記得!」
「他們依舊堅守著傲羅最初的底線,冇有使用任何一個『不可饒恕咒』!直到他們遍體鱗傷……」
「愛麗絲倒下了,弗蘭克的魔杖也被擊飛,他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用身體去保護愛麗絲……」
「穆迪他們找到那些雜碎的藏身之處,當他們發現弗蘭克和愛麗絲的時候,兩人都失去了知覺……」
「這……」維澤特張開嘴巴,聲音卻異常沙啞。
他努力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問道:「這就是弗蘭克·隆巴頓先生抱著那件長袍的原因?」
「冇錯!」奧古斯塔·隆巴頓雙眼通紅,儘可能讓自己不哽咽,以清晰的聲音回答維澤特的問題。
「弗蘭克傷得太重了,然而等到他恢復清醒後,他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自主入睡。」
「是赫卡忒發現端倪,將愛麗絲的長袍送回來,弗蘭克纔算是恢復正常,可以不依靠魔藥入睡。」
「或許這是弗蘭克·隆巴頓先生最後一個念頭了……」維澤特點了點頭,「那些吹寶超級泡泡糖呢?」
「我記得愛麗絲·隆巴頓夫人在平日裡,總會捧著一個罐子,裡麵裝滿了吹寶超級泡泡糖。」
奧古斯塔·隆巴頓嘆了口氣,「那是她和納威的最後一次遊戲。」
納威發出一聲嗚咽,捂住嘴痛哭起來。
奧古斯塔·隆巴頓的嘴唇顫了顫,淚水劃過滿是皺紋的臉頰,滴落在同樣滿是皺紋的手上。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繼續清晰的聲音說道:「她在離家之前,用吹寶超級泡泡糖逗納威開心,那是一個很大的泡泡,逗得納威哈哈大笑……」
赫卡忒·格雷夫斯的辦公室安靜下來,唯有納威的嗚咽聲很是清晰。
如果放在平日裡,奧古斯塔·隆巴頓會在納威的背上拍一巴掌,讓他要忍住淚水,像是他的父親那樣堅強起來;
然而經過先前的短暫談話,她知道納威的心中所想後,她就不打算這麼做了;
因為她很清楚納威找到自己的目標,一棵向陽而生的樹苗,已經不需要更多地糾正了。
維澤特和赫卡忒·格雷夫斯也需要一些時間平復心情,直到納威抹去淚水,他們纔打算開口說話。
赫卡忒·格雷夫斯的語氣有些驚訝,「納威,你的臉……」
納威的臉上滿是血跡,看上去斑駁交錯,比他哭得通紅的眼眶還要濃烈,宛如一張觸目驚心的畫卷。
奧古斯塔·隆巴頓打開隨身攜帶的手袋,從裡麵取出一張帕子,語氣柔和地說道:「納威,先把臉擦一擦。」
直到這個時候,納威才反應過來,他的雙手因為緊攥拳頭,指甲早已經刺破皮膚;
眼淚與掌心的傷口接觸後,有種又疼又癢又麻的感覺,還有幾分火焰燎燒的**辣的感覺。
清理完臉上的血跡,納威還給自己施了個治療魔法,將手上的傷口癒合後,這才用帕子清理手掌。
赫卡忒·格雷夫斯眨了眨眼睛,納威施展治療魔法的技巧相當嫻熟,這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一想到納威和維澤特是好朋友,她又覺得自己似乎不必那麼意外。
整理完手上臉上的血跡後,納威緩緩開口道:「奶奶剛纔說的事情……我似乎……似乎感受到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