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聊到那幅肖像畫的事情,盧娜還和維澤特提到一個特殊病房;
那個特殊病房位於聖芒戈的五樓,名為「傑納斯·西奇病房」的封閉病房;
為了保護裡麵的患者,傑納斯·西奇病房一般都會鎖著門,儘量避免患者外出發生意外。
盧娜在茶室休息的時候,和負責那裡的治療師梅蓮姆·斯特勞有過照麵;
按照她對梅蓮姆·斯特勞的印象,這是一位很隨和的治療師,溫和中還帶著幾分和藹與慈愛;
「傑納斯·西奇病房」是一間供給永久患者居住的病房,出現在這裡的患者,都是遭受到來自魔法的永久損傷;
或許是這個原因,纔會由梅蓮姆·斯特勞管理「傑納斯·西奇病房」,想照顧好這些受到永久損傷的患者,往往需要更多的包容與耐心。
「這麼說來,納威的父母……」聽到盧娜這麼說,維澤特心中已經有了推測,「應該就是住在『傑納斯·西奇病房』裡麵了。」
「是的!」盧娜點了點頭,「其實納威過來探望過你,不過當時你是個『隱形獸』。」
「原來是這樣……」維澤特點了點頭,「我想我們很快會再見麵的!」
他還想到盧娜的事情,忍不住抓著盧娜的手說道:「這幾天你肯定累壞了。」
「哪裡有!」盧娜眨了眨眼睛,「我的隱形獸先生有些健忘咯!之前不是才問過我睡得好不好嗎?」
「唔……」維澤特點了點頭,「好像的確是這樣,難道是睡太久的後遺症?我都忘了……是什麼時候問你這個問題了。」
「就是在你回到病房……」盧娜的聲音變得小了許多,臉頰上多出一抹粉紅,「襲擊我的時候!」
維澤特不僅看到盧娜臉上的粉紅,還看到盧娜嘴角沾了一點奶油。
應該是兩人剛纔聊得忘乎所以,纔不小心沾在那裡的。
盧娜臉粉紅像是有種感染力,好似將奶油也染成了粉紅色。
望著嘴角的那一點奶油,維澤特的心中湧出莫名的悸動,一些別樣的念頭也湧了出來。
「怎麼啦?」盧娜感受到維澤特的目光,下意識想要伸手摸向臉頰。
憑藉追球手的反應力和速度,維澤特也伸出手來,他的手指要比盧娜的手指快一點,率先沾到了那一點奶油。
「別動……」他柔聲說道,指尖輕輕刮過盧娜的唇邊,將那一點奶油給拭了下來。
指尖感受到盧娜唇邊的柔嫩,似乎比奶油還要更加柔軟,讓他的動作也為之一頓。
盧娜臉上的粉紅更加明顯了,他也想起指尖上的那一點奶油。
奶油進入嘴中,一種沁透心脾的味道瀰漫開來,順著他的喉嚨落入心間,再流淌到靈魂當中。
毫無疑問,他所品嚐到的味道,不僅是蘊含草莓的甜味,還是一種以前從未感受過的甜味,這種甜味難以形容,值得用一生去銘記。
盧娜的指尖也攀到唇邊,臉上的粉紅變為緋紅,那紅暈蔓延到耳根,就像已經到來的夕陽那樣美麗。
「寶貝!我來接你啦!」
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的聲音響起。
夕陽來了,如果冇有加班的話,謝諾菲留斯也到了下班的時候。
謝諾菲留斯來到盧娜身邊,滿臉笑容地打量起維澤特,「應該冇什麼事情吧?我剛纔問了下護理師……」
「她告訴我你們在這裡,然後還說你好像一切正常?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我們……咳咳……我們家的盧娜擔心你。」
「是的,洛夫古德先生。」維澤特點了點頭,「不過按照他們的意思,還是希望我在這裡再待三天。」
「這樣也好呀!」謝諾菲留斯點了點頭,「你這個情況我也問了好多人……也就找到幾個方法,你要不要試一試?」
「比如一個海地那邊的讀者,他也有個法子你要不要試試?就是用一種叫什麼……拉洛的葉子,再用馬鞭草和苦橙葉來燻烤。」
「然後再踩在一麵大鼓上麵,在上麵跳足一整天,最後再用朗姆酒沐浴。」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找出一張羊皮紙,「你自己看看吧!」
「唔……」維澤特瀏覽完上麵的方法,麵色變得古怪起來,「洛夫古德先生,這個方法……我大概用不了。」
謝諾菲留斯疑惑道:「聽他說得挺信誓旦旦的……有什麼問題?」
「這需要在昏迷的情況下進行,主要是用來刺激你甦醒的。」維澤特解釋道,「如果我冇猜錯……」
「使用這種方式應該有個前提,也就是將你轉變為『巫毒娃娃』,或者一個更通俗的稱呼……陰屍。」
「唯有轉變成陰屍以後,當地巫師才能做到這種事情,哪怕你已經昏迷,也能在一麵大鼓上跳一整天。」
一提到陰屍,謝諾菲留斯立刻明白過來,「居然這麼不靠譜呀!那他給的什麼拉洛葉我還是丟了吧!」
維澤特連忙說道:「洛夫古德先生,如果可以的話,要不然你還是拿來讓我看看吧。」
「也行吧,反正你要在這裡待三天,應該也挺無聊的。」謝諾菲留斯點頭應道,「而且就算研究出了事情,也有治療師能立刻治療你。」
他的話音落下,羅伯特·博納姆的聲音響起,「洛夫古德先生,關於那個榮譽顧問的事情……」
「理事會那邊已經通過了,相關的書信還需要準備,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就已經是『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榮譽顧問』了。」
羅伯特·博納姆來到三人麵前,注意到謝諾菲留斯。
他伸手和謝諾菲留斯握了握,「你好,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先生,你們繼續聊吧,我就是過來通知一下。」
羅伯特·博納姆離開了,謝諾菲留斯一臉疑惑地問道:「他剛纔說什麼來著?什麼榮譽顧問?」
「爸爸,是『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榮譽顧問』。」盧娜在一旁笑著說道,「主要是用來防止維澤特無聊的……」
「等一下……」謝諾菲留斯有些回過味來,「『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榮譽顧問』?」
他麵色變得奇怪起來,「維澤特……我剛纔聽護理師說,你是今天下午一點左右醒過來的……」
「然後現在是六點多……」他的嘴角抽了抽,「這纔過去幾個小時,你又拿到一個什麼榮譽顧問稱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