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這句話,安東尼他們一窩蜂站在推拉門前。
「安東尼,你把門關得那麼緊做什麼!」麥可費了好大勁,才終於把推拉門拉開。
安東尼他們魚貫離開包廂,又拿著課本和羊皮卷坐回位置上。
「克裡斯,你不是要去米克諾斯……還是去西西裡旅遊嗎?」麥可看著克裡斯質問道,「還說要等到時候再寫作業,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麥可·巨怪先生,那你呢?」克裡斯毫不留情地回擊道,「你之前不也說過嗎?」
「下個學年會很辛苦,所以這個暑假要好好地放鬆,作業等返校那天再寫就好了。」
「我……」麥可縮了縮脖子,看向一旁已經攤開羊皮紙的安東尼,「安東尼不也一樣嗎?」
「是他早上提出來的,說要好好享受這個暑假……剛纔也是他起頭,承認自己是毛螃蟹,我才承認自己是巨怪的!」
「那你們不說泰瑞?」安東尼指著已經動筆的泰瑞,「他纔是起頭的那個人,喊自己是炸尾螺。」
泰瑞語氣相當坦然,「反正我冇你們那麼有信心,所以我就直接認輸,承認自己是炸尾螺了。」
「難道你們早上打賭了?」維澤特好奇地問道,「比誰的O.W.L.考試成績更好?」
「對呀!」麥可點頭應道,「還是安東尼發起的……」
「我那是在揭穿你們的麵具。」安東尼打斷麥可說的話,「就像是克裡斯,他自己說要去旅遊,下個學年的O.W.L.考試也就靠梅林庇護了。」
「還有麥可!你聽到克裡斯這麼說,也說自己冇有複習計劃,暑假該怎麼玩就怎麼玩……怎麼?連半天時間都堅持不下來?」
「泰瑞也是,他說學年考試的時候忙著複習,有好幾期《巫師維德與魔法世界》冇看,打算等暑假之後再看,O.W.L.考試要排在看漫畫後麵。」
「既然是這樣,那就打賭咯!」他的語氣中透出理所應當,「都說暑假的時候不打算學習,要好好放鬆放鬆……」
「我還以為你們真的能做到,冇想到這纔過去幾個小時,就冇有一個人可以忍住,嘖嘖嘖……」
聽到安東尼略帶揶揄的這番話,麥可他們立刻反駁道:「你自己不也一樣?」
「所以我是毛螃蟹……」安東尼聳了聳肩說道,「既然大家都提前兌現賭約,那就當作早上的事情冇發生過好了。」
「不然呢?」麥可翻了個白眼,「難道真的要像格蘭芬多那樣,等到下個學年開始,纔開始準備複習和備考?」
他攤開雙手說道:「我可不想在O.W.L.考試的考場上,對著發下來的試卷乾瞪眼,那樣我才真成了巨怪呢!」
……
通過舍友們這樣一番對話,維澤特倒是看出來一點——安東尼他們對於明年的O.W.L.考試,其實已經相當焦慮了;
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畢竟O.W.L.考試與N.E.W.T.考試的成績,會影響到未來的發展方向,以及應該選擇什麼樣的職業;
在同伴麵前強裝鎮定,或者是互相進行打賭,也算是一種排解焦慮的方式。
想到這裡,維澤特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書稿,「要不然你們看看這個?或許能夠起到一點幫助?」
安東尼他們立刻湊了過來,看著那疊厚厚的書稿問道:「維澤特,這是你準備的學習資料嗎?」
維澤特解釋道:「我梳理了之前發表在《霍格沃茨之聲》的論文,然後補充了一些內容,希望能夠對你們有所啟發。」
「《霍格沃茨之聲》的論文?」泰瑞回想起來什麼,「維澤特,是不是你之前說的!就是要寫一本書?」
「居然這麼快!」安東尼瞪大雙眼,「而且還……這麼厚!」
維澤特輕輕搖了搖頭,「主要是梳理之前的論文,這樣一來難度也會低很多,其實裡麵也冇有特別深刻的東西……」
他輕輕敲了敲書稿說道:「我想你們應該也意識到了,魔法理解這種東西,有時候會受到他人的影響。」
「所以鄧布利多校長纔會那麼說,希望大家向《霍格沃茨之聲》投稿的時候,要獨立完成自己的論文。」
「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我也不希望按照自己的理解,強迫你們接受某些東西……總而言之,裡麵的內容主要以啟發為主。」
說完這番話,他抽出魔杖輕點書稿,將其分成幾份遞給舍友們。
舍友們如獲至寶般捧著書稿,眼中已經閃爍著迫不及待的光芒。
他們對照著書稿上麵的內容,重新麵對教授們佈置的作業,發現情況的確變得不一樣了。
安東尼正在做魔咒課的作業,他低聲讀著維澤特那份書稿的內容,「這裡和變形魔法類似……」
「可以試著想像另外一種情況……不需要強迫自己,隻是完美地改變顏色……」
「可以從更加立體的角度出發……可以試想那些熟悉的事物,同時改變顏色與氣味……」
「儘管看起來難度提升了,卻因為你足夠熟悉這個東西,反而可以有效降低施法難度……」
「實在是太神奇了!」克裡斯發出驚訝的聲音,「居然還能這麼做!」
安東尼抬起頭,看到克裡斯正在施法,麵前的羽毛筆變得和手臂差不多長。
他猜測克裡斯所施展的魔法,「這是生長咒?」
「冇想到吧?」克裡斯眉飛色舞地應了一聲,指了指書稿說道,「這裡麵說不要受限於讓它變大……」
「它還列舉了好幾種方式,所以我就感覺很有道理,也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試了試,冇想到一次就成功了!實在是太順利了!」
他對著羽毛揮動魔杖,那根羽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長大了一圈。
「可惜我冇有帶上坩堝……」泰瑞正在做魔藥課的作業,「不然我現在也想要試一下!」
安東尼他們沉浸在書稿與作業當中,窗外掠過的村莊越來越多,意味著他們即將抵達終點站,距離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越來越近了。
聽著安東尼他們發出的感慨,盧娜的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她剛想要和維澤特說些什麼,就感受到一絲不尋常,維澤特像是失去了意識,腦袋緩緩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