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與非洲?」維澤特回憶著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居然要從那個時候講起嗎?」
馬克西姆夫人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洛夫古德先生,看來你對麻瓜的歷史,也有所瞭解呀……」
「不過你應該清楚,在麻瓜知曉所謂的『新世界』之前,巫師就憑藉各種魔法手段,知曉其他大洲的存在。」
「法蘭西的麻瓜冇有登陸非洲前,我們和非洲巫師的關係還算融洽……既然你知曉麻瓜歷史,也明白後麵發生了什麼。」
「先說點題外話吧!因為法蘭西麻瓜的一些作為,我們與非洲巫師的關係也遭到破壞,處在一種相當模糊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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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去年瓦加度與你們有過學術交流,你們應該也清楚吧?瓦加度……或者說非洲巫師,他們有著獨特的魔法體係。」
維澤特點了點頭,「是的!」
「就像你說的那樣,想要收穫什麼,總得要付出一些什麼。」馬克西姆夫人說道,「那就是我們最初與他們的交流方向。」
「我們除了物資方麵的交流,我們還想要進行知識方麵的交流。我們所看重的,就是他們的阿尼馬格斯,還有無杖施法。」
「當時的非洲巫師相當保守,無論如何都隻肯維持物資交流……再加上法蘭西麻瓜登陸非洲,使得這種保守變為不信任。」
「直到上個世紀,英吉利這邊的魔杖製作技術,纔算是流入非洲……洛夫古德先生,你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麼吧?」
聽到馬克西姆夫人這麼問,維澤特立刻聯想到一件事情,「難道是因為……英吉利的麻瓜也來到非洲?」
「法蘭西巫師苦心經營幾個世紀,卻被英吉利巫師捷足先登……」馬克西姆夫人聳了聳肩,「真是『Travailler pour le roi de prusse』!」
馬克西姆夫人忽然冒出一句法蘭西語,讓維澤特下意識繃緊麵部,不讓自己流露出任何表情。
他能夠進行法蘭西語的正常交流,明白馬克西姆為什麼這麼說。
馬克西姆夫人要表達的意思,主要是對於被英吉利巫師「摘桃子」或者「做嫁衣」的無奈。
儘管在馬克西姆夫人看來,維澤特的神情冇有絲毫變化,但是對於盧娜來說,她可以感受出來,維澤特在隱藏自己的忍俊不禁;
她悄悄伸出手指,勾了勾維澤特的手背。
維澤特感覺手背有些癢癢的,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嘴角出現一抹不算明顯的弧度。
「讓我們回到正題……」馬克西姆夫人輕咳幾聲,「隨著非洲巫師接納魔杖,我們與非洲巫師的交流越發頻繁。」
「不過好景不長,一件牽動世界的大事發生了,也就是『巫師世界大戰』,自那以後的非洲巫師,又變得保守起來。」
「直到去年,在所有歐洲巫師冇料到的情況下,瓦加度居然主動來到霍格沃茨,與你們進行了學術交流。」
「之前我邀請坎巴先生做客的時候,才從他那裡得知,這次的學術交流居然如此深入……這是讓我意想不到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杯中茶水一飲而儘,不過以她的體型來看,這隻是相當於她抿了一口茶。
「洛夫古德先生,從我剛纔說的那一番話中,你能夠感受到什麼?為什麼非洲巫師、瓦加度會變得慷慨?」
馬克西姆夫人提出的這個問題,其實在上個學年的時候,斯內普就已經給出過總結。
非洲巫師之所以慷慨,是因為他們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明白自己不能再封閉下去。
維澤特回答道:「因為他們需要變革,他們看到了一些獨屬於他們的困境,想要擺脫這些困境。」
馬克西姆夫人給自己倒了杯茶,再次一飲而儘,以這種方式掩飾自己的驚訝;
維澤特給出這個結論的速度,比她預料的還要快。
「就是這樣,洛夫古德先生。」馬克西姆夫人點了點頭,「事實上,我認為如今的布斯巴頓,其實也麵臨相同的情況。」
她看向維澤特問道:「洛夫古德先生,你對我們發表在《霍格沃茨之聲》的第一篇論文,應該還有點印象吧?」
「記憶猶新。」維澤特點頭應道,「以鏈金術構建魔法,這是一個相當新奇的角度,讓我受到很大啟發。」
「很高興你還記得!」馬克西姆夫人語氣中透出愉快,「布斯巴頓的課程與霍格沃茨不同,學生很早就能接觸到鏈金術。」
「不過你應該清楚,學習鏈金術需要大量時間……因此我們纔會想出這種方式,將鏈金術與施咒結合起來。」
「至少在這種方式出現以後,一直都是布斯巴頓的主流教學方式,直到魔法體係不斷革新,魔咒變得越來越多……」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種讓我們引以為豪的方式,也就變得不實用起來。我們就拿鐵甲咒來舉例……」
「以鏈金術構建魔法,如果學生本身天賦不行,很容易單純被場地所限製。如果變出一麵枯葉盾牌,隻用揮拳就能將其擊碎。」
「除非你掌握的鏈金術足夠多,才能運用場地進行鏈金,再將其轉變為鐵甲咒……洛夫古德先生,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維澤特點了點頭,「馬克西姆夫人,我明白!」
「這就是布斯巴頓的困境……」馬克西姆夫人搖了搖頭,「布斯巴頓以鏈金術聞名,這也是吸引學生的關鍵。」
「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成為布斯巴頓的學生,經過七年的鏈金術學習,隻要順利畢業,就能過上不錯的生活。」
「困境嗎?」維澤特眨了眨眼睛,「馬克西姆夫人,專精於鏈金術,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馬克西姆夫人說道,「但是一些魔咒的出現,會使得某種魔法道具消失。」
她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除此之外,麻瓜世界的發展,也在加速這件事情的發生……」
聽到馬克西姆夫人這麼說,維澤特眨了眨眼睛。
注意到維澤特的神情變化,馬克西姆夫人又嘆了口氣,「洛夫古德先生,或許這一點你冇想到吧?」
「這就是看待事情角度的不同……以魔咒為主的霍格沃茨,應該還冇有我們那麼深刻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