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瞞不過你……」瑟琳娜·潘德拉貢聳了聳肩,「我還問了幾個問題……」
「反正除了『火盾護身咒』之外,他還從『阿瓦隆』那裡,學到其他魔法。」
「這個小子……」她低頭又看了一眼筆記本,語氣變得複雜起來,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他還說了一些別的事情。」
「他向我分享了一個心得,想要驗證魔法的創新性,以及這個魔法是否達到預期,可以依靠是否進入『阿瓦隆』來判斷。」
「如果不是我清楚維澤特的性格,也知道誰持有另外一本筆記本,我都懷疑現在和我對話的這個人,是賽巴斯了……」
「維澤特提出的這種判斷方式,不就等於為了驗證防護魔法的效果,一定要用索命咒來進行檢驗嗎?」
「這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情?除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手段,索命咒就是無法被抵擋,隻能依靠躲閃來避開的魔法。」
蓋勒特·格林德沃麵帶笑容,拇指與食指輕輕互相按壓揉搓,「看得出來,維澤特的確不止一次進入『彼世』……」
「還可以在『彼世』裡麵活動,尋找他人留下的痕跡。從這個角度想一想,你覺得在這個世界,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存在,到底有幾個?」
「那倒也是……」瑟琳娜·潘德拉貢看向蓋勒特·格林德沃「不然怎麼對得起你的眼睛,對得起你所說的『唯一解決方案』呢?」
兩人討論「彼世」的時候,銀色煙霧裡的畫麵也來到儘頭,人頭骨的銀色光亮越來越微弱,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瑟琳娜·潘德拉貢伸了個懶腰,「說起來……」
「好像『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也會在巴黎舉行,要給你帶點到時候發行的報紙嗎?」
蓋勒特·格林德沃高高地揚起眉毛,抿著嘴唇好一會兒,才語氣平靜地說道:「你隨意。」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瑟琳娜·潘德拉貢聳了聳肩,「那就隨便帶一點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