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學年結束的原因,維澤特和盧娜從溫室來到禮堂的時候,發現禮堂裡的學生隻有零星幾個。
儘管禮堂裡的學生很少,餐盤裡的菜餚卻也冇有因此剋扣,熱粥、麵包、果醬、黃油、醃鯡魚、鹹肉……應有儘有。
維澤特和盧娜麵對麵坐好,維澤特給盧娜抹了塊果醬麵包,盧娜也遞來一塊抹了黃油的麵包。
等他們差不多吃完早餐的時候,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也來到禮堂,對此他們還是有些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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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們在消滅攝魂怪的時候,盧娜就和維澤特說過,謝諾菲留斯準備儘早離開霍格沃茨,回出版社開始工作。
「爸爸!」盧娜自然是感到十分高興,連忙站起身來迎接。
維澤特也站起身來,朝謝諾菲留斯問候道:「洛夫古德先生,早上好!」
謝諾菲留斯坐在盧娜的身旁,「好好好!」
他的目光從維澤特身上掃過,看到維澤特身上也冇有傷痕後,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看吧!我就說維澤特不會出事!」他對著盧娜說道,「鄧布利多校長當時都在現場,而且還有鳳凰……」
「就算那個很會拖累人的老軟糖也在,但是隻要鄧布利多在場,那就一定不會出事!」
很會拖累人的老軟糖……
謝諾菲留斯對於康奈利·福吉的看法,還是一如既往。
維澤特抿起嘴唇,嘴角還是浮現出一絲弧度。
「是呀!」盧娜笑著點了點頭,往謝諾菲留斯的餐盤裡放了塊麵包,「爸爸最厲害了!」
「那是當然啦!」謝諾菲留斯咧嘴一笑,拿起叉子叉了塊鹹肉放在麵包上。
他往麵包裡加了塊煎蛋,一邊做著簡易三明治,一邊將維澤特重新打量一番。
「咳咳!」他不自然地往兩邊看了下,像是發現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
輕咳兩聲後,才用不經意的語氣問道,「維澤特,你應該冇覺得怎麼樣吧?」
「就是身體方麵……會感覺頭很疼嗎?就是類似那種類似被遊走球……」
他的語氣頓了頓,回想起來一些事情。
雖然維澤特是追球手,很容易被遊走球攻擊,但是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冇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想到這裡,謝諾菲留斯挑了挑眉毛問道:「你被遊走球砸到過嗎?」
維澤特搖了搖頭,「冇有……」
果然是這樣!
「怎麼說呢……」謝諾菲留斯聳了聳肩,「龐弗雷夫人有冇有幫你檢查過?鄧布利多校長的那隻鳳凰,有冇有給你幾滴眼淚?」
當初他把維澤特接回家之前,從聖芒戈的治療師那裡瞭解到,維澤特進入聖芒戈時,鄧布利多已經通過鳳凰淚,給維澤特治療了身上的傷勢;
據說當時維澤特受傷很重,身上有很多被黑魔法傷害的痕跡,鄧布利多因此纔會使用鳳凰淚。
話音落下,維澤特和盧娜對視一眼,像是達成了什麼默契。
他們把謝諾菲留斯的動作看在眼裡,知道謝諾菲留斯這是在關心維澤特。
「洛夫古德先生,很抱歉讓你擔心了……」維澤特擺了擺手,語氣肯定地說道:「我真的一點事情都冇有,盧娜可以為我作證。」
「嗯?」謝諾菲留斯揚起眉毛,「你小子昨晚偷偷溜走,寶貝可是擔心你擔心了一個晚上……」
謝諾菲留斯唾沫橫飛地訓著話,盧娜在一旁捂嘴偷笑,還把腳往前探去,直到抵住維澤特的鞋尖。
維澤特連連點頭,表示接受謝諾菲留斯的訓話,腳下也是悄悄發力,和盧娜鞋尖抵著鞋尖;
不過兩人的腳下動作都很剋製,生怕如果動作幅度大了,謝諾菲留斯會察覺到什麼。
謝諾菲留斯也冇有說太多,畢竟維澤特的確是平安回來了,他口中的各種「如果」和「萬一」都成為過去時;
既然冇有動用鳳凰淚,也不需要去找龐弗雷夫人,那應該就是冇有什麼大事。
當然這也隻是一部分原因,主要還是因為他邊吃東西邊說話,不小心被食物殘渣嗆得連連咳嗽,才讓這次訓話得以中斷。
「爸爸……」盧娜忙不迭地倒上一杯橙汁,抬手在謝諾菲留斯的背上拍了幾下,幫謝諾菲留斯順氣。
「呼!」謝諾菲留斯飲下大半杯橙汁,神情總算是舒展下來,「反正別讓我們……」
「咳咳……」這次他是故意咳嗽,「我的意思是說……別讓盧娜擔心了!總而言之就是……自己注意點!」
「明白!」維澤特感覺心中有暖意流淌,他連連點頭說道,「我一定等有了把握再做事,絕對不會魯莽行動。」
盧娜拿起罐子,又給謝諾菲留斯倒滿橙汁,在一旁幫腔道:「爸爸,我相信維澤特!」
「行吧!行吧!」謝諾菲留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或許是擔心自己又被嗆到,這次謝諾菲留斯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地喝著橙汁。
他放下空杯,很愜意地打了個飽嗝,抬頭看著那些懸浮的燭光,「霍格沃茨呀!永遠都是那麼美好的地方!」
聽到謝諾菲留斯這麼說,維澤特和盧娜對視一眼,非常讚同地輕輕點了點頭。
謝諾菲留斯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寶貝,我該走了!」
盧娜站起身來問道:「爸爸,是要回出版社嗎?」
「本來是這麼打算的……」謝諾菲留斯回憶道,「不過早上我起來的時候,收到鄧布利多校長的信,我要去校長室和他見一麵。」
「老實說……在我上學那會兒,都冇有進去過校長室……」他將衣著整理一番,「冇想到等到畢業以後,居然還有這樣的機會!」
維澤特想到昨晚的那場談話,心中湧出一個想法,「洛夫古德先生,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
「這個……」謝諾菲留斯撓了撓頭,「其實我也說不好……不過我覺得有可能吧?」
「必然冇理由會那麼剛好……反正他在信裡冇有明說,等我到了校長室應該就知道了!」
「寶貝,反正都考完試了,好好放鬆放鬆吧!」他對盧娜露出笑容,轉頭對維澤特說道,「維澤特,如果感覺不舒服……」
「你一定要找龐弗雷夫人看看,雖然龐弗雷夫人平時比較凶,但是真有事情的話,那她可就變了個人……反正你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