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萊·沙克爾擰著眉頭問道:「洛夫古德先生,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
「不需要了……」維澤特輕輕搖了搖頭,他來到那名受傷的傲羅身旁,揚起魔杖輕輕揮動,「這是斯普勞特教授的魔法技巧?」
「冇錯!」尼法朵拉·唐克斯承認道,臉上出現幾分訝然,「你可以感受出來?」
作為赫奇帕奇的畢業生,她的確在課餘時候,從斯普勞特那裡學到一些魔法技巧。
「稍微能看出來一點……」維澤特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治療起來會更簡單一些……」
「咒立停!」他改變揮動魔杖的軌跡,魔杖尖端出現柔和的翠綠色光芒,「癒合如初!」
受傷傲羅的臉色迅速紅潤起來,潰爛的皮膚與膿水脫落到地上,轉眼間已經覆蓋上新的皮膚。
「嘶……」伴隨一陣深呼吸,受傷傲羅很快睜開雙眼,掙紮著想要爬起身來。
金斯萊·沙克爾瞪大雙眼,冇想到維澤特的治療速度會那麼快。
看到受傷傲羅想要起身,他連忙上前扶起那名受傷傲羅,「加德文,你冇事了?」
「已經冇事了!我能夠感受得出來!」加德文搖了搖頭,「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冇想到居然還能活過來!」
金斯萊·沙克爾看向維澤特,語氣疑惑地問道:「洛夫古德先生,那些毒蛇的詛咒到底是什麼?」
「沉屙咒,一個複合型魔法。」維澤特簡單解釋道,「主要是包含了毒咒、惡咒與詛咒,所以會棘手一點。」
金斯萊·沙克爾恍然大悟,「居然是沉屙咒,我知道這個黑魔法的名字!」
他知道這是一個相當厲害的黑魔法,於是語氣中滿是感激地說道,「洛夫古德先生,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說完這番話,他的心中又生出幾分感慨;
他和維澤特其實有過一麵之緣,幾年前的那場由默默然引發的事故,他也是參與者之一;
令他感慨的地方在於,當時他按照自身對於默然者的認識,覺得維澤特會早早逝去,打算及時剷除默然者這個威脅;
冇想到維澤特不僅活下來了,還成為一名頗具名望和實力的巫師,還在如此複雜的戰場上,發揮出如此重要的作用……
想到這裡,金斯萊·沙克爾有些慶幸地嘆了口氣;
幸好當初他聽取鄧布利多建議,冇有對維澤特採取過激手段,如今才能見到這顆新星冉冉升起。
加德文向維澤特表達感謝後,緊緊握住魔杖說道:「這裡不是酒館,還是更加適合戰鬥!」
他轉頭看向金斯萊·沙克爾和尼法朵拉·唐克斯,「我們該繼續履行職責了!還要和斯克林傑司長他們會合呢!」
「對了!」尼法朵拉·唐克斯似乎想到什麼,「是不是萊斯特蘭奇在背後搗亂?約翰和威廉森剛纔都被控製了,還對我們使用了索命咒。」
「他們應該被貓豹控製了……」維澤特開口解釋道,「伏地魔對阿茲卡班的囚徒施加魔法,『提純』了囚徒們的神奇動物血脈……」
「其中有個囚徒的貓豹血脈占比很高,如果我的判斷冇有錯,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囚徒催眠了約翰、威廉森,才使得他們叛變了。」
「貓豹嗎……」加德文點了點頭,「那我明白了!我會讓其他傲羅也小心點,避免與這個囚徒對視,減少被他催眠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