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微微皺眉,思索道:「自如地施展才能?也就是不需要刻意去施法?所以需要保持一個放鬆的狀態?」
「維澤特,你的理解能力真是太好了!」伏地魔用滿意的聲音說道,隨即裝腔作勢地嘆了口氣。
「可惜呀!你的思想太過固執,甚至到了現在,也不肯對我說一聲『受教了』,實在是令人遺憾!」
「受教了。」維澤特隨口說道,「很感謝你能告訴我這些。」
伏地魔發出一連串刺耳難聽的笑聲,「真是有趣,你可以再把這些話說兩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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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澤特冇有說話,甚至加快了腳步。
不知不覺間,維澤特來到禁林的另外一端。
禁林外圍在夜色的庇護下,猶如沉睡的惡獸,樹冠相互掩映形成的黑暗輪廓,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感。
伏地魔催促道:「快點進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維澤特繼續邁步向前,周圍很快被一股腐朽的苔蘚氣息籠罩,彷彿他被禁林吞噬一般。
這裡比想像中更加昏暗,月光無法完全穿透樹冠縫隙,照到禁林裡麵。
才走出幾步,他就踩到濕滑的苔蘚,差一點被絆倒了。
「如果使用魔法照明咒,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維澤特開口說道,「還有什麼……請問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看清周圍?」
伏地魔饒有興致地說道:「真是有禮貌的孩子……不如你加上教授兩個字,或許我會願意幫你呢?」
維澤特撇了撇嘴,維持著語氣上的平靜,「教授,請問我該如何看清周圍?」
「原來被人這麼稱呼,是這個感覺……難怪奎裡納斯如此著迷。」伏地魔的語氣很愉悅,「我的學生,就讓博學的教授來指導你吧!」
「這個魔法的咒語是『夜行窺覷』,是一個古老的魔咒。在魔法照明咒冇有發明之前,需要趕路的巫師就會用到這個咒語。」
「當然啦,現在這個咒語或許會在盜賊中流傳。我隻說一遍它的施咒方法,希望你能成功。首先需要注意音調,跟著我念……」
維澤特大約花了五分鐘時間,從伏地魔的口中,得到了這個夜視咒的施咒方法。
夜視咒的原理不難理解,就是讓自身變得更加敏感,從而以身體作為媒介,去感受周圍的一切。
從這個簡單的魔法中,他還能窺見古代巫師的思維方式——充分利用自身優勢去解決問題。
這點和阿不福思的麵包魔法很像,都是以巫師、以魔法的方式進行生活。
維澤特閉上眼睛仔細回味一番,便將魔杖抵住眼皮,輕輕一挑隨即念道:「夜行窺覷!」
他的眼皮跟隨魔杖的弧度再次睜開,眼前的一切變得亮堂許多,隻是這些光亮都蒙上幽幽的綠光,頗有幾分戴上夜視儀的感覺。
「你的天賦的確很好。」伏地魔開口說道,「不應該對我表示點什麼嗎?就像你平時會對奎裡納斯說的話。」
維澤特深深吸了一口氣,依舊平靜道:「是教授你指導得好,我才能學得那麼快!」
「原來奎裡納斯在享受這個嗎……」伏地魔發出深呼吸的聲音,「如果當年我能成為教授,或許也能每天享受這個吧?」
維澤特皺起眉頭,「當年?」
伏地魔說道:「是啊!當年我本來想要返回霍格沃茨,成為一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是鄧布利多拒絕了我……所以說呀!如今的局麵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就是罪魁禍首!」
「明白了!」維澤特不為所動,在夜視咒的幫助下繼續前進。
伏地魔也冇有解釋什麼,繼續驅使奇洛的身體前進,順便發出一串低沉的嘲笑聲。
禁林裡的神奇動物很多。
有正在沉睡的鳥蛇,隨著它的一呼一吸,身體還會突然漲大如蟒蛇,又縮回到鰻魚大小;
有突然出現在維澤特肩頭的球遁鳥,還會銜來不斷掙紮的蚯蚓,希望維澤特與它一起分享美味;
還有正在爭鬥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它們發出尖銳的叫聲,互相撲騰翅膀,亮出銳利的爪子,展開一場殘酷的廝殺……
隨著深入禁林,維澤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你到底要找什麼?」
「叫我教授,這是基本禮儀。」
「教授……你到底要找什麼?」
伏地魔依然冇有回答問題,「你就繼續往裡走,總會遇到我想要的東西,不是嗎?」
「反正你是默然者,冇有多少畜生可以傷害到你……甚至可以隨意殺戮,不會有人發現的!」
如果說禁林是座伊甸園,伏地魔就是那條教唆啃咬蘋果的蛇。
周圍的腐朽氣息似乎更加濃鬱,維澤特能夠看到,泥土裡混雜不少動物碎骨。
碎骨上還連著爬滿蛆蟲的碎肉,說明碎骨還很「新鮮」,也說明附近存在某種食肉動物。
這樣反常的事情出現,立刻讓維澤特警惕起來,緊緊握住手中的魔杖,步伐也變得更加謹慎。
「保持警惕,真是一個不錯的習慣……」伏地魔的聲音要比之前高亢幾分,「我似乎越來越欣賞你了……我的學生!」
就在這時,遠處的灌木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冇等維澤特刺出魔杖,一頭美麗無比的神奇動物,就這麼鑽出灌木叢,出現在他的麵前。
那是一頭獨角獸,它的皮毛散發出皎潔光澤,甚至當它出現的那一刻,月光也能破開層層疊疊的遮擋,為它披上一層紗衣;
它體態輕盈地往前走了兩步,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極為明亮,似乎蘊含撫慰人心的神奇魔法。
維澤特可以感覺到,獨角獸對他釋放出善意,讓他想要上前撫摸那綢緞般的皮毛。
「啊哈!」伏地魔不合時宜地笑了起來,「維澤特,那就是我們的目標!我要它的血!快點把它的血給我!」
「不可能!」維澤特立刻拒絕道,聲音堅定而嘹亮。
獨角獸似乎感受到伏地魔的惡意,對著維澤特點了點頭,就這麼消失在另外一處灌木叢中。
「看來你和奎裡納斯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那麼牢靠嘛!」伏地魔似乎早有預料。
「奎裡納斯的生命對你來說,居然比不過一頭獨角獸!嘖嘖嘖……我似乎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