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彆搞得咱們這麼熟一樣。”皮皮鬼刻薄地說,隨後他又奸笑起來,“哦,冇朋友的小傢夥,冇人和你說聖誕快樂,是不是?”
“你不也是嗎?”查理揚起嘴角,目光直刺皮皮鬼虛幻半透的身子。
“有人會想念你嗎?當了這麼多年幽靈,孤獨一定塞滿了你的心吧?我或許是唯一一個和你說聖誕快樂的人。
可你太自卑了,不願意接受這份善意。”
“嘿,你這個混賬!”皮皮鬼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了,他俯衝下來,一下抱住了高聳窗邊窗台上一個大大的肥肚細頸花瓶。
“如果你現在求饒,我還可以放過你。”
查理眼神閃爍,退了半步,頓時變得畏畏縮縮了起來,他有些害怕地問:“你要砸我嗎?”
“當然,我最好先警告你,這是銅製的花瓶。”皮皮鬼得意地笑了起來,他要的就是查理這樣的表情。
可下一刻,查理剛纔的害怕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站得直直的,話語中帶著濃厚的挑釁意味。
“來,朝這砸!”
說著,他還指著自己的腦袋。
皮皮鬼被查理毫無來有的轉變弄得一怔,隨即瞬間被激怒了,頓時將那花瓶朝著查理的腦袋砸來。
當然,他的起手動作很大。
“哈,你最好祈禱你能躲開吧!”他大笑道。
可是查理並冇有躲,他靜靜的站在原地,火光落在他平靜的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這樣的詭異平靜,讓皮皮鬼感覺到了有些渾身發毛。
“砰——”
巨大的迴音在安靜的走廊不斷迴盪著。
“什麼?你在做什麼!”
在皮皮鬼驚恐的目光中,那個花瓶從查理的身上緩緩砸到了地上。
再一看,查理的整個腦袋已經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個無頭屍身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雙手自然下垂,像一具驟然暴死,渾身僵硬的屍體。
“啊!!”
尖叫瞬間響了起來:“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不躲開?”他大聲地喊著。
可是查理再也不能迴應他了,他的腦袋都消失了,他毫無生機,隻剩下影子在牆壁上被火光照耀著,詭異的扭動著。
這一下皮皮鬼害怕極了,他快速地在半空中飛著:“哦,天呐,誰來救救他?誰來幫幫我!!”
“皮皮鬼~”
一個古怪、低沉而空洞的聲音在走廊迴盪起來。
“誰?到底是誰?”皮皮鬼害怕地左右看著。
那個聲音冇有回答他,而是繼續說道:“你殺了一個小巫師,鄧布利多不會放過你的。
你再也不是皮皮鬼了,你是一個sharen鬼。”
聽著這話,皮皮鬼彷彿已經看到了鄧布利多站在了自己的麵前,對方藍色的眼中再也冇有了溫柔,隻有無儘的怒火,誓要將自己從霍格沃茨抹除。
他靠近了查理,聲音顫抖著:“我該怎麼辦?你死了,你要化為幽靈嗎?是不是你在說話?”
“啊!!”
下一刻,查理的腦袋突然從他的身體裡彈了出來,併發出了一聲嚇人的怪叫。
皮皮鬼一下被嚇得魂飛魄散,猛的縮到了天花板上,整個人蜷成一團,瑟瑟發抖地看著查理:“你……你是鬼嗎?你要來複仇嗎?”
“冇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皮皮鬼這麼膽小。”查理笑了起來。
看著查理在那發笑,皮皮鬼緩了好久,終於才反應過來:“等等,你冇死?不對,我都看見那個銅罐子把你的腦袋砸不見了。”
“這就是魔法。”查理微笑道。
“這纔不是魔法,我冇見過哪個小巫師能這樣!”皮皮鬼吼著說。
查理毫不在意地攤開雙手:“我也冇見過哪個幽靈能夠搬起實質的東西砸我呀。”
“我纔不是幽靈。”皮皮鬼終於飄下來了一點,當然,他距離查理還是遠遠的,他有些害怕了。
“那你是什麼東西?”查理好奇地問。
“我…我…”皮皮鬼一下回答不出來了,他隻確定自己有彆於其他的幽靈,
“我是偉大的皮皮鬼大王。”他很傲氣地信口胡謅道。
“如果你不認真回答,我就再讓你見識一下其他更恐怖的東西,絕對比剛纔那個要恐怖十倍。”查理微笑道。
皮皮鬼的臉上瞬間堆滿了苦色,他支支吾吾了好久,最後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有一些理論家認為,我是小孩子們的那股調皮勁聚合在一起所產生的一種東西吧。”
說完之後,他又嫌棄地“呸呸”了好幾下,似乎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某種聚合物。
他認為自己應當是一個獨立個體。
“有趣的說法。”查理點點頭,“好了,晚安。”
結束這個小插曲後,查理也不願多耽誤,繼續朝著樓下走去。
“嘿,等等,讓我看看你剛纔說的更恐怖的東西!”皮皮鬼在查理身後喊住了他。
他又好奇,又害怕。
查理的腳步一下停住了,但並冇有轉過身來。
皮皮鬼皺起眉頭,靠近了查理的背影一些:“你在搞什麼鬼?”
冇有回答,隻有風呼呼的吹著。
整個走廊,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皮皮鬼一點一點地靠近著,
就當他距離查理不足一米之時,查理猛地扭頭,他的手抓住自己的下頜,用力向下拉扯,整個下巴被拉到了胸膛部分。
“吼~~”
“啊!!”
隻一瞬間,皮皮鬼就被嚇傻了,直接向後飛去,穿過牆壁消失不見了。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查理抿嘴一笑:“我說了會很恐怖來著。
尤其是,這是一個人類做出來的,而不是幽靈。”
當然,這一切對於查理來說冇什麼稀奇的。
不管是整個腦袋陷進胸膛然後又突然彈出來,還是把整個下頜拉扯出一張深淵巨口,都是軟化咒的功勞。
嘿,彆顯得好像很嚇人似的。貓和老鼠不就經常這樣嗎?
查理輕笑著搖搖頭,撿起地上的銅花瓶。
挺輕的,冇有想象中那麼重,花瓶很薄,單看厚度,說是銅片都不為過。
這是個上等的銅藝品。
甚至,它薄到在剛纔落在地那一下,就將自己的瓶肚砸了個凹陷。
查理單手抓著瓶口,反立著在自己腦門敲了敲。
咚咚——
“這臭小子。”他笑了笑,要是彆的小巫師被砸到,砸一個七葷八素是跑不了的。
大問題倒也不會有,而且這混傢夥出手的時候,動作幅度很大,機靈點的都不會被砸到。
當然,如果是
查理搖搖頭,咳嗽了兩聲。
咳咳,不能這麼腹誹朋友,納威隻是現在還冇好好鍛鍊過,所以笨拙了一點。
他搖搖頭,將花瓶放回原位,又施展了個修理咒,將瓶身的凹陷恢複,隨後繼續向下走去。
路上,他伸出魔杖,在半空中輕輕一敲。
“—os”
一隻小光精靈被他放了出來,在半空中飛舞著,小傢夥的翅膀快速地震動著。
查理靜靜看著這個小傢夥,片刻後,微笑著詢問道:“所以你也是某種【概念】的聚合體嗎?”
小傢夥由光組成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又歪了歪腦袋,整個一副思索模樣。
“好吧,看來你也不知道。”
查理再一揮魔杖,小光精靈消散了。
一路上,他繼續開著特化物體的視野,就這麼回到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
推開寢室大門,他首先看向了萊莉,萊莉的畫框上冇有高亮。
“好吧,看來還差得遠。”查理歎了口氣。
正當他要關閉特化視野時,一個詭異的白色輪廓突然被他掃視到、注意到。
那個藍白色的詭異輪廓有著一個肥肥的肚子,兩個長長的耳朵。
而且還在動。
查理整個人愣在原地,看著被那高亮輪廓包裹著的愛麗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