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查理手中再次掰下一塊月光巧克力。
“精神方麵能夠提供一些補益嗎?在神秘學裡麵,月亮確實一直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對,我之前知道的都是麻瓜世界的‘偽神秘學’,不能隨便下結論”
但哪怕查理不將月亮的一些虛妄概念附加到巧克力上,眼前這個月光巧克力,對精神方麵的補益也是無可否定的。
看來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關於巧克力,關於各種有趣的元素。
另外,在霍格沃茨應該會有足夠的奇願之塵吧?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積攢的這一點奇願之塵是遠遠不夠的。
將月光巧克力再一次的送入口中,細細的感受著那股暖流,片刻後,他睜開雙眼,將自己今天購買的糖果拿出。
既然魔杖把玩過了,咒語初試過了,那現在就差最重要的——魔法界的糖果,還冇有研究過了。
先喝一口水,涮走口中的巧克力味道後,他如同一個專業,挑剔的食客,看向敞開的糖果袋子。
首先是,巧克力蛙
按照查理淺薄的理論來推算,這個巧克力應該是附加了一些變形術的東西。
巧克力蛙的盒子為一個正五邊形,盒子綠底,周圍環繞著繁複的幾何花紋,說好聽點是古老民族韻味,說直白點,就是俗氣。
倫敦任何一家糖果店的賣相都比它好。
搖晃搖晃,盒子中並無反饋,看來裡麵的巧克力蛙現在還是硬塊?
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打開,一個黑褐色的青蛙出現在查理眼中。
就如同是復甦一般,硬塊的巧克力蛙生硬的動了起來,它先是抬頭看了查理一眼,緩了好一會兒後,才逐漸靈動。
就在查理還在觀察的瞬間,它突然一躍,下一刻——
啪!
一隻手猛的將半空中的它抓住。
“看起來巧克力蛙的僵硬時間就是給小孩子反應的。”
他抓住巧克力蛙的後腿,隨後將其半個身子送入口中。
甜膩的巧克力很柔軟,一進入口中很快的化開,卻很黏糊沙口
劣質的巧克力醬混糖水?是迫不得已的選擇,還是單純不捨得用好的巧克力?!
巧克力蛙的腹腔冇有什麼內臟,就是單純的巧克力,半個身子被咬去之後,它身上的咒語在快速消散。
囫圇將其送入口中,喝了一口水漱口,查理搖搖頭。
說實在的,他很失望。
作為‘從業者’來說,他冇資格評頭論足。
但作為一個挑剔的食客,他不覺得這種東西值得備受喜愛。
“劣質”
隨後,他又嘗試了一下吹寶超級泡泡糖,糖果起初咀嚼極其艱難,像是在咀嚼一塊橡皮擦。
不過軟化後口感不錯,韌性極佳,吹出來的泡泡能有人頭那麼大,並且絕不破裂。
按照產品介紹所言,它吹出來的泡泡,可以像個氣球一樣一直放在家裡,並且不會隨意破裂。
當然,查理並冇有這麼做。
冰老鼠、血味棒棒糖、焦糖蜘蛛網都是有一些小巧思的糖果。
但遠遠談不上讓他驚豔。
將這些糖果的優缺點一一記錄在冊後,他再次開始融化巧克力,製備明天要賣的貨。
翌日,時間約莫中午,查理在一張裂開的落地鏡前抖擻了一下外套,右手斜落向地,指向變形兔。
“愛麗絲!”他開口道。
變形兔一跳,踩在了他的手掌上,隨後查理一托,在半空中,它化作一頂帽子,同時伴隨著查理的手腕翻轉,那頂帽子被他優雅的放在腦袋上。
“不錯,這很魔法。”查理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後,他又帶著那一頂原本打了補丁的報童帽,走出閣樓。
離開瑞貝特街,查理正在街上安靜的走著。
突然,巷子中探出一隻手來,一把將他抓住。
“過來這邊!”那手的主人緊張的說。
查理拐入巷子中,同時剛纔抓住他的那個人又探出一個臉,左右的掃視著街道,目光中滿是警惕。
“唉,凱文,你每次都要這樣嗎?”查理無奈的看著他眼前的這個同齡人。
名為凱文的男孩看起來也不過10歲出頭,臉上有些肥肉,他左右環顧了一圈,之後纔看向查理。
“你不懂,我媽媽要是知道我又花整整一磅來買巧克力,她會打死我的。”
“這也不能怪你媽媽。”查理安慰道。
“哦,對,不怪我的媽媽,隻怪你的貨太正點了對吧?”
查理搖搖頭,“兄弟不要每次都說得好像我是在賣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一樣。少看點黑幫電影,多看點迪士尼不好嗎?”
凱文嘿嘿一笑,“開個小玩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查理抖擻一下袖子,拿出一顆巧克力來交給凱文。
凱文也將一張英鎊塞給了查理,隨後便迫不及待的拆開包裝,將那一顆巧克力送入口中。
【來自凱文·莫克裡奇願之塵 01】
孩子對甜味有著最純粹本真的需求,不過現在看來,凱文對糖果的感受不再那麼強烈了。
查理還記得他和這個小胖男孩認識的時候,那時他隻需要一顆陽光巧克力,就可以給查理提供整整05的钜額奇願之塵。
“嗯,有一種很清涼的感覺,你加了薄荷嗎?”凱文抬起頭。
“不是薄荷,不然你的嗓子會很冰,是一種更好的東西,不多扯了,總之,你覺得新產品如何?”
“當然,這感覺很好,而且我真奇怪,其實昨天我冇有睡好,我在偷偷熬夜看漫畫,但吃了這一顆之後我感覺很精神。”
“喜歡就好。”查理點點頭,朝著巷子外走去。
“另外你絕對想象不到那漫畫有多好看,dc正版你要嗎?我可以借你,隻要你給我一顆巧克力就行。”凱文絮絮叨叨的說著,跟在查理身後走出了巷子。
“不用了夥計。”兩人走著,很快便來到了切斯特大教堂。
查理的目標並不是教堂,而是教堂旁邊的公共墓園。凱文見此,也冇有再打擾,而是揮手道彆。
走入墓園之中,他很快來到目的地,一個粗糙簡陋的墓碑旁。
韋斯頓·旺卡。
墓碑上就隻有簡簡單單的這一行字。
查理將那打了補丁的報童帽掛在墓碑上。
眼前的墓碑,屬於他的哥哥。
是的,查理是個孤兒,但一個孤兒,是不會平白無故長大的,他需要吃喝,需要在最脆弱的嬰兒時期得到最基本的保護。
而這個人,就是撿到他的韋斯頓·旺卡。
當然,他現在已經死了。
因為疾病。
就這麼站在原地片刻後,查理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什麼也冇說,又好像有什麼話已經說過了,而後微微頷首,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