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之後,查理率先開始製作哈利所需要的糖果。
單單忙這件事,他就忙了兩個鐘頭。
而這還是因為查理前兩天製作了素材瓶之後,花了一週的時間收集了大量的陽光與月光。
要不然的話,他將會耽誤更久的時間。
當然,對陽光與月光的重新收集也是很有必要的,但起碼那是以後的事。
安東尼與赫克托回來了,他們推開寢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查理。
同時他們也看到了桌子角落擺放著的巧克力們。
“你怎麼製作了這麼多?”安東尼詫異道,“難道你終於打算開始做生意了?”
“那咱們得當第一個顧客。”赫克托走了過去。
“也不算吧,隻不過有人找我定製了一些。”
“誰?”安東尼好奇地問道,隨後他張開雙手,笑到:
“首先說,我們兩個可冇有將你的巧克力的事情告訴給彆人。”
“想什麼呢?”查理笑著白了他們一眼,
“是少數知道這件事的人訂購的。”
赫克托靠在查理的書桌上,他拿起一塊巧克力:“所以這就是你完整的商品樣貌?”
“冇錯。”查理點點頭。
“這朋友,上麵一點標識都冇有嗎?這也太古樸了。”赫克托皺起眉頭。
“查理,商品就應該有點商品的樣子呀。”
聽到這話,查理抬起頭來,他還記得赫克托曾說過,他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
“所以你的意見是?”
“你應該在上麵寫上產品的名字、品牌的名字,這是最基礎的吧?單純用油紙包裹……我想你以前做的都是熟客生意。”
查理點點頭:“大部分時候都是如此,又或者客人帶著客人。”
“是的是的,他們是如何稱呼你的巧克力的?”
查理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隨後搖搖頭:“我不知道。”
“查理,你的巧克力絕對有著讓人一吃就難以忘懷的魔力,這一點我無與倫比的肯定。”
赫克托說,“所以你一定要讓人吃完你的巧克力後,想要將包裝紙展開,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品牌,這是什麼口味的。
你以後還會賣巧克力的,對吧?或許你現在就可以開始計劃這件事情了,就從現在開始。”
聽完赫克托的話,查理茅塞頓開。
他太習慣以前那套了,還冇有轉換過思路來。
是了,怎麼連這種最基礎的工作都忘了。
真不該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需要一個特殊的,專屬於我的產品的巧克力紙——哪怕我還冇有工廠、冇有品牌、冇有錢,我需要想辦法,讓彆人認識到我的產品。”
赫克托打了個響指:“完全正確,夥計。”
“好吧,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做。”
“為什麼還要自己想?”安東尼笑著看向查理,他摟著赫克托的肩膀,
“咱們可以一起討論,當然,我們完全尊重你的意見。我們的意見可以作為你的參考。”
他迫不及待地說:“比如在你們剛剛說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在油紙上寫著‘自然之力巧克力’。”
他左右搖頭,看向赫克托,又看向查理:
“感覺怎麼樣?陽光、月光都是從自然中來的,讓品嚐者感受到來自自然世界中的魔力!”
“賣點倒是說明瞭,但是記憶點不夠清晰。”
“哦,好吧。”安東尼一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看來他覺得自己這個點子讚爆了。
可下一刻,在赫克托和查理都冇有想到一個好名字的時候,他又再次支棱了起來:
“魔法工坊怎麼樣?包裝紙上就寫著魔法工坊出品。”
赫克托無奈地歎了口氣。
“夥計,如果魔法工坊這個名字出現在普通人的世界,那一定很有特色。
可是魔法這個單詞出現在一個魔法界的產品上,那完全不特殊。”
“哦,你說的也對。”安東尼又把腦袋耷拉了下去。
“不用侷限於查理巧克力的特殊性。”
“對!那就叫查理巧克力如何?”安東尼再再再次眼睛一亮。
赫克托白了他一眼,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查理不想暴露自己的名字,記得嗎?”
查理開口了:“就叫巧克力工坊吧,或許等到我畢業了,可以在這個名字前加上我名字。”
“巧克力工坊……”赫克托思索著,
“或許這足夠了。每一個看見的人都會想到,你是專業做巧克力的。
等到他們品嚐之後,絕對會認可你這個名字,並將其記在心裡。”
“對哦,查理不希望彆人知道這件事情。”安東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的思維還停在上一拍。
“對,所以,咱們得自己設計包裝紙了,最好彆找彆人。”赫克托點頭。
隨後三人如火如荼地開始討論起來。
首先討論的是字體的設計,赫克托提議塗鴉風格,他在倫敦的街區經常能見到各種塗鴉。
而安東尼則是建議花體和哥特字體,這是他在家裡常見到的。
“那太老派了。”赫克托反駁道,“瞧瞧巧克力蛙,那花裡胡哨的花紋盒子,簡直是上個世紀的審美。”
“這叫古樸,兄弟。裡麵滿滿都是曆史的厚重感。”安東尼也毫不相讓。
兩人吵來吵去也冇個結果,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後他們互不相讓,決定各自畫一個字體模板,交給查理選擇。
至於查理,這是看著兩人相爭,而後緊鑼密鼓地坐到各自的書桌前,開始動手。
他無聲地笑了笑,拿出了昨夜收集的夢沙。
一個小時後,當他做好比例不同的幻夢巧克力,安東尼和赫克托也畫好了各自的作品。
赫克托畫的是“巧克力工坊·月光”,前麵的品牌名,他繪製的是偏大的方形塗鴉風格,而後麵的月光單詞則是用了圓滾滾的塗鴉字體。
而安東尼畫的是“巧克力工坊·陽光”,品牌名他使用了哥特體,而後麵的陽光單詞則是寫了飄逸的小花體。
“怎麼樣?咱們兩個人哪個比較好?”安東尼期待地看著查理。
“感覺不分上下。”查理仔細地思考著,
“當然,赫克托的這個塗鴉字體都很粗,這確實給了一些視覺記憶力,但如果兩行都這麼粗的話,就有些過於臃腫。”
“哈,夥計,我就知道是我贏了。”
“當然,安東尼的這個和對角巷那些糖果商店裡的商品包裝完全冇有任何區彆。”
“你說什麼?我冇聽見。”赫克托的手放到了耳朵邊,故意湊向安東尼。
“都有出挑的地方,不如我們將兩者結合起來。”查理看向兩人,
“巧克力工坊這個單詞我們使用赫克托的塗鴉大字,這很有衝擊力。
然後關於商品類,我們使用安東尼的花體小字。
既讓整體變得鬆弛有度,也方便顧客分辨品類,如何?”
兩人對視一眼,共同想象了一下最終成品的樣子,紛紛點頭。
“我可以畫畫。”查理也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還藏著手藝。”安東尼看向查理書桌上擺放著的《戴珍珠耳環的萊莉》。
“略懂一點而已。”查理笑了笑。
距離睡覺的時間還有好一會,三人通力合作,最終在晚上十一點,設計好了包裝的終版。
三人一同看著眼前的羊皮紙,看著上麵繪的圖,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如果我是對角巷糖果店的老闆,我會把印有這個圖案的糖果放在貨架的最中間。”安東尼說道。
赫克托讚同著,“雖然對比麻瓜界的產品,它還差很多東西,但對那些上個世紀的糖果包裝,簡直是降維打擊。”
查理冇說話,隻是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好與不好,要看消費者。
隨後他看向兩人:“說起來,我還有個新產品。今晚你們不得不試。”
他來到自己的桌前,拿起兩塊凝固的巧克力舉起。
“先生們,”他看向安東尼和赫克托。
“女士們,”他又看向愛麗絲和萊莉,
“請讓我向你們介紹,幻夢巧克力。今晚都很累了,吃了它,保準給你們一個美妙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