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直在動腦,查理這次有了很明確的感知,兩滴劑量的混合巧克力,其效用大概一直保持到了自己寫完第一份作業的時候。
那時候的時間是22:13分。
也就是說,第一份七英寸長的家庭作業,在月露巧克力的幫助下,自己用了約二十分鐘。
而第二份,關於施法**的感悟與想法,共寫了五英寸長。
也用了近二十分鐘。
兩份作業都冇有太多思考阻力,畢竟這並不是數學解題。
也就是說,月雷巧克力能增幅大腦的思考能力?
不止,感官上也有增強。
之前在休息室的時候,安東尼就一直說我說話太快了,赫克托也說我落棋拍鐘的時間很快。
揉了揉發疼的腦袋,他緩了一會兒,隨後拿出自己的糖果筆記本,從後往前翻。
此刻,在筆記本的後段,隻有兩個糖果,其上麵寫著配方、效用、口感。
“第三頁。”他嘀咕著,開始書寫。
【月雷巧克力】
他快速將配方、口感和色彩寫上。
效用
他的筆停下,思考著用詞。
思維加速閃電時間?大腦超速?
上唇,一滴清涼感傳來,手指輕輕撫去,一抹殷紅出現在了指尖。
冇有驚慌,他目光平靜,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手指的血液。
一種本能直覺告訴他,這是他今天連續吃下兩顆月雷巧克力的後果。
也就是說,還是有代價的嗎?
月露隻是作為一個讓【雷電】概念進入大腦,產生作用的橋梁。
它本身並不會保護大腦,所以使用月雷巧克力之後的代價,要自己來承擔。
看來不能多吃。
同時,如果作為商品的話,需要降低劑量。
既然有代價,那就
他緩緩落筆。
月雷巧克力,效用——大腦超載!
劑量:兩滴
持續時間:近二十分鐘,持續時間中,效用無明顯波動。
副作用:連續使用,可能導致大腦過載。
他擦去鼻血,為自己剝開了一顆月光巧克力,清涼感拂過腦海,頓時讓他狀態好了許多。
一正一負的效果嗎
修改思路:月雷純露混合巧克力漿,用來開啟大腦超載狀態。同時,另以月露作為巧克力夾心。
當大腦進入超載狀態後,夾心中的月露作為精神世界(大腦)的外部補益,輔助大腦超載。
後續可能:
1:延長超載狀態持續時間
2:月露乾涉月雷純露,提前終止超載時間
3:超載時長和效用不變,月露作為後續補益,降低超載副作用。
他翻動筆記本,落到前麵關於糖果的隨筆雜談上。
前麵部分,寫的一般是各種奇思妙想,亦或是突然冒上來,他擔心自己忘掉的古怪念頭。
其中在火車上,他和納威討論的健達奇趣蛋的想法,就被記錄在前頁。
他在這裡,同時寫下了幾種新的配方。
“日露 雷電純露,不知道會不會讓人進入**超載狀態讓我變成閃電俠?”
“日月雷三露混合不知道會不會產生衝突。”
若是往前麵翻兩頁,便能見到查理在假期時候,嘗試將月露和日露混合的結果。
答案是,1 1<2。
兩種純露似乎會有衝突,還不如分彆吃兩顆不同種的巧克力。
目前他還冇有想到解決辦法。
“目前,月雷純露的主要特點是大腦超載,關於是否能夠通過調整劑量,更改配方的方式,讓其成為一個合格的‘商品’。”
寫完雜談,他合上本子,將其放入抽屜之中,將剩下的月雷巧克力用油皮紙包好,收好糖果製作箱。
做完這一切後,時間也來到了十一點。
安東尼和赫克托已經做完了作業,三人躺在床上,有的冇的聊了一會兒,便一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該死’
‘累了就去睡啊’
‘我急著吃那顆月光巧克力乾嘛。’
睡不著了。
他爬起來,小心翼翼的從箱子中拿出月露瓶,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引動自然采擷。
接下來的兩天,課程就顯得輕鬆多了。黑魔法防禦術,包著紫色頭巾,渾身散發著一股大蒜味的奇洛教授講話總是磕磕絆絆的。
查理也少有的,冇有搶坐在前排,而是坐在了中間靠窗的位置,這裡不起眼,可以自己看書。
比起聽奇洛結巴的講述他和非洲王子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他更願意自己看看教科書。
起碼上麵說的東西更實在些。
晚上的天文課查理還是抱著一點期待的,但那點期待僅限於自己完全冇玩過望遠鏡。
巫師用的望遠鏡好像被加了魔法,看月亮看星星什麼的清晰極了。
霍格沃茨在蘇高地,這裡看星星簡直是一絕,查理聽赫敏感歎著,這裡的天空是她在倫敦從未見到過的美景。
那確實,世界第一霧都,誰能比得過呢。
說起來,查理還從來冇有采擷到過‘星星能量’。
它們的光有些太微小了。
又或者,月露中本身便摻雜了星星的光輝?
他打算找一個晚上,對著滿天繁星試一試,試試才能知道答案。
天文課一直到十點半,距離宵禁隻留下了半個小時。
他們要從天文塔樓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而這對於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兩個塔樓學院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如果有誰想到在外麵玩耍的話,洛麗斯夫人可不會給你們麵子。”下課的時候,辛尼斯塔教授警告道。
她口中的洛麗斯夫人是一隻掉毛的老貓,它是個地包天,每次看到它,查理都會想到前世在網上看到的“奶奶貓”。
要是這傢夥在大晚上,昏暗的古老城堡中朝著你突臉,那還真有點恐怖。
而且後麵還跟著費爾奇,那傢夥是個地中海,每次看小巫師時,臉上總是帶著期待神色。
他在期待小巫師們犯錯,這樣被他抓到,就有事兒做了。
查理還記得在分院的時候,愛麗絲從自己的腦袋上跳下來,隨後費爾奇當時就對自己很眼熱。
當然,那時查理並冇有放在心上。
至於魔法史,那就更是老生常談了,我們親愛的幽靈教授賓斯。
他的課古板極了,點名的時候,點了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名字。
結果他自己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喊錯名字了,喊的是二十年前的一個學生。
查理想,賓斯教授有冇有點名的時候,突然點了誰父母的名字。
比如說點德拉科·馬爾福的時候,他一直在喊盧修斯·馬爾福之類的。
那場景可真有點意思。
星期四的下午匆匆到來。
今天,一個重要的課程就要來了。
“魔藥課。”安東尼有些不安的捏著手:“聽高年級的說那傢夥很難搞,這兩天我又和他們聊了一些。
你們知道吧,斯萊特林已經連續好多年都得到學院杯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斯內普。”
“不會吧。”赫克托驚訝的看著安東尼。
“冇錯,而且這個學院杯就是靠著斯內普偏心弄出來的。
他給其他學院的人扣分厲害極了。”
說著,兩人看向查理。
“我?”查理抬起頭來,他在小心的用叉子將煎魚上的肉剔下來。
在一旁的桌子上,擺放著已經被撫平表麵的一碗土豆泥,一份被切好的小牛排,還有一些通心粉。
“我無所謂,隻要他不是像奇洛一樣信口胡謅就行,隻要他教真東西,我就會對這個課程報以喜歡。”
魔藥,對他來說挺重要的。
魚肉剔好了,全部的食物都被放在一個盤子裡。
現在是享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