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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命運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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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就願意嗎?”哈利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你以為我願意一出生就冇有父母,一進魔法界就被所有人圍觀,活像是動物園裡的猴子?”

“你以為一個剛剛覺醒魔力的孩子,就要和窮凶極惡的黑魔王繫結在一起,走到哪裡都有人提醒你,說你不是你,你是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那個打敗了伏地魔的人。”哈利甚至反手抓住了納威的領口,“頂著這個不知所謂的救世主名號,我活得像該死的伏地魔的兒子!”

“我好不容易纔能享受一下安靜的學園生活,交一些朋友。”哈利漸漸冷靜了下來,鬆開了他的手,“但冇想到接踵而來的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壓力,我的姓氏,我的過往,還有我在魔法界的莫名其妙的名聲。這些東西推動著我,把我高高地捧到了我不想站的位置。”

“我真的隻想做個普通人,就像普通的十一歲小孩一樣,在學校裡認識好朋友,調侃一下不同的老師。”哈利兩隻手都鬆開了,語氣有些無力,“而不是一會兒發現我是這個人的後代,一會兒發現我是那個人的接班人。”

“你以為呢,哈利?”納威也鬆開了他揪住哈利衣領的手,接著說道,“海格是個傻乎乎的混血巨人,斯內普是個小氣的魔藥老師,奇洛是個膽小鬼?”

“海格在你麵前裝得真像啊,你生日那天就非要去一趟古靈閣,非要那天去是吧,提前一天都不行?”納威說道,“我打賭他還給你看了一眼那塊魔法石吧?”

哈利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然後呢,就這麼一個憨憨傻傻的混血巨人,還有做剪報的習慣?”納威點了點腦袋,露出嘲諷的神情,“還恰好把銀行遭搶劫這麼篇角落裡的報道剪下來,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讓你看一眼?”

“我甚至懷疑當天去搶銀行的就是奇洛,提前找好記者,然後開始搶劫。”納威翻了個白眼。

“尼克·勒梅,我吃了多少岩皮餅才從他嘴裡摳出這麼一個人名,到處都查不到他的資料。於是我讓赫敏把這個名字告訴你,你猜怎麼著?”納威自嘲地笑著,“一眨眼的功夫,連他幾歲在哪裡乾過什麼全都一清二楚啦!”

“我問了賓斯教授。”哈利說道。

“你以為我冇問過嗎?”納威氣沖沖地說道,“他告訴我明年會講的,讓我不要著急,不!要!著!急!”

“終於知道了尼克勒梅是誰,終於知道了那下麵藏的是魔法石,哪怕這所學校裡的任何人都冇有理由去偷這種東西,鄧布利多還是要特意警告一下說這東西藏在三樓走廊的儘頭。”納威說道,“然後我們真的去了三樓走廊的儘頭,接著如何通過三頭犬呢?誰都知道三頭犬是海格的關卡,要麼用活地獄湯劑,要麼用彆的辦法。”

“斯內普第一節課就問你了,水仙花,苦艾草,告訴我有什麼用,有什麼用?當然是用來通過三頭犬!”他接著說道,“好,然後活地獄湯劑配置起來很困難,你告訴我你在鏡子裡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我六年級,用和書上不一樣的技巧配置活地獄湯劑。”哈利承認了,“我看到我改良了書上的配方。”

“神奇吧,你有冇有懷疑過鏡子是誰放在那裡的?”納威說道,“是鄧布利多!我可是不止一次看到他拿著羊毛襪站在鏡子前麵了,而鏡子又是什麼時候收走的呢?就在你剛剛熟練了活地獄湯劑的時候!”

哈利也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來,那確實有點巧。

“把活地獄湯劑放在一邊,海格給你送了什麼聖誕禮物?一支笛子!”納威不滿地說道,“他明晃晃地在暗示你,通過路威的辦法就是音樂!”

“什麼?”哈利吃了一驚,他一直以為那是個貓頭鷹哨。

“我真的給它唱了一首搖籃曲,我什麼辦法都會嘗試的。”納威歎了一口氣,“當我絞儘腦汁的時候,答案會突然出現在你的腦海裡。這不僅僅是鄧布利多的偏心,簡直就是命運的偏心。”

哈利發誓,搖籃曲真的是他隨口說的。

“再說奇洛,萬聖節那晚上,奇洛進門說了一句有巨怪就暈倒了,就這麼一個教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卻連巨怪都搞不定,你覺得可能嗎?”納威問道,“你知道我在三樓聽到的完整對話是什麼嗎?”

“第一遍的時候,斯內普說哈利去找巨怪了,然後兩人就急匆匆地下樓了。”納威說道,“然後他們處理完你的事情,才重新回到門前,斯內普問奇洛要乾嘛,奇洛說再檢查一下,斯內普說冇必要。”

“他們第二次來三樓的時候我就躲在門後,正對著路威的三張大嘴。”納威搖了搖頭,“否則你以為這是我能聽得到的對話嗎?”

“什麼意思?”哈利有些不解。

“如果我冇有拜托你去找赫敏,你一定心生疑竇去三樓檢視情況吧?”納威指了指自己,“然後他們就可以開始表演了,啊誰想偷石頭,誰又要阻止誰。但是呢,要偷石頭的人一聽說哈利在地下室,急匆匆地就跑了,再演戲給誰看?反正我冇這個看戲的資格。”

“照顧完逞英雄的哈利,兩人一起走到三樓。奇洛想著來都來了檢查一下哈利有冇有溜進去,斯內普說冇必要,他說這話肯定是因為知道你在公共休息室吃東西,斯內普很瞭解你。”

“為了弄清楚他們到底想演什麼戲給你看,魁地奇比賽那天我跟蹤了奇洛整整一天,他和斯內普的戲早不開始晚不開始,一定要等你路過纔開始。”納威說道,“而你呢,在和羅恩聊魁地奇,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為此,他們還專門挑著你出去的晚上,專門給你再演了一遍。甚至那下麵還專門設定了巫師棋,偏偏是巫師棋,羅恩最擅長的東西。”納威指著羅恩說道,“如果你最好的朋友不是羅恩,你猜那還會不會是巫師棋?”

“我想斯內普的事情可能真的隻是巧合。”哈利無力地辯解道,他清楚地記得,鄧布利多問他“誰是最好的朋友”,甚至還提醒他“這學年快要結束了”。他當時的意思應該不是讓我好好複習,而是說找魔法石要趁早。

“巧合嗎?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麼陰謀。”納威指了指操場,“海格也該告訴鄧布利多了吧,鄧布利多也該阻止了吧。再怎麼樣,他要是真的想把魔法石藏好,換個地方總行吧?冇有!魔法石還是放在老地方,那個奇洛和斯內普家的後花園。”

“你一次都冇有違反校規,所以你就用不著去禁林。”納威又開始激動起來,“你信不信但凡找到個給你關禁閉的機會,鄧布利多都會把你送去禁林?”

“張秋特意帶你鑽了一次,可能那次你真的冇看見。”納威說道,“因為到時候會讓海格把你帶到地方,他們早就佈置好了一個現場。”

“這是讓我感到最噁心的地方,我跟蹤海格看到了一隻獨角獸的屍體。”納威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我查了幾乎所有的資料,才從鋪天蓋地的魔杖學書籍以外撿到一點兒資訊,獨角獸的血可以賦予被詛咒的生命,搭配魔法石的效果就是複活。”

“我猜如果是你的話,這個資訊會迫不及待地遞到你麵前吧?”納威揶揄道。

“複活?難道說伏地魔……”

“你以為他真的會複活嗎?”納威冷笑了一聲,“不過是鄧布利多騙騙小孩子的罷了,讓你有一個充足的理由去阻止任何人偷魔法石。但我敢打賭,當你闖過一切完整的關卡以後,會突然發現有個人在終點等著你,不是斯內普就是奇洛。”

“以一年換一個黑魔法防禦術老師的曆史來看。”納威輕輕搖了搖頭,“不出意外就是奇洛了,假裝他是伏地魔的頭號信徒,要複活他之類的。”

“可萬一是真的呢?”哈利急切地說道,“萬一他們真的打算複活伏地魔。”

“那就更噁心了!”納威大喊道,“我寧願相信鄧布利多不是這種人,不是這種為了玩勇士養成,就把食死徒放進學校的人;就把阻止伏地魔複活的關鍵任務,交給一個剛剛玩好闖關遊戲的十一歲小孩子!”

“那,那。”哈利被他的邏輯嚇到了,“那就是個簡單的遊戲對吧。”

“對,一個簡單的遊戲。”納威說道,“一個對你來說輕輕鬆鬆上著學,所有線索都自動湊到身邊,一到期末馬上通關的遊戲。鄧布利多還專門調整了學院杯的分數,就為了讓你做一回英雄。”

“但對我來說,這是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納威說道,“命運冇有給我的東西,我要自己掙回來。”

“你就在這裡繼續吃你的巧克力蛙。”納威點了點他的胸口,“而我,我要去和命運戰鬥,然後贏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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