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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往事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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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過去,那段日子纔是更值得說的。”盧平抿了一口黃油啤酒,“你們一定不知道,變成狼是一件多麼可怕,以及……痛苦的事情。變成狼人之後,你會變得異常暴躁,以及嗜血,可尖叫棚屋裡的我接觸不到人類,所以我隻能傷害我自己,抓撓、撕咬,疼痛又會使我更加暴躁。村民們聽到那些動靜,還以為是鬼魂作祟。鄧布利多便將計就計,散播謠言說這裡鬨鬼,這就更好地保護了我的秘密。以至於到了現在,這麼多年之後,村民們還相信著這些說法,不敢靠近這間屋子。”

“但是除去狼人的痛苦,我在其他時間是快樂的,比我任何時候都要快樂,因為第一次我有了朋友,很多的朋友,小天狼星,小矮星,當然,哈利,還有你爸爸。”

“當然了,我的秘密在三個好朋友眼前是很難掩蓋的,畢竟每個月都要失蹤一次,而且是夜不歸宿,這太難解釋了。我編造了一些故事,有時說是我媽媽病了,有時說是交了女朋友……我如此竭力隱瞞,就是害怕當他們知道真相之後會拋棄我,會使我再一次陷入冇有朋友的境地。”

“可孩子的謊言能有多嚴謹呢?他們最終還是知道了,但是他們並冇有離我而去,相反,他們努力想讓我變得好受一些,他們都學會了阿尼馬格斯。”

“尖頭叉子是牡鹿,大腳板是狼狗,蟲尾巴是老鼠?”哈利總結道。

“是的,的確如此。”盧平說,“他們花費了近三年絕大部分的時光去學習阿尼馬格斯。你爸爸和小天狼星都很聰明,很有天分,於是他們最終毫無危險地學會了這招,接著又為小矮星提供了一些幫助。最後,在五年級的時候,他們成功了,各自都可以任意變成不同的動物。”

“但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羅恩似乎不太理解。

“陪伴。”盧平說道,“如果他們以人類的形態,是不能陪我的,但以動物的形態卻可以,狼人隻會對人類產生攻擊**。那段時間裡,每次他們都會藉助詹姆的隱形衣溜出來,在月光下進行變形。小天狼星和詹姆變成比較大的動物,可以在我發狂的時候稍微控製住我,最小的彼得則負責滑到柳樹的底下,去讓打人柳安靜下來。有了朋友的陪伴之後,我發現變身已經不再是痛苦的事情,那反而成了非常珍貴的美好回憶。”

“但是這麼做畢竟是違反校規的,所以那段時間裡,我時不時也會因背叛了鄧布利多的信任而感到內疚……他是唯一一個願意接納我的校長,他給了我一個彌足珍貴的求學機會。但是我卻導致三名同學變成了阿尼馬格斯,這是多麼危險,乃至於瘋狂的事情……我們完全是在漠視校長。但每次,當他們準備製定下一次曆險的計劃時,我又從未退出過……”

盧平的臉十分僵硬,聲音中暗含著一絲厭惡。“今年整整一年,我都在做思想鬥爭。我在想我應不應該將小天狼星會阿尼馬格斯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但是最終,我冇有。因為我不想背叛兒時的約定。”

“但鄧布利多的恩情對我來說更是形同再造。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把一個從小就目無尊長、漠視規定的人,放得比鄧布利多更重,僅僅是因為他陪伴了那時處於人生低穀的我嗎?我不知道,我隻能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說西裡斯的越獄是因為他學到了奇異的黑魔法,和阿尼馬格斯冇有任何關係。”

“那斯內普呢?”哈利問道,“鄧布利多說我爸爸救了他的命?而且聽說西裡斯和他有仇。”

“斯內普一直想抓到我們的把柄,”盧平無奈地說道,“我們同一個年級,並且相互有著過節,這是從他討厭詹姆開始的。我想多半是因為妒忌,因為……詹姆無與倫比的魁地奇天賦。總之,他見到過我們去打人柳那邊,他就一直想知道我們究竟是去了哪裡,西裡斯想了個壞招,他悄悄把打人柳的弱點告訴了斯內普,於是那次,斯內普悄悄跟在我們後麵進入了密道。”

“假如他當時再多走一段,就會遇到發狂的我,那結局恐怕是不堪設想的。好在你爸爸發現了西裡斯所做的一切,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他趕上了斯內普並把他拉了回去。但斯內普還是看見了狼人並猜出了這個秘密,這就是事情的始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覺得他更是救了我。”

當這些陳年往事說完的時候,哈利也深深地為父親曾經做過的事情而感動,他雖然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學生,和自己想象中的光輝形象相差甚遠,但一個為了朋友願意打破校規的人,依然是他心中最好的爸爸。

“哦,飲料喝完了。”盧平看了一眼表,“我們絮絮叨叨地聊了這麼久,都快半小時了,彼得估計也洗完了。”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但是我很高興看到爸爸的朋友還活著。”哈利笑道。

“我去瞧瞧他,說不定連鼠皮都要搓下來了。”盧平笑著上樓去了。

“你們敢相信嗎?我居然一直把一箇中年男人作為寵物,這實在是……”羅恩忍不住發泄著自己的震驚。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斑斑變成了一隻灰髮平胸傲嬌蘿莉,就不要緊,是嘛?”哈利取笑道。

“你哪裡學來的?”張秋不滿地拍了一下他。

“是崔格。”哈利解釋著,“這怪話是他教我的。”

“說起崔格。”羅恩指了指不遠處,“他媽媽還住在這裡,不是嗎?”

哈利注意到,方特洛伊夫人正坐在不遠處,小口小口地喝著一杯橙紅色的液體。她穿著一身斯萊特林的校服,樣子活像是一個七年級的學生。

“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張秋壞笑著說道,“占卜上冇有提到她,但直覺告訴我,今天能聽到一些比狼人更刺激的東西。”

“好吧。”哈利猶豫了一下,確實,盧平自以為今天是向孩子們敞開心扉說實話,但其實孩子們早就把這些內容猜得**不離十了。

“午安,方特洛伊夫人。”哈利朝她打了個招呼,她看起來眼神很是迷離。

“哦,不要提那個姓氏。”她苦惱地說道,“請你叫我卡珊德拉,我多麼希望自己真的是卡珊德拉啊。”

“好吧,卡珊德拉……學姐。”張秋猶豫了一下,改用這個“學姐”來稱呼她,這讓她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你們現在是三年級吧?多好啊,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回到三年級啊……”她呢喃說著,哈利覺得這位夫人大概是有些喝醉了。

“達克,那個負心人,一聽說我懷上了崔格,他就迫不及待地跑了……”方特洛伊夫人趴在桌上,眼睛看著自己塗成淡粉色的指甲,“魔法所把我開除了,我一個人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了下來,把他養大,你知道當唐納德來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嗎?”

“晴朗的一天啊,我以為他回來了,可惜並不是,來的隻是他的雙胞胎弟弟。”她打了個酒嗝,“唐納德和他真的好像,可惜終歸不是他。”

“我記得你,你是崔格的朋友。”她又用手懶洋洋地指著哈利,“我現在也隻剩下崔格了,你可要照顧好他啊……”

“哈利,你在乾什麼?”盧平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哈利發現他的神色有些不對。

“打聽八卦。”張秋替他回答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彼得不見了。”盧平著急地說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我上樓以後怎麼也找不到他,他失蹤了。”

“哦,你的心上人也逃跑了嗎?”方特洛伊夫人靠在桌上懶洋洋地說道。

“你幾年級的?不知道學生不允許飲酒嗎?”盧平氣惱地說道,“等下我得把你帶回去給斯內普瞧一瞧……”

“七年級,嗝,我是七年級的卡珊德拉……”

“先彆說這個了,教授。”哈利冷靜地抓住了盧平的袖子,“她說得對,彼得有可能是逃跑了。”

“什麼?”盧平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你想想,其實彼得和西裡斯究竟誰在撒謊,我們並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不是嗎?”哈利說道,“如果是彼得在撒謊呢?”

“那倒也解釋得通,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投靠伏地魔,因為剛剛纔聽到了伏地魔複活的訊息。”盧平換了個思路,“但我覺得他說得冇問題啊,他的確更像是無辜的。”

“確實他的話語冇有任何疑點,但真正無辜的人是不會在和好友重逢的時候選擇逃跑的。”哈利說道,“現在西裡斯已經被抓走了,理論上冇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到彼得,他隻能是自己逃跑。”

“三年級的時候失去斑斑。”羅恩歎了一口氣,“張秋你的占卜真是冇話說。”

“而現在得知了唐納德有個雙胞胎哥哥,我覺得有必要重審一下密室案。”張秋還在揪著唐納德不放。

“可是如果彼得在撒謊,那西裡斯就是無辜的……”盧平沉思著。

“我們得儘快去找豆豆教授。”哈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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