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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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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對於應該給這些食死徒一個什麼樣的結局,他也大概有了主意。

盧修斯是一個自私的資本家,妄圖藉助黑魔王來進行政治投機,獲取權力。因此,即使不考慮他和德拉科的脆弱友情,單純從可行性來說,從政治上擊垮他,迫使他放棄野心,待在自己的莊園養老,這是最省力也最合適的。

貝拉特裡克斯則不同,她是一個狂熱的恐怖分子,一心想要復活她那個同為恐怖分子的姘頭。如果沒能復活成功的話,她多半會繼承其遺誌,繼續組織恐怖襲擊。所以,必須要把她關進監獄,令她再起不能。

而哈利手中能打的牌恰好連線形成了一條完整的邏輯鏈:首先請小天狼星以雷古勒斯的名義,在食死徒當中樹立新的,相對中立的流派;其次利用潘西跳反,打擊盧修斯的聲望,進一步逼迫追隨他的中小型家族重新站隊;緊接著,利用魂器的訊息,在鳳凰社中組織突擊隊,以雷霆手段製服並逮捕貝拉特裡克斯及其追隨者,同時對盧修斯形成震懾;最後,通過小天狼星和斯內普(或許可以再加上霍法)的緊逼以及適當攤牌,迫使盧修斯退出權力中心,回家養老。

此時,小天狼星就可以接手最後一批不服從他的食死徒,並著手開始對他們逐步進行改造。

這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案,但是先有一個方案,總比隨波逐流來得好。哈利一下子覺得生活似乎有了盼頭——儘管他還是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經歷了兩周的討論之後,哈利和小天狼星對於所謂“新的中立流派”大約有了一個方向,也準備了一招非常管用的招攬手段,那就是給錢。

準確地說,小天狼星準備藉助吉爾尼斯的罐頭廠,給食死徒提供一係列報酬豐厚的就業崗位,這對底層巫師來說非常有吸引力;同時,他還考慮到一些巫師總想著在麻瓜麵前顯示自己的優越感,於是他為巫師和麻瓜製定了不同的工作要求。

“我是說,雷古勒斯,”在一次會議上,盧修斯有些疑惑地說道,“你今天特意邀請所有食死徒家族都來旁聽,究竟是打算說什麼事?”

“我想和你們談談對於麻瓜的看法。”小天狼星自信滿滿地說道,“長久以來我們總是以殘殺麻瓜取樂,但其實這是一種相當浪費的行為,我最近正在探索一種新的折磨方式。”

“讓我來向你們展示我對於麻瓜的無情折磨。”他開口說道,“首先我聘請他們來罐頭廠工作,做一些無聊的重複勞動,哈哈,這樣他們就落入陷阱了。”

“我要求他們每天必須工作整整八小時,而且午休還不能計算在內。不提供早飯和晚飯,零食和咖啡都得原價購買,許多人會因此精疲力竭而亡。”小天狼星得意地活動著脖子,“除非有人能從這樣恐怖的奴役之中存活下來,那麼他就會見識到更加殘忍的酷刑。”

“每個月最多隻發十天的加班工資,團建和心理輔導全部安排在下班以後,並且每次放假都要調休,最狠毒的是,三個月才發一次績效獎金。”他冷笑著說道,“我還會給他們買醫療保險,這樣可以榨乾麻瓜的每一滴剩餘價值。”

“聽起來這比直接殺掉他們還要可怕。”盧修斯捧場似地說道,“日復一日地把人生浪費在機械的勞動上,並且絕大部分的勞動成果都會被巫師拿走,我猜想你一定是準備用索命咒來威脅逼迫他們。”

“沒錯,在此基礎上,我將要大量聘請食死徒擔任車間主任、技術主管等崗位,享受獨屬於人上人的福利待遇,並且還要任用核心成員組建人力資源部門,監督並製止任何一個意圖辭職的麻瓜。”小天狼星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也是我邀請大家來聽我演講的目的,我希望你們當中一些厭倦了屠殺的朋友可以加入這一事業,成為我的助力。”

哈利以霍法的身份微微點頭表示贊同,他知道這一招相當具有針對性:給食死徒開一份高管的工資或許未必比得上盧修斯直接劃市場份額,但絕對比貝拉特裡克斯以及伏地魔給的要多。

伏地魔從來不給手下發工資,或者說,工資就是你自己的命。

果然,哈利能看到幾個原本坐在貝拉特裡克斯身後的食死徒紛紛露出了意動的神色,他們小聲討論著,忽然其中一人舉手說道:“我想先介紹我的表弟來您這裏工作,可以嗎?”

“當然,你可以直接把簡歷寄到這個地址……”

散會之後,小天狼星著實忙了一陣子,但是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直觀的改變。前來應聘的大多是不在純血二十八家族之內的食死徒,並且他們對小天狼星也算不上死心塌地。而哈利真正在意的帕金森家族,則是依然堅定地站在貝拉特裡克斯那邊,絲毫沒有被高薪打動。

回去之後,當羅恩問起,哈利半是解釋,半是自我安慰地說道:“用張秋的話說,這隻是百忙之中走了一步閑棋。當我在算計潘西的時候,說不定這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我隻是有點好奇,這算不算違反保密法?”羅恩對於這種模式幾乎是聞所未聞。

“應該不算吧,隻要工廠裡的巫師們不在麻瓜麵前使用魔法——保密法並沒有規定巫師不能擔任麻瓜職位,不是嗎?”哈利想著,亞納耶夫連麻瓜總統都能做,小天狼星請人做個麻瓜工廠的車間主管又算什麼呢?

“好吧,不管怎麼說,有進展總歸是好事,這比成天泡在鄧布利多軍裡甩甩魔杖要有意思。”羅恩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生活又開始不鹹不淡地持續下去了,一直到萬聖節過後,他們即將迎來第一場魁地奇球賽,哈利纔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來。

“斯萊特林全是大塊頭,金妮會吃虧的。”安吉麗娜有些擔憂地說道,“哈利,你和馬爾福是老對手了,應該能穩得住吧?”

“說實話,你也知道,我參加訓練的次數遠遠不及金妮。”哈利有些苦惱地撓著頭,“不過,如果是馬爾福的話,我畢竟和他對線過好幾次,憑經驗也不是不能打。”

“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我是說,”一旁的艾麗婭忽然說道,“斯萊特林隊未必會上馬爾福?”

“什麼?”

“我上次看見他們在幫一個女生訓練,看起來像是找球手。”艾麗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這樣的話,不如,我直接去問問馬爾福。”哈利想了想,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德拉科本人也需要操心一大堆事情,他準備一個替補是很正常的。

不過,沒等到哈利週日再見到馬爾福,他就已經先利用魔葯課的課間找了上來。

“哦,哈利,我們馬上要打第一場魁地奇比賽了,你知道的。”德拉科看起來也有些緊張,“不過我一直在想,你上次提到的那個魂器,你說有一件魂器流落在外,對吧?”

“啊對,的確是數來數去少了一件,我猜想黑魔王應該是做了七件的。”哈利壓低聲音說道。

“對,對,你看,我最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想如果我們能得到那第七件魂器,就可以有底氣站出來大聲說話了,我一直在思考,我都有點沒注意,一眨眼的功夫都要打比賽了。”德拉科半含下巴,做出一副很深沉的表情。

“你說得對,很值得思考,我最近也在琢磨這件事情。”哈利眨了眨眼,“跟著鳳凰社跑了幾個地方,沒啥收穫不說,反而還錯過了好幾次訓練。”

“啊,真巧呀,我也是。”德拉科鬆了一口氣一樣,“我是說,我們也都是老資歷了,球隊總要給新人一些機會的嘛。”

“我猜你是想和我達成某種協定,比如說,”哈利不自覺地嘴角開始上揚,“畢竟我們在球場上對線了那麼多次,也有點厭倦了,哈?”

兩個人抿著嘴,露出怪異的微笑,手上做著不知所謂的動作,忽然又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那就說定了,我們都不上場,讓替補上。”德拉科說道,“你這邊是金妮吧?我可以告訴你,我們要上的是阿斯托莉亞·格林格拉斯。”

“是她?沒想到她還有這天賦。”哈利有些驚訝,但他對金妮有著十足的信心,因此沒有太放在心上。

直到他把訊息告訴球隊的眾人,他們才說出了那個被哈利忘記的疑點:“但是格林格拉斯家族不是因為血咒而身體虛弱嗎?”

“或許是……哦,是唱唱反調說她身體虛弱。”哈利不覺得馬爾福會在這種事上撒謊,“所以大概她其實壯得像頭牛?”

“我覺得這有可能是陰謀,”安吉麗娜皺著眉頭說道,“如果到時候上場的是馬爾福,金妮,你就說你突然不舒服,換哈利上。”

金妮看起來不太高興,但她還是同意了。

然而,當正式比賽開始的那天,哈利看到身穿普通校服的德拉科,以及斯萊特林隊伍末尾那個看起來瘦瘦小小,弱不禁風(但是很漂亮)的小姑娘時,他和所有的格蘭芬多球員一樣,陷入了深深的疑惑當中。

“可是,他圖啥呢?”哈利忍不住說道,“我真想像不出來這孩子能有什麼找球天賦,她看起來連掃帚柄都握不穩。”

“很奇怪,阿斯托莉亞的身體絕對沒法支援她進行高強度的對抗,找球手的機動需要承受很大的加速度……”張秋也是一臉疑惑,翻著自己的占卜本。

“很簡單,”和他們一起來的伊芙插嘴道,“馬爾福在圖謀球場之外的某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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