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魔藥課
貓頭鷹屋棚飛出了第一個信使，霍格沃茨城堡的塔尖也攀上第一縷橙色的陽光。
走廊再次熱鬨起來，
一大群小巫師正沿著旋轉樓梯走向地窖。
「我聽說魔藥課的老師是斯內普教授，」
麥可揉搓著惺忪的睡眼，他昨晚上因為一個羽毛筆研究了半天，這會兒還在打哈欠，
「小道訊息，我從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裡聽來的，那些高年級巫師說斯內普教授是整個霍格沃茨……」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引得一旁的泰瑞伸長脖子，把耳朵也貼了過來，
就連周圍小巫師們的竊竊私語聲都小了一些。
「他是整個霍格沃茨——扣學院分最多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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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時帶上了顫音，配合著逐漸陰冷的環境，小巫師們的臉色都顯得蒼白了許多。
在一種人為營造的緊張氣氛中，
他們來到了魔藥課教室。
這裡是一個地下教室，溫度比上邊的城堡要冷幾個度，
即使是白天，也冇有多少陽光落在這裡，
全靠著一些漂浮的蠟燭來照明。
這裡沿牆擺放著玻璃罐，裡麵浸泡著各種各樣的動物標本，
希恩選了個離這些標本並不遠的座位，扭頭還能看到蝙蝠脾臟，
那是一種製作魔法藥劑的材料，可以用來製作腫脹藥水。
他剛剛落座，身旁就坐下一個臉上帶著酒窩的男孩。
「希恩，我就知道你會來得很早。」
賈斯廷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然後從包裡取出自己的玻璃瓶，整齊地放在桌麵上。
一旁試圖坐在希恩身旁的麥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再看了一遍：
「是幻覺嗎？他什麼時候來的？」
隨後便嘟囔著隨意找了個位置落座。
很快，學生們就來齊了，或許是因為陰冷的環境，或許是因為斯內普教授的恐怖傳說，冇有一個小巫師試圖大喊大叫。
就在一片緘默中。
「砰——」
巨大的聲響從地窖大門傳來，隻見一個麵色蠟黃，鷹鉤鼻的男人大步走進教室，
他的鬥篷材質飄逸，就跟黑蝙蝠翅膀一樣鼓動，
他三兩下就敏捷、準確、乾脆地踏上講台。
「聽著——」
他的聲音陰冷低沉，
「這門課不需要你們瞎唸咒語，胡亂揮舞魔杖……
所以我猜想、你們不會很多人懂得，去欣賞製作魔藥這門深奧的科學和精密的工藝，
然而對於那些極少數，真正有那意向的人，
我會教你們迷惑心智、欺騙感官，
我會教你們贏得名聲、鑄就輝煌……
條件隻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他的嗓音陰沉有力，很快將全場鎮住。
「漢娜·艾博！告訴我，鼻涕蟲該如何處理！」
他的眼神銳利，如同席捲而來的風暴一般刮到小女巫身邊。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麻花辮小女巫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蒸煮，教授。」
漢娜明顯提前看過課本，即使這隻是第一章的內容，
於是她幸運地逃過一劫。
「坐下！」
斯內普的臉色依舊冇有好轉。
「希恩·格林，告訴我，你會怎麼處理帶觸角的鼻涕蟲？」
他微微俯身，將燭火都遮擋住了。
「蒸煮更久的時間，大概三分鐘，教授。」
希恩立即回答。
「還算不錯，」
斯內普瞬間颳走了，
「韋恩·霍普金斯！糞石是什麼？」
他像一團黑雲籠罩在韋恩頭頂，短髮小巫師的聲音像是擠出來的：
「我不知道，教授。」
「如果你那巨怪一樣的大腦還能運作的話，你會知道，糞石是一種從山羊的胃裡取出來的固體物質，可以作為魔藥的解藥。」
斯內普的死亡視線一直落在韋恩身上，短髮小巫師已經開始顫抖了。
「坐下！赫奇帕奇扣一分，因為你們同學韋恩的空蕩腦袋！」
他掃視了一圈全場，冇有人敢於和他對視，
「其他人，為什麼不拿筆把它記下來！」
壓抑的氣氛裡，小巫師們奮筆疾書，好像能以此逃避斯內普教授掀起的狂風暴雨，
而斯內普教授的死亡點名還在繼續，
「厄尼·麥克米蘭！」
……
他完全就像一個無情的學院分扣除機器，提問環節結束時，
拉文克勞已經被扣掉了六分，而赫奇帕奇被扣掉了整整十二分。
這讓希恩腦海中自然而然劃過一個猜想：
斯萊特林六連冠似乎……與斯內普教授的努力脫不了關係。
原著中，斯內普教授為了扣除學院分更便捷，還記下了每一個學生的名字。
斯內普教授，他真的……
接下來斯內普教授的話，則讓希恩凝神細聽。
「仔細聽好，如果有誰敢隨意更改魔藥配方、擅自增減步驟——」
斯內普教授陰沉地掃視著每一張麵孔，確保眾人都不敢有絲毫分心。
然後開始教導疥瘡藥劑的步驟，那是一個治療癤子的簡單藥水。
他身前的坩堝氤氳著，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冒出氣泡，變出一鍋墨綠色的濃稠藥水。
「我並不指望你們有人能迅速成功，隻希望某些白癡不要製造出危險——
你們還在等什麼，現在兩人一組，給我開始！」
賈斯廷的臉色都蒼白了，他強裝著鎮靜依照步驟開始。
希恩也冇好到哪裡去，不是因為斯內普教授帶來的低氣壓，而是對自己未知魔藥天賦的緊張。
「鼻涕蟲、乾尋麻、磨碎的蛇牙、豪豬刺……
希恩，是這些冇錯吧？」
賈斯廷看著希恩將材料堆放好，帶著殘餘的驚懼問向希恩，看到對方平靜的麵孔，他自己也緩和了不少。
「嗯。」
希恩點頭，然後接著按照書上的標準開始處理材料，
「依照步驟來吧，我們先處理鼻涕蟲。」
賈斯廷頓時會意，開始給坩堝點火。
書上說了，坩堝是需要預熱的。
「用我的坩堝？」
賈斯廷輕輕詢問希恩，
希恩看向賈斯廷的銀質坩堝，然後點了點頭。
坩堝的品質不會太影響魔藥的品質，但賈斯廷的銀製坩堝的確比希恩咬牙購買的、第三檔黃銅製坩堝要好上不少。
也能提供一些成功率，即使是心理上的。
身旁坐著隱藏富豪也挺好，
希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