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珀西臉都氣綠了。
弗雷德和喬治卻是管都不管他,不斷在希恩麵前手舞足蹈些什麽。
他們一會兒講著埃及有什麽新奇的煉金造物,一邊說著它們能在英國販賣的可能,最後央求希恩要和他們一起鑽研。
希恩對此很感興趣。
其他人倒是想湊過來聽一聽,但隻是聽一兩句就頭大地離遠了。
“下次再討論吧,親愛的,”
韋斯萊夫人把就差掛在希恩身上的兩位韋斯萊刨開,
“格林先生,真高興在這兒見到你。”
“媽媽!你也要和我們爭偉大的格林——”
弗雷德對喬治使了個眼色,喬治就好像剛看見她似的,也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
“媽媽,看見你真是心花怒放——”
“你們兩個,夠了——”
韋斯萊夫人說著,把買的東西放在一把空椅子上,並用眼睛看著雙子和空座位。
雙子嘴唇一癟,乖乖坐在了椅子上。
“來我這兒——親愛的,怎麽瘦了這麽多——你得再來陋居住上幾天,我要給你好好補補——”
韋斯萊夫人說著,將希恩一把拉進懷裏,薑黃色的克魯克山就跳到了韋斯萊夫人的肩膀上,用尾巴毛撓她的臉。
等到希恩好不容易掙脫,便看見韋斯萊夫人拉過小巫師們,一個一個端詳,嘴裏不斷說著話。
直到韋斯萊先生輕輕咳嗽了一聲,莫麗才戀戀不捨地放棄了蹂躪小巫師們。
“你們好,親愛的孩子們。我想你們一定聽說了我們的特大新聞吧?”
她指著珀西胸前嶄新的銀徽章。
“家裏的第二個男生學生會主席!”
她說,驕傲之情溢於言表。
“也是最後一位。”
弗雷德壓低聲音對希恩咕噥道。
他們兩人坐在希恩的一左一右,像是左右護法似的,把賈斯廷和赫敏都擠開了。
這會兒赫敏都還在瞪著喬治。
“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韋斯萊夫人突然皺起了眉頭,
“我注意到他們沒有選你們倆當級長。”
“我們要當級長幹什麽?”
喬治說,似乎一想到這個念頭就令他作嘔,
“它會使生活變得好沒樂趣的。”
金妮咯咯地笑出聲來。
“你們必須給妹妹樹立一個好榜樣!”
韋斯萊夫人厲聲說。
“金妮有別的哥哥給她樹立榜樣呢,媽媽。”
珀西高傲地說,
“我上樓換衣服,準備吃飯……”
他走了,喬治舒了口氣。
“我們本來想把他關在一座金字塔裏的,”
他對希恩說,
“可是被媽媽發現了。”
“可真是太遺憾了。”
弗雷德的眉毛下垂,像是掛了個雞蛋。
中午的聚餐令人非常愉快。酒吧老闆湯姆在大廳裏把三張桌子拚在一起,韋斯萊一家七口、希恩五人都津津有味地品嚐著十道鮮美的菜肴。
離開前,希恩最後瑉了一口香甜的南瓜汁,他滿足地把杯子放下,並思索著暑假最後階段要做的事情。
最要緊的當然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準備用格蘭芬多寶劍摧毀它,這意味著他要迴到霍格沃茨。
時間恰好合適,他一週的假期正要結束。
其次是對於魔法的重塑,它的難度係數極高,需要重塑巫師內部的【秩序】,並尋找到外部自然對應的【智慧】;
但收獲也是極大的,這是希恩唯一能快速掌握古代魔法的辦法。
沒錯,重塑後的魔法,能帶給巫師強大且隨心所欲的力量,這力量本就在巫師曆史上出現過,便是古代魔法。
最後,希恩的厲火咒已經【熟手】,當他抵達大師之時,新的頭銜也要解鎖了。
至於小天狼星與斑斑……
破釜酒吧裏不時有顧客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希恩幾人穿行在一個個單間外的走廊上。
突然,羅恩一拍腦袋:
“我的藥!老鼠強身劑!我忘拿了!”
“羅恩,我的學生會主席徽章呢?!”
珀西也突然從樓梯上衝下來了,他是和羅恩住在同一個房間的。
“我怎麽知道,我都沒見過!我還想問你我的老鼠強身劑去了哪裏!”
羅恩吼道。
兩人吵作一團。
賈斯廷和赫敏趕忙上去勸架。
而為了終止他們的爭執,希恩也默默溜走了:
“我去幫忙找找。”
“我和你一起去。”
哈利趕忙說。
兩人剛走到一半,突然聽見一個單間裏傳來兩個人憤怒的說話聲,隨即他們很快聽出那是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夫人。
“……不告訴哈利是不對的。”
韋斯萊先生情緒激烈地說,
“哈利有權知道。我本來想說服福吉,可他堅持要把哈利當小孩子看待。
哈利已經十三歲了,他——”
希恩看見哈利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亞瑟,真相會把他嚇壞的!”
韋斯萊夫人尖叫著說,
“那個危險隨時存在,你真的想讓哈利心裏帶著那樣的陰影迴學校嗎?
看在老天的分兒上,他蒙在鼓裏倒會開心一些。”
“我不想讓他難過,我隻想讓他提高警惕!”
韋斯萊先生厲聲反駁,
“你知道哈利的!他經常自己到處亂逛——甚至跑到了禁林裏!
哈利這學期千萬不能這麽做了!我真不敢想象那天晚上他從家裏逃出來會遭遇什麽危險!
如果騎士公共汽車沒有把他接走,我敢肯定不等部裏找到他,他就早已死了。”
“可是他沒有死,他很好,有什麽必要——”
“莫麗,他們說小天狼星布萊克瘋了,沒準他真是瘋了,但他居然有本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大家都認為那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已經有一個月了,還沒有一個人看見過他的影子。
我不管福吉每天都在跟《預言家日報》說些什麽,反正我們在逮捕布萊克的事情上毫無進展,就像發明會自動拚寫的魔杖一樣。
隻有一點我們可以肯定:布萊克在找——”
“可是哈利待在霍格沃茨是絕對安全的。”
“我們還以為阿茲卡班是絕對安全的呢。既然布萊克能從阿茲卡班越獄逃跑,他肯定有本事闖進霍格沃茨。”
“可是誰也不能真正肯定布萊克是在找哈利——”
咚,什麽東西砸在木頭上的聲音,希恩猜想肯定是韋斯萊先生用拳頭敲了一下桌子。
“莫麗,我還要告訴你多少遍呢?報紙上沒有報道,因為福吉想捂著蓋子,可是布萊克逃跑的那天夜裏福吉就去了阿茲卡班。
看守們告訴福吉,很長時間以來,布萊克一直在說夢話,翻來覆去總是那一句話:
‘他在霍格沃茨……他在霍格沃茨。’
布萊克精神錯亂了,莫麗,他想要哈利的命。
要我說,他以為殺死哈利就能使神秘人東山再起。
哈利阻止神秘人的那天夜裏,布萊克失去了一切,他獨自在阿茲卡班待了十二年,整天琢磨這件事……”
隨即,屋內陷入了沉寂。
希恩身邊,哈利一動不動,嘴巴張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