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親愛的奇洛教授看起來需要至少十分鍾?”
鄧布利多笑眯眯的。
希恩不答,隻是悄聲又說了一遍:
“拜托你,教授。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請您盡力摧毀複活石。”
“謹遵您的意誌……”
奇洛顫顫巍巍地看著一個戒指憑空出現在他的身後——普克奇管家拉著弓箭的同時,也仰著臉,抬著鼻子對著他點頭。
很明顯這是威爾從巫師之書中悄無聲息地調來了戒指。
“可、可……”
停頓了一秒,奇洛看著身旁兩人,終究還是沒忍住出聲。
普克奇有著神秘的魔法,妖精種族的確強於剛剛入學的小巫師。
但麵對上巫師之中強大的個體,妖精明顯不夠看。
而現在,擋在他們之間的卻是剛剛入學的小巫師,甚至不如普克奇。
“也、也許可以讓我……”
奇洛斷斷續續地說。
希恩搖了搖頭。
換成是奇洛教授,這可能就不是一堂實戰課了。
於是,厲火升騰了起來,鄧布利多眼睛眯得更厲害了。
希恩手指一勾,微微彎腰,同時魔杖前展:
【姓名:希恩·格林】
【變形術天賦:紫(變形術大師頭銜已加持)。注:一般巫師為綠】
【變形術分類:
魔法變形:熟手級(170/3000)】
物質變形:熟手級(150/3000)】
靈魂變形:熟手級(1500/3000)】
【評價:變形領域抵達大師的巫師,具備合格的變形術大師戰鬥力,是魔法界中當之無愧的佼佼者】
是的,在變形術全部抵達熟手的時候,希恩的戰鬥力評價體係再度迎來了變化。
但也還不夠……
【姓名:希恩·格林】
【黑魔法天賦:金(黑魔法聖徒頭銜已加持)。注:一般巫師為綠】
【障礙咒:大師級(1700/?)
石化咒:大師級(1100/?)】
神鋒無影咒:大師級(2300/?)】
粉碎咒:大師級(100/?)】
……
【評價:你是黑魔法領域曆史罕見的天才,黑魔法會主動擁抱你,你是天生的黑魔法之王】
黑魔法還差兩個魔咒就能步入大師,而在實戰中,黑魔法與變形術是無可置疑的實用魔法。
夜晚,狹窄的道路上,兩邊的灌木樹籬高大茂密。
土路彎彎曲曲,坑坑窪窪,布滿亂石,像所有這裏的小路一樣陡直向下,通向下麵一小片漆黑的樹林。
希恩的眼睛轉換為了豎瞳,綠色的眼眸帶著淡淡的昂揚。
鄧布利多似乎很喜歡看到這一幕,他抬起魔杖,讓它貼緊腰部,並微微彎曲了身子。
自此,兩人都完成了決鬥前的禮儀。
“火龍振翅!”
希恩低念。
一隻火龍驟然降臨在晦暗的樹林,把枯枝全部點燃。
它張開火焰布成的大口,咆哮聲讓鄧布利多微微一笑。
“令人心情愉悅的探索,你看過我的那篇筆記?”
鄧布利多抬手,火龍不知何時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一些微不足道的探索。”
希恩意識到那是變形術的反咒——還原咒,即使他為火龍釋放了多重變形依然沒能阻擋住鄧布利多校長。
他和鄧布利多校長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困難,還是困難……麵對鄧布利多校長,即使是打著實戰課的名義,希恩也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請您小心,鄧布利多校長。”
希恩突兀地說。
一直以來,他都害怕魔力暴動,魔力失控,他的所有變形術都是建立在巫師千百年積累、創造的知識體係之上。
但穩定並不意味著強大。
“石墩出動!”
“通通石化!”
希恩沒有猶豫,魔咒組合技巧讓他能在一瞬間使用兩個魔咒。
但這還沒完,他同時扔出了一個球體。
那是一個行動式的反幻影移形結界,鐫刻有反幻影移形咒,能夠阻攔巫師一定時間的幻影移形。
希恩知道,麵對著越強大的巫師,結界的持續時間會越短。
因此,他隻給了自己一分鍾。
“有趣的造物,不錯的決鬥技巧。”
鄧布利多輕輕揮動著魔杖。
為自己憑空變出一個閃亮的銀盾來抵擋。
希恩不知這是什麽咒語,但希恩的魔咒並沒有給銀盾造成什麽破壞,銀盾裏發出一種低沉的鑼一般的顫音——這異樣的聲音令人膽寒。
鄧布利多又看向朝著自己奔跑而來的石墩,還有臉色蒼白,豎瞳冷冽的小巫師。
他讓自己小心……
想到這裏,鄧布利多一時心情更加愉悅了。
奔跑的石墩被鄧布利多輕易打碎的時候,希恩依然平靜地握著魔杖。
他看似一動不動,但衣袍卻莫名地鼓動了起來。
奇洛教授很難阻止鄧布利多校長,威爾更是一瞬間就會被鄧布利多校長解決。
事實上,他的計劃裏,一直都是由他來完成這個困難的任務。
這任務當然是困難的,他的老學長湯姆都沒能完成這件事——無論是在湯姆·裏德爾時期還是在伏地魔時期。
在神秘事務司之戰中,伏地魔也是率先逃離的。
但這任務依然存在著轉機。
這轉機在於希恩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換句話說,他從來沒有百分之百地釋放過自己的魔法。
巫師的魔法一直存在著簡單的規律。
《魔法理論》坦言:
【當你掌握了一門魔法的時候,要想真正發揮最大的威力,還需要有足夠的精神力量】
這裏的精神力量包括了情緒和巫師的意誌水平。
希恩很少顯露出自己的情緒,他通常並不使用情緒驅動魔法。
但現在他需要了。
他想起那張灰白的照片,他想起霍格沃茨禮堂裏溫暖的燭火,他想起一位老人磕磕絆絆,飽經磨難的命運。
幼年喪母,青年失愛,背負著殺害自己親人的愧疚與悔恨無力地打發生活。
現在,他想要阻止他。
“藤石守衛!”
希恩頌唱。
整個山穀都震顫了起來,灌木樹籬所在的地麵裂開了可怖的溝壑。
轟隆隆的響聲驚起一群又一群麻雀。
鄧布利多第一次感到驚訝了。
他的身前,一隻由藤蔓與山石組成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他,將他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