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頭鷹能變成火龍嗎?”
“我從沒見過——”
“紐特教授,這是不是叫貓龍鷹……”
小巫師們嘰嘰喳喳地圍著紐特討論著,他們認為見多識廣的斯卡曼德教授一定能解答他們的疑問。
“這是某種煉金產物的作用。”
斯卡曼德教授耐心解釋著,但依然沒有用正眼看他們。
“哦——”
小巫師們全部發出瞭然的聲音。
“果然是童話餅幹。”
緹娜女巫說,並用一種尊崇的目光看向希恩。
“聽說隻在英國的對角巷售賣。”
一些小巫師也瞥過一眼希恩,然後又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紐特身上。
畢竟,這會兒斯卡曼德教授正在向他們介紹嗅嗅……
它全身覆蓋著黑色絨毛,鼻吻很長,好奇地與許多小巫師對視著。
至於童話餅幹,小巫師們顯然對這個煉金造物不陌生。
要是有什麽東西被預言家日報、巫師週刊、今日變形術等等連續報道了幾個月,那麽不熟悉反倒會很是奇怪。
更別提巧克力蛙卡片上新了發明者,雖然隻有一個背影。
希恩呢,這會兒他在拿手指輕輕敲白伊的頭。
銀白色尾羽的貓頭鷹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像是生悶氣一樣把腦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不再看他。
而鳥蛇就縮在希恩口袋裏——它和提拉就像兩個觀眾一樣。
希恩一直是意外的,他也沒想到鳥蛇會跑到自己口袋裏。
他默默伸出手指,鳥蛇像是有所感知一樣鑽到他手上。
那是一種涼涼的、滑膩的觸感。
【你以專家的標準收獲了神奇動物鳥蛇(烏娜)的親近,親近度 50】
麵板聲音響起,希恩再度感到意外,他還是低估了史詩級的神奇動物親和。
……
神奇動物課很快就下課了。
“格林先生,你留下來好嗎?”
紐特說。
小巫師們這下全部都望向了希恩,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巫師點了點頭。
“要是我在英國就好了,我也能買到童話餅幹——這樣我也能被斯卡曼德教授留下來了。”
一個高個子男巫說道。
“那你也要能拿到邀請函。”
緹娜女巫瞥了他一眼。
“不過鳥蛇好像很親近巫師,與《神奇動物在哪裏》中寫得不太一樣……”
火紅色頭發的女巫帶著好奇問道。
“鳥蛇蛋價值連城,蛋殼由最軟、純度最高的銀質構成——因此,有許多巫師偷獵它們。
鳥蛇傷人的事件被報道了許多,你的觀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緹娜女巫帶著純正長角水蛇的嚴謹,她更傾向於這是個例。
於是小巫師們嘰嘰喳喳地走了。
隻留下希恩走向老學長。
這會兒希恩口袋裏的鳥蛇飛速鑽了出來,紐特提前預知般讓行李箱開了條縫。
“鳥蛇最大能有九層樓高,但卻依然保留著幼年懼怕貓頭鷹的習性。
就像是艾利弗,它是一隻嗅嗅,但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它偷來了最重要的東西。
低微的萬物,也自有其道。”
紐特輕柔地說。
希恩一頓,他知道更多的事實。
比如,是嗅嗅在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決戰之前偷來了他們的血盟。
這件事就發生在紐特學長大鬧魔法部之後……
鄧布利多校長、紐特學長、哈利……他們都曾經在魔法部戰鬥過。
……優秀的霍格沃茨畢業生,起碼要大鬧一次魔法部作為考覈。
“它能喝茶嗎?”
希恩說。
紐特一愣,隨即笑了出來,還正眼看向希恩。
“還是牛奶吧,”
紐特說,
“記得把茶匙也藏好。”
曾經,這樣的對話,也發生在霍格沃茨城堡,發生在,同樣的教授與學生之間。
“我想,你在神奇動物方麵有很高的天賦,動物們也更能分辨巫師……”
紐特微微側著身子,把嗅嗅輕輕按進了口袋裏,
“要進來看看嗎?”
希恩點頭如搗蒜。
無論裏麵有沒有貓豹,他都能學到許多知識,這些知識會在他製作無痕延展儲物器和製作童話餅幹時提供莫大助力。
紐特把箱子鋪在地麵上,然後身子一節節消失了。
他雖然是九十五歲的老人,但身手依然矯健,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紐特學長被“吃下去”後,希恩也稍稍激動地踏上了樓梯。
走過狹窄的入口,眼前是無比廣袤而寬闊的天地。
即使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希恩依然感到震撼。
最快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熱帶草原區域、一大片雨林地區和一座無垠的森林。
遠處能看見一望無際的雪山、洞穴、還有山頭、沙地……
更高的地方,其他棲息地的上方,飄浮著點點熒光——這裏是紐特培養發光蟲的地方,藤蔓與小小的浮空島嶼交織著。
這些地方,好像是被強行分割、擷取、轉移的一樣。在雪山邊上,甚至可以是熾熱的熱帶草原——這裏稀疏地長著幾棵樹,供毒角獸生活。
一隻護樹羅鍋從希恩麵前的樹上爬到了希恩的肩膀上,希恩帶著好奇看向它,紐特就在一旁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被神奇動物們認可的人,更有天賦的人,往往會走上一條更負責任的路。”
紐特學長說完,就向前走去。
“所以……為什麽我們作為社會群體和個人,試圖繼續保護和藏匿神奇動物,甚至包括那些兇殘的無法馴服的動物呢?當然,答案就是:為了確保未來一代代的巫師和我們一樣享有欣賞它們那美麗奇特的外表和神奇本領的權利。”
希恩說出的是《神奇動物在哪裏》中的原文。
“很少有人會記得這段話,比起瑰麗的神奇動物介紹,它並不吸引人。”
紐特帶著些許被念出自己書中話語的羞澀看向希恩。
“我想……神奇動物和我們享有同一個魔法界。”
希恩摸了摸白伊的柔順毛發,在密室裏,在禁林裏,白伊和提拉都是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
紐特恍然看向小巫師,他與鄧布利多校長信件上描述得過於一致了,甚至還,更為勝之。
“跟著我來吧。”
紐特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