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站在奧瑞恩麵前,魔杖指著他的胸口,口裡低聲念著咒語。
半晌,他收起魔杖,語氣平靜:「沒問題,至少我沒看出有問題。」
不是吧,胸口的詛咒他檢查不出來?
奧瑞恩疑惑的看著他。
斯內普背對著麥格教授和校醫,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沃爾布加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他的視線落在奧瑞恩的胸口,示意道,「我查到了一些相似案例,但現在不方便檢查。等第一節魔藥課結束後,你來找我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奧瑞恩長長地舒了一口。
這一個月來,祖母幾乎住在了藏書室裡,卻沒有找到任何可靠資料。
他都快絕望了!
還是黑魔法小能手斯內普靠譜啊!
他點點頭,感激地看著院長,輕聲道:
「好的。謝謝您,先生!」
斯萊特林的第一節魔藥課在週五上午,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整個週五下午,他都沒課,可以和斯內普一起渡過一段精彩的二人時光了!
眼看著有望解脫,他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先把這個喝了,」斯內普從袍子裡掏出一小瓶紅色藥水,「活力滋補藥劑,能讓你恢復點體力。」
太好了!
他現在身體虛的很,原本還擔心,晚上還能不能爬上天文塔……
奧瑞恩接過藥水,一口灌下。一股熱流湧進他的胃裡,然後朝四肢和全身蔓延。
一股白色蒸汽從他的頭頂、雙耳噴射而出,遠遠看去,像一輛正在加速前進的蒸汽列車。
麥格教授鬆了一口氣,再次問道:「布萊克,你確定不用去校醫院臥床休息嗎?」
活力滋補藥劑為他恢復了部分體力,雖然內裡還是有點虛,但是……
奧瑞恩壓下內心的虛弱感,猛猛點頭,「不用了,麥格教授!我現在感覺充滿活力!」
「好吧,」她緊繃的臉上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意,「那我們先去分院吧!」
奧瑞恩跟在教授們和校醫的身後,回到門廳。
小巫師們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德拉科怒氣沖沖地從哈利·波特身邊走開,好像起了爭執。
麥格教授像趕雞一樣把新生們趕進大禮堂,從一旁拿出黑乎乎、皺巴巴的分院帽。
奧瑞恩低著頭,沒去聽分院帽大聲唱的歌,自顧自地背誦路線圖。
他背了一晚上,就差記住最後一小段路了。
「我會按照姓氏的字母排列順序,叫你們的名字,」麥格教授拎著一卷長長地羊皮紙,「被叫到名字的同學,請走上前來!」
「Abbott,Hannah(艾博,漢娜)!」
「赫奇帕奇!」
「Black,Orion(布萊克,奧瑞恩)!」
奧瑞恩睜開眼睛,露出自信的微笑。
——就在剛剛,他已經把路線圖全部背完了!
晚上穩了!
他慢慢走上前去,準備走個過場。
估計帽子一碰到他的頭,就會把他分到斯萊特林吧……
教師席上。
弗立維坐在斯內普身邊,看著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好奇問道:「這個布萊克,天賦很不錯?」
「非常好,」斯內普微微得意,「我在暑假給他上過課,他對魔藥學的理解很透徹,魔法理論、拉丁文、古代如尼文的基礎都很紮實。」
他偏過頭,輕聲道:「沃爾布加對他期望很高,從小就給他請了許多家庭教師。霍拉斯和阿德貝對他的評價也很好。」
弗立維身子朝他微斜,壓低聲音,「可是我聽說……他可能是個啞炮?」
「已經解決了,」斯內普頓了頓,「已經能夠正常施法了。」
「這樣啊……」
弗立維看著布萊克在分院的小板凳上坐下,轉頭祝賀:
「那要提前恭喜你了,西弗勒斯。看來今年的學院杯,依然要落到你們斯萊特林手裡啦!」
麥格教授提起帽子,慢慢放在奧瑞恩的頭頂——
另一邊,斯內普終於繃不住了,露出一個虛情假意的微笑。他朝弗立維舉起桌子上的高腳杯,喝了一口南瓜汁,掩飾臉上的得意,「多謝,也祝你們好——」
「格蘭芬多!」
「——運……噗!」
斯內普:???
大禮堂裡彷彿被人施了一個強力冰凍咒,所有人都僵住了。
不是吧?
他們是不是幻聽了?
布萊克和萊斯特蘭奇家族,兩大純血世家——也是斯萊特林學院一千多年來的支柱之二——共同且唯一的繼承人——
進了格蘭芬多???
就連教師席中間的鄧布利多,都微微睜大了眼睛,定住了。
斯內普顧不得噴了一桌的南瓜汁,臉色發黑,緊緊捏著亞麻桌布,憤怒地瞪著分院帽,雙眼幾乎要噴出火花——
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
德拉科臉色難看,在佇列中大聲抗議了,「分院帽出錯了!奧瑞恩絕不可能進格蘭芬多!」
一定是老謀深算的鄧布利多的詭計!
他急得踮腳,看向奧瑞恩,「表哥,你說句話呀!」
表哥他不想說話,表哥隻想靜靜。
奧瑞恩坐在寬大的帽簷下,眼前一黑接著一黑。
不是……我都背了一晚上地圖,好不容易把路線都記熟了,就差提前開香檳了——
你現在跟我說全白背了?
玩我呢!
奧瑞恩緊緊攥住拳頭,氣得雙手抖成腦血栓。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平穩聲調,「你確定我要進格蘭芬多?不改了?」
「我的決定從未出錯,我也從不改口,」分院帽在他頭上扭來扭去,「放心吧!格蘭芬多會成就你的偉大,這點毋庸置疑!」
「好吧,那我隻有一個問題了——」
奧瑞恩一把薅下帽子,對著它道:
「你的魔抗水平怎麼樣?」
分院帽微微壓下帽尖,擠出幾道疑惑的褶皺。
「什麼意思?」
「你應該認識我的祖母,沃爾布加。」
他微微一笑,看起來和藹可親,「我很好奇,要是她明天衝進校長室——你扛得住她的厲火咒嗎?」
分院帽僵住了,久久不動,好像突然宕機了一般。
過了幾分鐘,它忽然一震,接著劇烈顫抖,發出一聲悽厲地哀嚎——
「鄧布利多,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