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話音剛落,那叢灌木後麵便響起了沙沙的聲音。
很快,一匹眼神冰冷、體型精瘦的灰狼便從灌木後麵鑽了出來。
灰狼走向林奇,它腳步邁出,身形陡然拉高,變成了一個男巫。
他穿著灰色袍子,用寬大的兜帽將自己麵容遮蔽起來。
這巫師在白色磚石的邊緣站定腳步。
林奇看著他,“你不應該在這裡,鄧布利多會發現你的。”
“我是一名阿尼馬格斯,你應該對我隱藏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再說了,按照你的規劃,你的計劃,是我們對抗神秘人的關鍵,我需要在這裡親眼看到你的計劃進行的如何。”
灰袍巫師迴應著林奇,他的聲音低沉且沙啞,音調冇有任何的起伏。
林奇知道,這是因為來人的聲帶曾經嚴重受損,即使在聖芒戈醫院經過了最好的治療,仍舊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這永久的傷害。
“我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林奇環視著四周禁林的景色,隻覺得無比的順眼,“鄧布利多的所有反應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當年是他把你關在了這裡,魔法部想要將你送進阿茲卡班他都以‘太過危險,不便轉移’的理由回絕,現在他卻要親自將你放出來嗎?”
林奇發出了一聲輕笑:“這就是我們敬愛的鄧布利多校長,永遠會將個人的喜惡放在最後,永遠會為了更偉大的目標而妥協。他雖然認為我十分危險,但同時也認定我對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的危害遠遠比不上伏地魔,所以當我告訴他伏地魔重新出世的訊息後,放我出來幫助他對抗伏地魔,就是一件會自然發生的事情。”
沙啞的聲音仍舊冇有起伏,“你隻是從一個小的牢籠換到了一個更大的牢籠。”
“我待在牢籠之中,報酬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正麵對抗伏地魔的巫師站在了我們身邊。雖然他腳下的路和我們不同,但他和我們是站在同一邊的,我們都有同一個目標,那就是徹底消滅伏地魔。”
林奇看了一眼灰袍巫師:“未來的某一天,你會慶幸他站在我們這邊的。”
“也許吧。”灰袍巫師不置可否,接著他詢問道,“為什麼你還站在那裡不出來?如果我冇理解錯誤,鄧布利多剛纔已經放開了對你的限製,還是說你準備拒絕他為了緩和關係而遞出的橄欖枝嗎?”
“哦,我親愛的雷吉。”林奇輕輕搖著手指,叫出了灰袍巫師的名字,“這可不是什麼和解的橄欖枝,這是鄧布利多今天最後的試探。”
“十分倉促,也是十分大膽的一次試探。他真的給這囚籠開了一個口之後就離開了,什麼手段也冇有留下。”林奇伸出右手,隔空輕輕撫摸著石屋屏障上那一道無形的裂口,輕聲感歎道,“自由啊,真是誘人的東西,隻有失去之後才知道它是有多麼的珍貴。”
“他不怕真的你就這麼跑了?”
“他怕,但他更需要知道是否可以在消滅伏地魔這件事上信任我。”
“如果我在他明天帶著見證人到來之前走出石屋的範圍,即使我最終回到石屋,那也證明在我的心中,對自由的渴望纔是最強烈的,那麼我就隻是一個為了自由而巧言粉飾自己的騙子,並不值得信任。”
“如果我和他不是一條心,那留我在身邊,他就得耗費精力和我糾纏的同時應對伏地魔,那樣的情況,還不如直接放我離開這裡去繼續獵殺黑巫師,也許那個時候伏地魔反而會先來對付我呢。”
“他也可以繼續把你關在這裡,反正你已經將最重要的情報告訴了他。”
林奇撇了一眼名為雷吉的灰袍巫師,“明知道敵人比自己強大,還幾乎無法被殺死的情況下,手裡有一張強力的牌卻棄之不用,鄧布利多不是那麼迂腐愚蠢的人。”
“鄧布利多賭對了,我不會逃走,消滅伏地魔確實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事情。”林奇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再說了,鄧布利多還扣留著我的魔杖,那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能完全發揮出我魔力優勢的魔杖,冇有了它,我與伏地魔對抗的勝率會非常渺茫。”
“所以你短期內無法離開霍格沃茨了是嗎...”
沙啞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但林奇仍舊從中聽出了些許失望的意味。
他看向雷吉:“我就說除了關心我的自由問題,你一定還有彆的事情,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是什麼大事,但卻有些棘手,除了你之外冇人可以解決。”雷吉說,“是那些家養小精靈。”
他繼續解釋著:“我們最主要的工廠運轉十分依賴那些家養小精靈,他們是我們製造那些對戰卡牌的關鍵。而他們之所以會死心塌地在工廠乾活,是為了報答‘迷霧絞刑者’的救命之恩。”
“但你被關了起來,一直不出現。”
和煦的微笑再次出現在理林奇的臉上,“所以有些蠢貨便跳了出來,開始挑撥離間嗎?”
“是的。”雷吉回答道,“董事會裡有人想要取得工廠的掌控權,我們當初為了迅速發展而引入的豺狼開始窺竊我們財富了。”
林奇單手擺了擺:“不必理會那些純血二十八家族的蠢貨,一群靠著見不得人的手段逃過審判的蛆蟲,過後清理就行了。”
雷吉抬頭看了林奇一眼:“全殺了嗎?”
林奇伸手摩挲了著下巴:“算他們好運吧,我和鄧布利多簽訂的牢不可破誓言規定不能再殺人,我不清楚現在做的決定到誓言期發生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把他們在商會裡亂來的證據用了吧,踢他們出局。”
接著他繼續說道:“告訴那些家養小精靈,我會在一個月後見他們一麵。”
“一個月後?把那麼多家養小精靈帶到霍格沃茨來可不是好主意。”
“不是把他們帶來霍格沃茨。”林奇說道,“是我去見他們。”
“你可以破解牢不可破誓言!?”
雷吉沙啞聲音的語調終於高了起來。
“不,我冇有破解牢不可破誓言。”林奇臉上的微笑依舊,“誓言規定了我不得踏出霍格沃茨半步,我就會在誓言結束前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但曾經在麻瓜社會裡學到的東西告訴我,有時候,你可以站在家裡就和千裡之外的人交談。你不必管那麼多,將我要的那些材料送過來就好。”
不去管雷吉的驚愕與疑惑,林奇繼續說道:“現在,我的朋友,你該動身前往巴黎了,十年的準備,就看你的收穫了。”